“赵公子不必如此,本官就想知道,你与陆小姐指腹为婚是否属实?”
赵远舟先是假装深情的看了眼站在不远处面色发冷的陆灵溪,随后面色痛苦的扯了扯嘴角:
“自然属实,只是郎有情妾无意。”
陆灵溪听到着句话,手下意识攥紧,要不是堂上不能打人,她是真想给他一拳,要是穆清昭在的话,估计已经上手把他打残了。
想到这个场景,她忽然莫名的笑了一声:
“赵公子这话就说的恶心了,我母亲从来没有对我指腹为婚过,做出这一切的,从始至终都是侯爷,世人都说谁做的,谁就要承担,按照这个道理,赵公子是看上侯爷了?”
“噗!”
外面的百姓听到这句话,有些憋不住笑。
“孽女,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敢这样说老子!”
陆阁被气的不轻,连文化人都懒得装了。
赵远舟面色也不好看,但秉承着良好的修养,他咽下了这口气:
“陆小姐,有些话,还是莫要说出口,平白污了人的耳朵,到时候你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陆灵溪自从离开陆府之后,就没多少顾及的了,要是母亲能自由,她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我曾多次告知过赵公子,这场婚约从始至终都做不得数,是你一直在纠缠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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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气愤
赵远舟始终拿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压着她。
他以为她最终会承担不起流言蜚语,与他缔结良缘,却低估了这个刚刚及笄的女子。
陆灵溪说完这句话,跪在地上,头却不曾伏低半分,这句话她似乎练了半生才鼓起勇气开口:
“大人,若这件婚事我一定要认下,那我宁愿现在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总好过潦草的过完这一生。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是没人觉得奇怪吗,为何女子总要迁就自己的丈夫。
就没有想过,若女子这一生都克己受礼,然而丈夫看腻了她,又恰巧她没有子嗣,便会以莫须有的七出之罪来休掉她,再换一个,而这个女子穷尽一生,在后人的评说中成了弃妇的标准,若我有概率会成为这样的女子,那我愿终身不嫁,做个尼姑,总好过做这深宅弃妇。”
此话一出,周遭寂静。
这些来看热闹的百姓虽没有太多的见解,却也明白此言非虚,一个女子要是靠男子那莫须有的爱活着,那就是在给自己挖一个会陷进泥沼的坑。
“陆姑娘这句话,是在嘲讽本公子会见色忘义?”
赵远舟强撑这最后的体面。
还没等陆灵溪说话,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难道不是?”
赵刚连忙示意把人叫进来,不出一会儿,一身杏黄色衣裙的女子就出现在了他们几人的面前。
“你是何人 ?”
“回大人,臣女乃是平昌侯的庶女,陆知涧。”
陆灵溪听到这句话,眉梢微微扬起,疑惑的看向她。
这人不是对讨厌别人称自己是庶女吗?
现在怎么自己主动提了?
赵刚点头道:
“你刚刚在门外说的那句话是何意?”
陆知涧扫了眼周围的人,并没有理会陆阁的示意:
“大人,赵公子他就是个见色忘义,左右逢迎之人。”
“陆知涧,你在乱说什么?”
赵远舟对她可没有那么耐心,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陆知涧已经是他的人了。
陆知涧从怀里拿出一沓书信出来,交给侍从。
赵刚看着书信上肉麻至极的话语,眉头皱的死紧。
“赵公子明明与我长姐有婚约,却还来招惹我这个庶女,如此行径,是君子所不耻。”
赵远舟连忙想抵赖:
“我从未写下这些情书。”
陆知涧听笑了:
“我从未说过这是情书,赵公子怎么知道书信里面的内容,难不成你开了天眼?”
赵远舟:“......”
“更何况,笔迹这种东西,一眼便知。”
陆灵溪才几个月没有见到陆知涧,咋变化如此之大。
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