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还没说话呢,穆辞卿就忍不了了,跟穆清昭动起手来。
在穆辞卿出了一掌的情况下,穆清昭并没有躲,而是一只手紧紧握住袭来的拳头,表情带着些无奈:
“我真的有事。”
“就算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也得让我跟你娘亲去赏完花灯。”
穆清昭:“.....”
穆辞卿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但用了七分力,却依旧被穆清昭攥着,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他微挑了挑眉,明明打算收拾收拾他这个乖女儿,但现在还是有些莫名的骄傲:
“看来你最近并没有松懈嘛。”
能接他七分力的人可是十分少见的。
穆清昭松开他的手,下意识将微微酸胀的右手往身后藏了藏,轻声叹道:
“那这回,能不能先听我说我的事?”
她本以为穆辞卿会答应,结果他伸出一只手指,在她眼前慢悠悠晃了晃,眉眼间带着几分矜傲:
“我也好久没找过人切磋了,赢了我之后再谈其他的事情。”
说着,就拔出了自己的贴身匕首,与穆清昭比拼。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事要动真格的。
穆清昭无奈,只得解下腰间佩剑横在身前,抬手相抗。
程馨双手抱胸靠在门边,懒散的看着这场闹剧,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一旁的贴身丫鬟玉晚担心的问:
“夫人,小姐不会有危险吧。”
程馨已经看淡:
“放心,死不了。”
“....哦”
断刃最大的优势就是快,穆辞卿转悠着匕首的前端,闪身躲过穆清昭的利剑,眉眼带着欣赏:
“世上武功,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莫要停顿。”
说着就要把匕首刺向她的脖颈,穆清昭躲过却并没有认输,剑在她的手里似乎有了灵气,她把剑抛了出去,直指穆辞卿的要害,穆辞卿一个转身,剑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剑柄打在了墙壁上,顺势回到了穆清昭的手中。
她本打算乘胜追击,准备来个背后偷袭。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穆辞卿终究预判了她的预判,比她快了一秒,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时,她的剑刚好转弯打算刺向他的胸膛。
“年轻人,你心急了。”
穆清昭把剑收回腰间,认命般道:
“父亲,你知道的,我是打不过你的。”
穆辞卿把匕首回归原处,悠闲的走向程馨,边走边给穆清昭留了个潇洒的背影:
“知道不可为而为之,那总有一天,这个不可为会变成可为。”
程馨知道他这人又装起来了,无奈摇头。
“父亲,凛月国有异动,我有机会能成为女将军,请父亲助我一臂之力。”
穆清昭在他牵着程馨准备走时,马上出声,生怕来不及。
天边泛起了黄晕,三人的影子在光与影的交汇中变得忽明忽暗,穆辞卿停步转身,带着疑惑的问:
“你是如何说服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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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刚刚上任的大理寺卿赵刚颇为头疼的看着面前的休书,看着面前对薄公堂的父女二人,语重心长的劝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何能走到休夫一说,未免太不体面。”
陆灵溪站在中间,不卑不亢:
“平昌侯不配为人夫,更不配为人父,我母亲休他,有何不可?”
“孽障,我养你养到如此年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如此说你父亲?”
陆阁上前正要去扇她,结果到底是在大理寺,赵刚一示意,那些侍从就把他拦住了。
“平昌侯,这里是大理寺,注意你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