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珩嘴角微微弯了弯。
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 一阵敲门声打破夫夫的二人世界。
来的人是阮峙兄弟俩。
进门之后,阮峙和洛书珩打了声招呼,就拉着许泽衍走到一旁说起悄悄话。
洛书珩看着他俩的背影,一脸好奇。
他们到底要说什么?
一旁的阮屿手里提着个篮子看了看他哥,拉着洛书珩的手臂,带着人走到桃花树下:“哥夫郎,不管他们,我们去那边坐。”
“好。”
不管了,反正待会问问夫君就知道。
“哥夫郎,我听人说你会刺绣,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洛书珩道:“什么问题?”
“我这针脚总是不平整,我已经拆了重绣好几次了,可每次都这样。”
阮屿拿出一块正在绣的手帕,手帕上绣了半朵牡丹花,乍一看还不错,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片绣出来的花,针脚长短不一,疏密也不均。
洛书珩接过手帕看了看:“你的线没有拉匀,应该……”
菜地旁。
阮峙一脸神秘地望着许泽衍,眼中还带着同情和心疼,那眼神极为复杂,看得许泽衍浑身发毛:“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话就直说。”
“我今天早上去镇上买东西,听到了一个流言……”阮峙忽然顿住,道,“不如你先猜猜?”
许泽衍:“不猜。”
阮峙:“……”
这拒绝的也太干脆了。
可他自己又憋不住话,只好主动说:“是个关于你和弟夫郎的流言,你们前两日不是回门了吗?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许泽衍瞬间猜到对方要说什么:“没什么特别的。”
阮峙道:“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你们连洛家人都没见到,不仅在洛家干坐了一天,还连顿饭菜都没吃上。”
许泽衍挑眉:“你听谁说的?”
“镇上都传遍了,许多人在议论呢。”阮峙小心翼翼问,“难道是真的?”
许泽衍道:“除了祖母,确实是没见到其他人,我们去的不巧。”
“什么叫去的不巧?新姑爷三日回门,有谁不知道?”阮峙义愤填膺,“他们就是故意的!亏得洛家还是大富商呢,连这点礼数都没有,摆明了给你们难堪!”
“倒也还好。”许泽衍道,“祖母来陪我们说了好一会话。”
“哼!”阮峙冷哼一声,“如今外面都在传洛家眼高于顶,看不起人呢,原本经营的好名声也是有了瑕疵。”
说完,他偷偷瞟了一眼洛书珩:“弟夫郎他是不是很难过?”
许泽衍看向眉飞色舞说着什么的小夫郎:“是有些,不过,我已经安慰过了。”
阮峙又问:“弟夫郎在家中的处境是不是不太好?”
许泽衍没有回答,只道:“以后他在我许家会过得很好。”
阮峙懂了,拍拍许泽衍的肩膀:“说的好,我娘说了,会疼夫郎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许泽衍转回头,看向阮峙:“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说这些?”
“当然还有别的,我在镇上买了些果子,甜得很,来送些给你们尝尝。”
“多谢。”
“客气什么?改天你得了好东西,也送些来我尝尝就行。”
两人说完,走到了两个哥儿旁边:“屿哥儿,你们在说什么呢?说来我们听听。”
阮屿拒绝:“我才不说呢?只许你们说悄悄话,不许我们说?”
“行,当然行。”
阮家兄弟俩待了约莫一个时辰,给两人说了些村里的八卦,然后就回了家。
他们走后,洛书珩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许泽衍看。
许泽衍看书,他盯着。
许泽衍喂鸡鸭兔,他盯着。
就连许泽衍去茅房,他也……
不,这他不好意思看,因而没有盯人,只是等人出来了,他又继续盯着。
被这样看着,许泽衍依然神色平静如常,仿佛没注意到落在身上的视线一样。
终于,洛书珩按耐不住了:“夫君,我都看你这么久了,你难道一点都没注意到吗?”
“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