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泽衍不紧不慢道:“夫郎难道不是在向我表达爱慕吗?”
洛书珩:“……”
他脸红了红:“我才没有。”
“哦?那是什么?”
洛书珩决定不绕弯子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
“想知道?”
洛书珩点头:“想。”
许泽衍倾身靠近了些,气息拂过对方的耳畔:“可为夫不想说。”
洛书珩恼了:“夫君真坏。”
“除非……”许泽衍话音一转,“夫郎说几句好听的话。”
洛书珩眼睛一亮,这简单。
“夫君,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
“夫君,你英明神武,俊美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夫君,你能文能武,是个大大的才子。”
“夫君,有句古诗叫‘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我觉得特别符合你,你就是个大大的君子。”
许泽衍一顿,眸色变深,这句诗并非这个时代的,来源于他前世所在的时代,小夫郎是从哪里听到的?
莫非……小夫郎同为穿越者?
洛书珩不知自己听来的诗句惹了怀疑,还在变着法的夸人。
许泽衍压下心头杂念:“夫郎的话确实好听,所以,为夫会告诉你,我们的悄悄话。”
洛书珩期待地看向许泽衍:“夫君,是什么?”
许泽衍将阮峙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洛书珩听后只觉心中畅快:“谁让他们做的那么过分?被人议论也是应该的。”
高兴完,他表情变得担忧:“夫君,流言最后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会。”
他们去洛家时,可有不少人看到他们带了丰厚的回门礼,礼数周全。
“那要是他们倒打一耙呢?”
“那也要有人信。”
他们夫夫俩不把流言放在心,洛家人可就气坏了。
洛温舟发了一通火:“你们怎么办事的?!一个人都不留也就算了,新姑爷回门连顿饭也不招待!你们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们的吗?!”
何淋月心里怄得很,她原本想的是将人晾一段时间就请出去,谁知老太太拉人聊了那么久,后来那两人便直接走了。
走了也就算了,还去外面点了那么多菜,现在镇上的人都知道她们家没有礼数,回门之日把新姑爷饿狠了,如今不少人私底下都在嘲讽她们。
洛温舟看向大儿子二儿子:“妍儿和清儿不方便也就罢了,你们呢?你们那天去做了什么?”
洛书逸道:“父亲,那日有县里的同窗来拜访,我想着家中有人,我又只是个同辈,便带着二弟去接待同窗了,我那同窗和知府有亲。”
洛温舟怒火稍歇,转头又看向何淋月:“你呢?你身为长辈,又是当家主母,按理来说,总要去招待新姑爷。”
何淋月暗骂一声,面上露出委屈和自责,语气带了哭腔:“老爷,我那日身体确实不舒服,所以才会没能起身接待,我也不知道下人做事这般不靠谱,竟出了这样的纰漏。”
洛温舟叫何淋月哭得梨花带雨,终是没再继续骂,扔下一句“处理好此事”,拂袖离开了。
见父亲离开,洛书妍和洛书清走到何淋月身旁安慰。
洛书逸和洛书闻也走了过去,安慰了几句。
儿女围在身旁,何淋月心中宽慰,她擦了擦眼角道:“如今还需想个好对策,你们有什么主意?”
洛书清道:“娘,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偏偏在饭点的时候去了客栈,还点了那么多菜。”
何淋月道:“应该不可能,许是恰好遇到了饭点,要怪就怪那日的下人办事不力,惹了这些麻烦,还好贺家公子在邻县,听不到这些流言,否则还真有些难办。”
洛书妍道:“娘放心,贺公子是正人君子,应当不会被这些流言所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