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吗?”
“我答应,我答应。”
卫晏修语气认真了些:“对我生气。”
应莺不解地对上卫晏修眼神。
“阿莺,对我生气。”
卫晏修又重复一遍,应莺想到他被抬上救护车时,也是这么对她说。
“阿莺。”卫晏修语气加重。
“我会的,等人家帮你检查完,我凶死你!”应莺小脸发着狠,卫晏修满意之极松开应莺的手。
“抱歉,让您久等了,我不小心睡着了。”应莺打开房门,看见一张清冷的脸。
“病人刚醒过来,伤口随时会崩开,您身为陪床者,还是要多……”女医生说着,卫晏修截胡,“我以前也是医生,我了解我身体的情况,你不用说阿莺,要是我真有哪里不舒服,会主动叫医生。”
“况且,要真那么容易崩开,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也太差劲了吧。”
“卫晏修,你还真是一如既往自信。”女医生严肃的脸随之一笑,“您好,我是卫晏修同门,许茉。”
应莺回握许茉的手:“您好,我是……”
“我知道你,阿晏的妹妹,早就听说过你,今天终于见面了。”
妹妹吗,她刚才想说太太来着。
应莺看着许茉自来熟的跟卫晏修谈天。
“怎么样,不当医生后,有没有怀念跟我们在一起的日常?”
许茉手握住卫晏修病人服的一角,要把衣服撩起来,应莺知道这是医生的职责,可是,掀开后,卫晏修的腹肌就被别的女性看见,她当初为了能摸到卫晏修腹肌费了那么大劲。
“换个男医生来。”卫晏修摁住他的衣角,没有让许茉掀起来。
许茉:“?”
许茉抬头看了眼卫晏修:“不是,你在跟我搞性别吗?”
“你忘记你以前做了多少台女性手术了?”
卫晏修眼神带刀,吓的许茉一激灵,不是,他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是谁说病人在他们眼底无性别之分,只有病状。
“我这人封建,需要男医生。”
这还是她认识的卫晏修吗,许茉丹凤眼一瞥,瞥见应莺,瞬间明了。
“是在妹妹面前害羞?”
“妹妹,你先回避一下,我给你哥哥看完你再进来。”
应莺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卫晏修无语着:“站住。”
“你还是给我换个男医生,如果不行,我亲自跟跟院长说,或者,我自己能给自己看病。”
牛逼,许茉跟卫晏修认识有五年,还没有见卫晏修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当然,在医学汇报上例外。
每次汇报上,卫晏修嘴跟装了机关枪,突突地,那些生僻难懂的医学名词到他这里跟家常便饭似的。
别说,他还真的能给自己治。
也或许他太了解人体骨架,刀子插他身体的位置很精妙。
许茉没法,叮嘱应莺:“你照顾好你哥哥,我去跟主治医生说一下。”
许茉脚步飞快,不一会就没了人影。
应莺怕卫晏修还拽着她,特地在距离床两步远的距离停下来。
“你为什么不让她给你看?”
“这就跟我生疏了?”卫晏修瞅着两人距离。
应莺没理,还在想许茉刚才差点就能看见卫晏修腹肌,带着几分玩味说:“还是当医生好。”
“怎么说?”
“可以随便看病人腹肌。”
卫晏修:“……”
应莺又从许茉的话里分析出,卫晏修应该做过不少女性的手术。
“卫晏修,你以前摸过别的女孩子的胸吗?”
卫晏修双手放在后脑勺,侧头,黑眸有着意味不明的深意:“我摸过啊。”
语气那么理所应当,应莺心咯嘣了一下,她知道卫晏修摸是处于医生的责任,可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好像在无理取闹。
“我当医生期间,病人的身体对我来说不过一堆肉。”
“我做的不过是把肉切开,找到毒瘤,你可以想象我是个杀猪的,精准找到猪的每一个内脏部位。”
应莺:“……”
救人的圣神事情被卫晏修这么一说,好残酷。
“还吃醋呢,老婆?”卫晏修语气悠悠,“我不是没让她看腹肌吗?”
“阿莺,只有你的胸在我眼里是艺术品,其他人的不过是脂肪。”
“而且,如果医生对病人存非分之想,会被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