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当医生期间,一条举报都没有,反而有华佗在世的锦旗。”
应莺听下来嘴角忍不住扬起,所以她在卫晏修心里是例外,卫晏修说她的是艺术品。
应莺笑容不断放大,又紧急收回来。
“你说谁吃醋呢?”应莺试图找回点场子,“还有,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妹妹。”
“以前是妹妹,现在是老婆,可以给她看结婚证。”
应莺刚想反问你带着结婚证没,想到卫晏修直接甩结婚证给周烬看,还是别激了,万一呢。
许茉再次回来,带了同门的男医生宋嘉。
“我去,真是你,许茉跟我说,我还以为是她相……”
“咳咳咳,你是来看病的吗?”许茉脸又恢复到应莺第一下见到她的高冷,看宋嘉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嫌弃。
宋嘉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走到卫晏修病床,跟应莺对视上,他的眼睛都在发光,时间有几秒微妙的停顿。
应莺被盯着不知所措,挠挠头,往后退了几步。
“呦,这就是妹妹吧,现在长这么大了,有男朋友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还真没有,有人回答的比她还快。
“没有男朋友。”宋嘉脸上欣喜加重,许茉都懒得看他春心荡漾的表情,“但是有老公。”
宋嘉:“……”
宋嘉不敢置信,眼睛一直盯着应莺。
“别看了,我才是病人。”卫晏修半点没留情踹了下宋嘉。
卫晏修读博时,身边的人普遍都比他大四五岁,一开始大家都把他当作小弟弟团宠护着,后来小弟弟在每周例会上嘎嘎乱杀,大家再也没法把他当弟弟,这简直是宗门天才来的。
卫晏修在他那一届可谓是横着走。
“怎么,你不信,需不需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看?”卫晏修不屑地说,应莺见他的手真正裤包里掏,真怕卫晏修拿出结婚证,主动证明。
“我真的结婚了。”
“妹妹,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嘶!卫晏修,你伤的是一点都不重是吧!”宋嘉怒气冲冲,看到卫晏修的面无表情,又有了被卫晏修支配的恐惧,贴上笑脸,“看病看病。”
应莺许茉一同出去,卫晏修点名让应莺留下。
许茉:“?”
你现在成了封建余孽就算了,怎么同性还区别对待。
“我也出去。”应莺主动解围。
卫晏修静静凝她三秒,无所谓点了下头。
应莺跟着许茉刚走两步,身后响起卫晏修惬意的声音。
“那你一会看不见腹肌,可别后悔。”
许茉宋嘉眼神一同射在应莺身上,应莺很想死,非常想死。
“不看,你的腹肌有什么好看!”应莺红着脸反击回来,拉着许茉出了病房。
“你也是,人家都结婚了,你还取笑妹妹做什么。”宋嘉也不知道哪来的骨气说卫晏修。
卫晏修丢给宋嘉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病房门外,许茉拍拍应莺肩膀,安慰道:“没事,是卫晏修太皮了没边界。”
“不过他在读博那会,那么多女生追他,没见他这么皮。”
应莺知道卫晏修有人追,冷不丁听到又是另外一种心思。
“那他有喜欢的女生吗?”应莺心里闪过微妙的酸涩。
许茉凝思,应莺聚精会神等着她回答。
如果许茉说有,她该怎么办,不想许茉说有,不想让卫晏修心里有别的女生住过。
“没有欸,卫晏修冷的跟冰块似的,他的热情只限制在医学病例,尤其疑难杂症。”许茉眼眸闪过几分小心思,应莺只注意听许茉的话。
“卫晏修是冰块?”
“对呀。”
应莺皱眉,她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卫晏修跟冰块不搭边,卫晏修明明是春季的太阳,温暖又不会灼伤人。
往后几天,除了宋嘉来给卫晏修换药检查身体,应莺需要装模做样出去,其余时间两人都待在一起。
卫晏修在床上处理公务,她在沙发上画画。
应莺回想了下,从她上高中,她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卫晏修待着。
应莺还是没看出卫晏修哪里冰块,不过卫晏修有点难伺候。
“哥哥渴了。”
应莺倒水,水不能太凉也不能太热,最好六十度的温水最适宜。
应莺:“……”
应莺恨不得变成温度计,给他测测水温。
应莺用了三天精准把握住水温,卫晏修突然冒出洁癖症,他用过的电脑必须酒精杀毒,应莺拿酒精湿巾擦第二十遍电脑,她炸了。
“卫晏修,你到底想做什么!”应莺双目喷火,恨不得把卫晏修盯出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