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吧,都伤成这样,还笑!
“老公已经收拾对方,你觉得哥哥是吃亏的人吗?”
“那可不好说,除了你不让我睡这件事态度坚定,其余事你都太温柔了,温柔的没脾气。”
周烬听到这句话分了一神,不是,她对她老公是有什么误解,带这么多人来围堵她俩,还是在高架桥上,不心狠手辣的人能做到吗!
他一分神,一保镖趁机抓住他胳膊,顷刻,他没了优势,保镖蜂拥而上。
应莺听到那边动作赶紧看去,卫晏修好不容易得来的注意力又没了。
应莺往周烬方向迈了两步,又又被卫晏修拽回来。
“应莺,你喜欢我吗?”卫晏修眼眸黑沉黑沉,有着应莺看不懂的深意,后又怕应莺不懂他话的意思,说的更明白些,“是女人对于男人的喜欢,是一看见我,下面会流.水的那种。”
最后半句话,卫晏修俯首,下巴搭在应莺左肩上,半咬着她的耳垂说的。
应莺浑身一怔,血液噌噌全部流向被卫晏修咬的左耳耳垂上。
卫晏修怎么会说这种话,太太太下流了!
应莺被卫晏修拉着背对着周烬,卫晏修说完,冰冷的眼神投射到周烬身上,周烬呲着牙反抗,他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捂住他的嘴,将他往黑车上压。
应莺良久没说话,左耳耳垂红的滴血。
喜欢?那种喜欢……
应莺想到她那一个星期梦见卫晏修身体的反应,她有卫晏修说的反应。
“阿莺,不仅是身体喜欢,还有这里。”
卫晏修中指直戳应莺心脏。
女孩发育的有多好,卫晏修太知道,那半个多月,应莺各种诱惑不是白诱惑的。
心脏之上,胸富有弹性的弹跳,应莺感受身上那层光滑的布料跟没有似的。
她脸也变得瞬间通红。
这下她真不知道。
“阿莺,我不要你处于对哥哥的依赖性喜欢。”
“能回答我吗?”
不能。
应莺抿住唇瓣,没说话。
她如果分辨不清她喜不喜欢卫晏修,是不是卫晏修就不给她睡了?
应莺为难看着卫晏修。
卫晏修叹口气,应莺心里惊讶完蛋。
“我要出差,等我回来。”
“回来,不管你的心意如何,我都让你睡。”
咻——
有箭射中她的心。
她心脏跳的比刚才卫晏修拿手指戳她的胸还快,是前所未有的快。
“或者,你跟我去出差,今晚,我在飞机上,给你睡,好不好?”
卫晏修半弯着腰,目光不是要射进她的瞳孔里,是要射进她的心里。
应莺的心咯噔着,上上下下,始终没个落脚点。
“那我还是等你回来吧。”
“主要你现在身上有病,怕你发挥不好。”
“阿莺,伤的是我后背,又不是下.面。”
应莺脸红的不能再红,卫晏修怎么说的那么平静。
应莺无法再直视卫晏修,她目光转走,又被卫晏修强行掰回来,但是,她还是看见了周烬被人带上车。
“你快让他们把周烬放了!”应莺语气微急。
卫晏修眼神淡淡,看周烬像看一团死物。
“我们该走了。”卫晏修拉着应莺,充耳未闻。
卫晏修这是不打算帮周烬?
不对,这些人是卫晏修的人。
眼瞅着她就要被卫晏修拉上库里南,她手抓住门框,使用浑身力气不肯上去。
卫晏修看见她抓住门框的手指关节泛红,心里叹口气,是他的错。
明知二十二岁正是被外界诱惑的年龄,他却一个劲地把她往外推。
这下好了,自食恶果。
“阿莺,如果你答应我,再也不跟周烬见面,我就放开他。”卫晏修语气幽然,瞳孔里散发着一丝死寂的忧沉。
应莺从卫晏修说他让她睡时,脑子就已经想不明白,然而,脑海时不时冒出周烬被抓的倔强。
她的小猫咪会受伤的,她身为猫咪主人,有责任保护猫咪平安。
不过是将她的猫咪放养而已。
放养好比死了。
应莺再一次看向关押周烬的黑车,这一次,车内的周烬也跟应莺对视上。
周烬从那一眼看出舍弃,她要做什么!
周烬心头萦绕着不安,那史无前例的不安似要将他吞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