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让我养一只猫,我就不见周烬。”应莺提着要求。
“行,等出差回来,我和你一起去挑猫。”
“好。”
应莺松手那一霎,周烬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踹开他跟前的保镖,打开车门一跃而下,应莺听到动静看去,看见周烬朝她跑来,她下意识要跟周烬告别,卫晏修手拉着车门,哐当,把她和周烬彻底隔绝开。
库里南扬长而去,应莺频频回头看,身后,周烬还在跟保镖拼命。
“你再看一眼,我不敢保证周烬是否能全须全尾参加他接下来的综艺录制。”
应莺从未听过卫晏修如此刺骨的话,她腾地坐正,诧异又惊悚地望着 卫晏修。
“吓到你了?”卫晏修抚摸着她的头。
应莺点头,又摇头。
他还是白衬衫黑西裤,简单却又平易近人的装扮,也是她最熟悉的哥哥样子,可是……
应莺心头有着说不出的陌生感。
“对不起,哥哥只是太在意你了。”
应莺目光怔怔,神色的疑惑与眼睛里的茫然混合在一起,最后,憋了半晌,憋出句:“我也是在意哥哥的。”
卫晏修手上力道加重,他知道,他还知道,两人的在意不是同一种在意。
卫晏修没说话,车直接行驶到机场。
地下停车场,周处已经拿着行李箱等待,他看见卫晏修车,要上前迎接,被林承泽一把薅住。
“现在别过去,等你卫总自己过来。”
周处没懂,他看看林承泽,又看着那辆似在晃动的车,听了林承泽的话。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出差,不会病情加重吗?”应莺担心地问。
“我出差最多五天回来,这五天我会养好伤,绝对不影响你的体验。”
应莺足足用了十秒理解这句话,杏眼瞪圆,在路上褪下的红晕又冒出来,取代了对卫晏修的恐惧。
他现在怎么能如此自如说出这种话。
不行,自己不能落于下风!
“行,我回来验收。”
“你都没体验过我的第一次,验收什么?”
也是哦……
应莺犯了难,手挠挠了自己脸,想着怎么办,卫晏修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攻到她跟前。
“我的好太太,老公去出差,你不应该给个分别吻吗?”卫晏修眼神未有半分遮挡落在她的唇瓣上,应莺因身高需要仰望他,即使两人坐着。
他的目光好浓烈……
应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卫晏修,她不敢看,目光下移,看见卫晏修滚动飞快的喉结。
不是,他喉结什么时候这么突出了!
应莺吞咽了口唾沫,车内气氛越发灼热,她呼吸渐渐困难,下巴猛地被卫晏修用虎口捏住,抬起。
吻,落下来。
她世界何止是消音。
应莺一动未动,浑身僵硬。
卫晏修淡笑一声,手用力,她嘴张开个缝,粗大的舌抵进来时,应莺世界急速崩塌又重建。
舌尖相碰时,电流蹿过她的脊背,划向天花板,摁在椅座上的指尖微微发颤。
卫晏修舌头还在往里抵,似要抵进她的喉咙里。
太深……太深了!
应莺呜呜吞咽,唾液顺着她嘴角缝隙溢出。
怎么只是接吻,她就能没力气。
应莺身体只撑了几秒,就重重倒在卫晏修怀里。
卫晏修单手抱她,她浑身软的跟一滩水。
“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只教你书本知识,忘记教你接吻。”男人舔净她下巴上的唾液,嗓音哑的像是一团想要燃烧却燃烧不起来的炭火。
应莺眼睛湿漉漉,身体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坐在他身上。
车内狭窄的空间让她不得不逼近卫晏修,也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在我没回来前,不许再找周烬。”
应莺所有感知被卫小晏修带着走,心想,卫晏修后背受伤的确不影响他的发挥,唇瓣被人重重咬破,刺痛让她回神。
“什么?”
卫晏修想拍她的臀部,又半空停下。
这次给她带来的全新体验太多,她未必能消化。
“我说,在我没回来前,不,就算我回来,你都不许再找周烬!”卫晏修耐心地说完,舌舔舐着被他咬破的唇肉。
应莺燥的很,点头,脸很不争气也很自然地往卫晏修胸肌里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