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浅浅地吮吻,手轻抬着她的下颌, 但却暧昧的厉害, 顾南霜不敢喘气, 只是僵着脖子,任由他侵袭。
很快,顾南霜听到了二人唇瓣分开的声音, 虽轻,但很脆,还带着一丝水声。
她的脸腾的红了:”有、有人。”
她的反应取悦到了他,配合她,殷珏压低了声音:“没关系,不会被发现。”
顾南霜忍不住捂住了脸。
殷珏只能从她裸露的一点皮肤中看到红晕。
顾南霜捂着脸静了静,重新拿开手时眼眸还含着水色,脸颊红的跟个熟透了的桃子一般,嗔怒的看着他:“我看你好的很,还有心思亲我。”
殷珏失笑,勾起她的发丝别在而后。
顾南霜看他笑,那双眸子含情深邃,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她总觉得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这不对啊,明明他应该是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祈求她来着。
顾南霜捧着个暖手炉,气不过,娇蛮劲儿犯了,抬脚就踹了过去。
雪白的足自裙裾下滑过,朝着殷珏的肩头而去。
下一瞬,他修长的掌精准地握住了她的足。
顾南霜又羞又愤,想抽出她的足,但殷珏罕见握地强势。
半响后,他捏着她纤细的足踝,把掉落在地上的鞋给她穿上。
“怎的还是爱踢鞋,这儿阴冷,当心着凉。”
顾南霜得了他的关心,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毕竟谁不想被自己的夫君关心。
“哦。”她乖乖的应了一声。
“该走了。”殷珏拍拍她。
顾南霜跳下床,思来想去,还是不好意思的对他说:“你站起来。”
殷珏听她的话,高大的身姿笼罩在她身前,顾南霜踮着脚在他颊边落下一吻,而后忙不迭地跑了。
他摸了摸颊边,突然想到什么。
“双双。”
顾南霜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好奇的看他:“怎么了?”
“能不能日后不唤我殿下。”
顾南霜扬眉,突然看了眼隔壁:“好啊。”
“唤我……”承宗二字还没说出口。
“夫君。”清脆的喊声融化在她灿烂的眉眼里,她颊边漾开浅浅梨涡,俏皮地笑了笑。
说完顾南霜便提着裙摆离开了,徒留怔愣的殷珏。
这一声夫君自然叫隔壁听到了,裴君延胸口猛然紧缩,目光落到了牢外那一道飘然而过的倩影上。
他张了张嘴:“双双。”
低而哑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内显得幽沉,那道身影并未停留,甚至连头都没回,径直离开了。
……
经过五日的医治,越王最终幽幽转醒,醒后得知真相便当即拖着病体进宫同永淳帝哭诉,要求严惩璟王。
永淳帝刚没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又拖着病体,所有的偏宠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
“罢了,他虽是我儿子,但该有的惩罚还是得有,传令刑部,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越王跪伏于地:“多谢父皇。”
“只不过……儿臣听说了裴侍郎的事,裴侍郎素来刚正,儿臣不觉得他会是贿赂别人的性子。”
他刚说完,内侍便来禀报:“陛下,荣亲王求见。”
永淳帝起身:“快把皇叔迎进来。”
荣亲王随内侍进了殿,永淳帝和煦的命人赐座,荣亲王却提了提衣摆,跪了下去。
“使不得,皇叔使不得。”
永淳帝猜到了他这架势是为了谁来,贿赂原是重罪,他已经看着他荣亲王的份儿上没有把郡主关起来,至于裴君延,他也会想个办法把人贬出去,历练个两三年,还是会叫他回来的。
“皇叔快起来,肃雍的事……”
“老臣能替璟王担保,他绝对不会残害兄弟,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永淳帝刚要说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面色震惊不假,旁边的越王也愣住了。
“老臣进宫是因为此案疑点重重,且不想看着大昭血脉相残,陛下不觉得是有心人在搅浑弄水,想引起帝王猜忌,子嗣相争吗?若皇嗣凋零,百姓岂不猜测皇室动荡,天下又如何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