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晚,你从蒋从庾的保险柜中取出一套门面。
躺在黑色绒布上的项链、耳环、手镯、戒指,每一件都镶着细碎的钻石,把水头极好的帝王绿衬得更加浓郁。
你又想起这些是你妈留给你的,手摁着盒顶,咔哒一声,把盒子盖上了。
周家送来的两套首饰摆在旁边,一字排开。
钻石那套太闪了,亮得有些咄咄逼人,和你想营造的那种温婉乖巧的新娘形象不太搭。
红玛瑙这套倒是正好,颜色浓郁,质地温润,像一朵开在暮色里的山茶花,好看又不过于抢眼。
因为这是周家送的,婚礼上你要戴它,做一个听话的、好脾气的、不给婆婆添堵的儿媳妇,所以你下意识地生出一些排斥。
但明天总要戴一套出去,你舍不得戴上赵知乐留给你的。
于是,你坐在梳妆台前,把红玛瑙的耳环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又取下来……反复了几次,像在说服自己。
忽然,门被打开的声音从你身后传过来。
你知道是谁。整个蒋宅只有一个人会不敲门就进你的房间。
你没有回头,从镜子里看到蒋行野站在门口。他穿着那件深色的家居睡衣,头发半干,大概是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
他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盯着你看,目光从你的脸上落到你手里的红玛瑙耳环上,又落到梳妆台上一字排开的首饰盒上,最后落回到你脸上。
“你来做什么?”你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手指捏着耳钉的背面,指甲扣着金属的缝隙,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蒋行野走了进来。
你感觉到他走近了,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同样的沐浴露香味。
他的手从你身后伸过来,指尖落在你手背上,轻轻地按住了你的手,挡住了你取耳环的动作。
“就这个,很好看。”他的声音很低。
“我不喜欢。”你又和他唱反调。
“就选红色的。”他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蒋行野强硬的语气让你很不爽。你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空气冷凝了一瞬。
你其实也不太想和他吵。
你很累了。从试婚纱、试妆、试首饰,到和周太通电话,再到和金姨交代明天的事宜、和章叔确认婚车的路线……你整个人都要累得散架。
你只想让他出去,让你一个人安静地把这套不太喜欢的红玛瑙戴上,然后睡觉,明天做一个漂亮又得体大方的新娘。
就在你想着要不要说一两句好听的话的时候,蒋行野猛地欺身而上。
他高大的身躯蓄势已久,像一头在暗处蛰伏了太久的兽,终于将你牢牢地抵在了坚硬的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滚落一地,发出一串凌乱、刺耳的声响。
你的后背撞在梳妆台的镜面上,坚硬又冰凉的,硌着脊柱两侧的皮肉,痛得你闷哼了一声。
蒋行野的手钳住了你脖颈下方,虎口卡在你锁骨的处,指腹按着你颈侧两条细细的肌肉。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堵在心口烧了一整天才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暗火。
下巴被迫扬起,你的整个颈线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被掐住了命脉的天鹅。
蒋行野离你太近了,近到你能看清他眼里浓稠黑暗的情绪,近到你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苍白的脸,甚至你嘴唇上那层艳糜的红在这个距离下都显得格外刺目。
“蒋行野……”你惊惧地唤出声。
他的手猛地松开下滑,揪住了你胸前厚实的睡袍前襟。
只一瞬,雪白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蒋行野……!”尖叫卡在半道,恐惧让你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单手轻易制住你乱推的手腕,反剪在你背后冰凉坚硬的镜面是,而他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拉扯。
腰带被解开,里面轻薄的内裤也被一并狠狠拽下,全都堆迭在脚踝下。
你浑身一凉,本能地缩起肩头,想要遮挡高耸的双乳,哪怕看起来无济于事。
看着你忙着准备与其他男人的婚礼,蒋行野早已经是一个忍到了极限的疯子。
你不挣扎了,软了语气,“你轻些。”
他也跟你反着来。
反剪的手腕被他单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光裸脊背而下,用力拢住滑腻的臀肉,刻意让你吃痛。
你没躲,让他揉着,也默许灼热坚实的性器隔着睡袍抵在毫无遮挡的腿心。
蒋行野放开了你的手腕,顺势握住你胸前两团绵软的奶肉,拢在一起将顶端两颗一同送入了嘴里,贪得无厌地又吸又吮。
滚烫的唇持续不断地在你胸口留下星星点点的烙印,甚至有往上蔓延的趋势。
你想到明天的婚礼,怕被人看出来,不由地躲了躲。
蒋行
野不满。他按在臀瓣上的手猛然发力下压,紧贴着你腿心的胯,裹挟着凶悍的欲望,向前狠狠一撞。
“嗯…你别太疯……”你难耐地发出呻吟,双手抵着他的胳膊。
蒋行野望着你满脸潮红,快速地解开腰带。
“啊……!”蛮横的刺入让你痛呼出声。
他又没给你扩张,又和无数次失控那样粗暴地直捣腿心。
坚硬的龟头强行撞进干涩的甬道,毫不怜惜顶住腿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整根肉茎深埋其中,被紧窒软肉紧紧包裹的极致爽感让他舍不得抽离。
加上狂涌的占有欲,蒋行野只想把你永远摁在身下,狠厉地操弄。
“嗯、蒋行野……”
他往后抽出半截,下一秒又开始狠劲抽插。你整个人都被他连续不断的顶撞带得上下颠簸,只能从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不行、你轻点…轻点啊……”
蒋行野不听你的话,只是护着你的后脑勺,纵着心性,更加凶狠地捣弄。
“呜呜…停下,蒋行野…你再这样、我不要你了……”
听到这句话,蒋行野愣住了,肉茎也卡在你体内,不敢再动。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你的肩窝,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把滚烫紊乱的呼吸打在你的皮肤上。
蒋行野没有说话,手指在你后脑勺上轻轻地动了一下,指腹摩擦着你的发丝,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他的拇指在你耳后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你还在这里,确认你没有推开他。
鼻尖轻轻地蹭了蹭你的肩膀后,他忍不住又吻了吻你的锁骨,如同蜻蜓点水。
终于,蒋行野闷闷的声音从你锁骨的位置传上来,“如果我只是莫行野,现在你会嫁给周子煦,还是我?”
你搂住了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手指搭在他后颈的位置。
停了一会儿,你的掌心开始贴着他的皮肤,把自己的温度一点点地渡给他。这一个动作过于温柔,几乎称得上疼惜,你平时绝对不会在他面前流露。
下一秒,你残忍地开口:“没有如果,蒋行野。”
蒋行野的眼睛红了,瞳孔里映着你的脸。而你的脸很小,小到只占了他瞳孔的一小部分,周围全是深不见底的黑色。
他的手滑到你的脸颊,拇指擦过你眼尾。然后,他低头,再一次用力地吻住了你。
后脑勺被他扣着,你整个人又被他牢牢固定在他身前。
他吮着你柔软的唇瓣,舌尖描摹着你唇形的轮廓,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一遍又一遍。
你的呼吸变得灼热,心跳变得剧烈。
他的吻从你的唇角移到你的下颌,从下颌移到你的耳垂。
忽然,耳垂上那枚还没取下来的红玛瑙耳环被他含着。
金属的冰凉和他的唇舌的滚烫在你耳垂上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对比,像冰与火同时在皮肤上灼烧。
好一会儿,蒋行野停了下来,鼻尖蹭着你的耳廓,呼吸喷在你的耳道里,又热又痒。
“没有如果,”他的声音粗粝沙哑的质感,“那我们就不要如果。”
下一秒,他的手臂向后抄入你膝弯,稍一发力,将你托举抱起,让你两腿圈绕着他的腰身。
粉嫩的小穴正贪婪地吞着他粗大的性器。
蒋行野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腰胯,不再像先前的暴戾,只是深深地碾磨。
真的是深而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你的身体颤栗不稳。
你本能地圈紧他的劲腰,他也下意识地抱得你更紧。
蒋行野灼热的气息喷在你红透的耳后,“姝姝,不要放开我。”
接着,他富有力量的腰胯重重地向上顶撞。
“嗯、啊……蒋行野,好深……”
你晃动的身体被他锁在坚实的臂弯里。
蒋行野腰臀继续发力,沉稳而凶狠地向上贯入。
肉棒在湿热的腔道内进进出出,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声。
“嗯啊…操到了…呜呜、好重,我受不了……”你绷直脊背,失控地哭吟。
但这样被狠狠疼爱的美妙感觉实在容易让人沉沦且迷恋,你忍不住拢了拢双腿,缠得他更紧。
仿佛回到了你十七岁那疯狂的一夜。你还喜欢着他,连内壁的四周都蹙起了湿软的皱褶,穴口如蛤蚌的硬壳般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花心深处有一张更柔软、更湿热的小嘴试图衔住他的龟头,只是轻轻地嘬咬一下,他就能感到濒临崩溃的射意。
不行,不能又被你牵着来。
蒋行野一边粗重又急促地喘息,一边开始抱着你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走一下,停一下,而后腰部猛烈往上一挺,粗硕的阴茎恶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重重碾磨。
你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乳房剧烈晃动,被吸肿的乳头时不时地摩擦着他坚实的胸
膛,显得更加红胀发亮。
“蒋行野……不行、我不要……抱着走、挨操……太刺激……啊……”
越刺激越好,越刺激你越忘不了他。
蒋行野暗地爽快地想着,腰腹更加卖力地上下挺动。
肉茎因为快速的抽出,大量湿热黏腻的液体被带出。等他再狠狠喂回去,深度嵌合伴生出淫靡的水声,让人听了更加燥热。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你体内猛烈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你身体颤抖。
阴道壁剧烈痉挛起来,紧紧绞住进攻的鸡巴。
“要死了…哥哥…啊……”
蒋行野本就到了最后的关头,听你甜腻地叫他这声,更是不管不顾地狠顶了几十下,积蓄多日的精液唰地全灌进宫腔深处。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
蒋行野将你抱到梳妆台上坐着休息,肉茎也没急着抽身,紧紧堵住了红肿的穴口,将浓稠的精液和泛滥的淫水全锁在里面。
他贪婪地感受着你以因为他而疯狂鼓动的心跳,忍不住恶劣地开口,“姝姝,我要你含着我的精液嫁给他…我要你不清不白地进到周家。”
你趴在他肩头,体内高潮的余韵还没平复,刚刚才挨了狠操的小穴又因他的话敏感地痉挛一下。
蒋行野被你夹得闷哼一声,眼神更加狂热兴奋,“姝姝…还是这么喜欢我…的鸡巴!”
他猛地抽出阴茎,滚烫的肉棒上沾满晶莹的液体,青筋鼓胀,龟头依旧紫红发亮。
瘫软的你被他轻巧地翻了个身。
蒋行野像一头永不餍足的野兽,压着你,再一次贪婪地索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