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李昱衡支走吧……
应姮我泫然欲泣。
“臣女疏忽医官要务,还请殿下恕罪……”
她没有正面回答李毓贞的问题,抬起头对着太子殿下说道。
桃花粉面,芙蓉泣露,腮边两道烧霞,浓艳得月华日姿也要为她退避三舍。
她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两个男人各怀鬼胎。
话到李毓贞耳朵里就是婉拒回宫任差,要继续待在他府里休沐。日后他帮她辞去这份差事就是了,倘若殷争问回宫后问他为什么应姮我卸去医官一职,他只消回答是东宫对小蟾儿太严苛都不让人休息,他心疼应姮我吃苦便把人带回来府内久住了。
话到李昱衡耳朵里就是希望回宫任差将功补过。李毓贞对她太蛮横,她甘愿回到东宫在他的庇佑下从事,至少在他殿内当医官不会无故遭人欺侮,至少他不会像李毓贞那样禽兽不如那样不知分寸地抱着花样年华的少女还要狡辩是兄妹亲近。
他得让小蟾儿远离这个妖孽。
“车辇就在楚王府正门停着,你可与我一同回宫,怕生是非我便派人来接你回宫。”
“多谢殿下恩德……臣女明日再回宫,在府里还有些事要处理……”
应姮我难耐地夹着穴里的性器,急切地希望李昱衡能早点离开。
他正欲上前再跟应姮我说几句话。
“蟾……”
“太子殿下没有公务要处理吗?在我这儿耽误这么久怕是公文都得堆满桌案了吧?”
没能说出口的昵称在李昱衡唇边打个转被吞回去,他幽幽望向应姮我被蒸得粉红的脸,用怜爱的目光舔遍她。
他窃窃私语了一句“那我们明日再见”没指望应姮我能听到,而后跨过门槛身形逐渐隐没于竹影间。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应姮我迫不及待地塌腰扭臀,主动坐起了臀下那柄磨人的阳具。
肉茎被紧致湿润的穴道反复裹着,本就滚烫坚挺的性器被套弄得愈渐膨大,李毓贞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快要被心上人浪荡的动作榨出精水缴械投降。
“乖蟾儿……好蟾儿……”
他握着应姮我的下巴,急切又凶狠地吻了上去,像要将她吞吃入腹般吻得极重极深,势必要吃尽她口中的津液将她娇嫩的双唇吃得红肿不堪。
应姮我被吻得没了力气,穴里的敏感点被杵得太重,强烈的刺激让她软了腰肢,渐渐的也不想再骑了。
“哥哥,你动一动……蟾儿没力气了……”
李毓贞被娇得气血翻涌,张口衔住她的耳垂咬出一个浅浅的红印,双手把住她的腰狠狠套弄了起来,粗长的性器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捣得软烂。
应姮我被疾风骤雨般的快感蒙了心神,张着嘴迷了眼,涎水来不及咽下就被李毓贞的舌头卷走,脸颊上的软肉也被他含住吮吸。
“小蟾儿怎么这么乖?这口穴又软又弹,哥哥怎么操都出水。”
“太快了……好舒服……呃……”
李毓贞腾了一只手探下裙底去摸她的花蒂,只是轻轻揉了两下便感受到花穴阵阵紧缩,又涌出一汪淫液,将滚烫的龟头浇了个透。
应姮我的腰腹因高潮而弯曲起来向后绷紧,就像主动栽倒进李毓贞怀中,被他呈送的激烈情事所捕获。
李毓贞享受了一会儿被高潮中的花穴一阵一阵绞着的感觉,等应姮我稍微缓过余韵后便再次猛烈地抽插起来,在她娇气委屈的求饶撒娇中,抽出性器抵着花蒂泄出了浓精。
敏感的蒂珠被精水冲得又攀升至高潮,应姮我瘫软在他怀里,连哼唧的力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