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伸出舌尖滑过他的唇:“爸爸,假如妈妈还活着,你会…”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你会吻我,会和我做爱吗?”
她的问话何其的犀利,像把快刀划开了他们之间那层一直不敢触碰的薄纱。
“不会。”顾秉文没有回吻她,他垂眸看她,声音沙哑,“如果你妈还活着,我不会吻你,也不会做爱。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因为如果你妈还在,她是我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你会是我和她一起疼爱的女儿。可没有假如。我们不谈论任何假设。事实就是,现在在我怀里的人是你。”
顾秉文把她的细指放在唇上吻了吻:“念念,爸爸还是那句话,你不需要跟她比,你只是你。以后这种问题不用再问,但你问了我就会如实回答。”
顾念靠在他怀里哭了,顾秉文感觉到胸口那片衬衫被她的眼泪浸湿,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烙在他心口。
顾念第一次恨自己问得出口。
她哭得很安静,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哭吧,团团。如果你觉得你只是替代品,爸爸告诉你,从来不是,永远不会是。”他哑声道,“好了,现在哭完了,告诉我,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她才哭,还是终于放心了才哭。如果是后者,就不用回答了。”
顾念在他怀里摇头,都不是。她看着他很久才哑声开口:“你回答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
顾秉文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因为那个如果,我想过很多次。”他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想过。
顾念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一层,她没有接话。
顾秉文把她的脸捧起来,指腹拭去她眼角:“以后这种问题,你想问就问。问了我就会答。但是…”顾秉文停了一下,用唇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尝到咸涩:“你问完,别哭。我会心疼。”
顾念湿润微红的眼凝视着他,她慢慢直起身,贴着他的唇:“爸爸你操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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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母亲活着,念念也不会想着这样报复爹,她可能不会觉得自己能去做这种事…
但爹真想过,所以那个假设里他只会体面的做好一个丈夫和父亲
如果爹反问她,她自己都不可能回答的干脆真会和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