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岚坐在床上,脑子嗡嗡作响,堪比头脑风暴。
宿醉的头疼还在,但比起这个,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些逐渐清晰的记忆细节……
不是说喝醉了以后就会忘记很多东西吗?
怎么他越想画面就越清晰了……
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子里回放,配着当时的触感和温度。
许岚抬手捂住脸,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他……他昨晚都干了什么?往温谣身上蹭,蹭硬了,被她发现,然后……然后她就那么自然的把他给……
而且他还……
他还叫了她姐姐……
在快射的时候,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求她松手,哭着喊她姐姐……
她好像还……还……因此亲了他?
而且她没停……甚至欺负得更过分了……
“操操操操操……”
许岚把脸埋进掌心,从指缝里挤出几声崩溃的低骂。
太他妈丢人了。
他21了,不是12岁,不是当初刚见到温谣的小屁孩了,这才几天……居然来来回回被……被温谣用手弄射了两次。
甚至还有一次未遂……
昨晚上她给他洗澡的时候没给他弄到最后。
那她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岂不是又把她看光了一次?
他抬头,看向卧室门口,门没完全关上。
客厅里有细微的声响,是厨房那边传来的。
温谣在做饭。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但昨晚他清晰记得他们是一起睡的。
所以她……现在是什么意思?
许岚盯着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心跳快得离谱。
他现在该怎么办?
穿衣服出去,像往常一样吃早饭,然后……然后说什么?
还是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可他右边乳头还红着呢,穿上衣服是可以遮住……但衣服摩擦过的感觉能让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胸口点红,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嘶……”
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乳头窜到小腹,让他大腿肌肉都跟着绷紧。
好……好敏感。
比平时敏感了不止一倍。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指腹碾过那颗红肿的乳粒。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漏出来。
腰肢不受控制的往前挺了挺,肉棒居然有了点反应……
半硬了起来……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