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按在那个位置。”
筋膜枪刚才已经停了。
她坐在瑜伽垫上，胸口剧烈起伏，腹直肌每隔几秒就跳一下，喉间溢出的呜咽被强行咬碎在牙关里。
听到这话之后，她所有的肢体动作都停止了，呼吸、发抖、出汗，所有生理反应在那一秒里同时出现。
“……好，继续，再五分钟。”
她的声音沙哑细弱，她的语言却没有服软。她把手机拿过来重新设了五分钟倒计时，抬头看一眼镜头，按下筋膜枪开关。
会阴上的皮肤已经敏感到连硅胶头的温度变化都能分辨，震动传进盆底肌的时候，整条耻骨尾骨肌从深层往外剧烈痉挛。
她咬着下唇没出声，但眉心靠拢的程度，我从镜头里看到她正在用全部意识压制一次已经酝酿了快十五分钟的高潮。
弹幕池已经没有人分析任何东西，所有人都在替她熬这五分钟。
数不清的弹幕里，有一条白色的小字格外显眼。来自一个没有刷过任何礼物、没有任何等级标识的新id，内容是:别忍了，没有人比她更值得。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呢？为了一个陌生人的指令再累也要做，是想要高潮吗？还是其他的……
我下达了今天最后的指令。
“现在，就把筋膜枪用手固定在那个位置，你将身体就这样向下移动(让枪头碾过阴道口达到阴蒂)，接下来，你会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陆缘跪坐在瑜伽垫上，双腿分开，被筋膜枪连续按摩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盆底肌已经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节律，不再是一阵一阵地收缩，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痉挛，腹直肌在抽搐，大腿内收肌在抽搐，就连脖子侧面的胸锁乳突肌都在轻轻跳动。她没有高潮，但她整个人泡在高潮前最后的边缘状态里。
“……好。”
回答的音量虽然偏低，但是接受度与共识度都极高的一个肯定句。
她把筋膜枪换到右手，拇指按下开关。嗡鸣声响起，她把按摩头重新抵在会阴上——那个位置已经被按摩了将近二十分钟，皮肤呈均匀的粉色，透明黏液把整个会阴和股沟都浸得反光。
“……我往下移。”
她咬着牙说完最后三个字，然后她用腰腹的力量把身体往后压，同时右手牢牢按住筋膜枪，保持它在原位不动，开始往下移动，先从坐变成半躺，大腿后侧贴着瑜伽垫，髋关节屈曲角度从九十度慢慢打开，会阴相对筋膜枪的位置随着骨盆的倾斜开始改变。
第一段移动，筋膜枪的按摩头从会阴往上碾过了阴道口。她的膝盖猛地夹紧，眉心靠拢，嘴在面罩下面发出低哑断续的颤音。
腹腔、盆腔、隔膜同时被震动和快感击中。
“……阴道口，我碾过了阴道口……不是疼……是从里面往外在推……”
她在用语言实时播报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个反应，语气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完整清晰。
接着她继续往下移。
筋膜枪的按摩头从阴道口沿着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往上碾，越过尿道口旁边敏感的黏膜皱褶，穿过小阴唇内侧最嫩的那一片皮肤，她忽然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然后是毫无预兆的高潮。
她尖叫出一段颤音，脖子后仰，腹肌剧烈痉挛，整个腰腹从瑜伽垫上弹起来又摔回去。
盆底肌、腹直肌、大腿内收肌同步强制收缩，阴道口和会阴的所有肌肉在震动下急剧收紧，从阴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打在她的腹部，溅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高潮没有停，不是一次，是连续不断的波峰迭加波峰。
最终她哭出来了。不是一滴两滴的眼泪，是闷在面罩里被布料吸走一部分、从面罩边缘渗出来的泪水。
手松开了筋膜枪，整个人蜷在瑜伽垫上，用最后的力气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黑了。连麦频道里只剩下她的喘息和抽泣。
“……太多了……你给的太多了……”
她趴在瑜伽垫上，我能听到她的呼吸，是高潮后那种完全没有力气的、趴在垫子上用嘴喘气的呼吸。每呼一口气都带出一小截哑哑的喉音，像是嗓子已经彻底哑了，连呼气都要磨着声带才能出来。
“……刺激。”
她的声音从全黑画面的连麦频道里传过来，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是她的声音。但语调是她那种高潮后特有的、懒懒的、带着鼻音的语调，每个音节都像泡在水里，软得没有棱角。
“……好刺激。你满意了。我好几次以为我受不了了，但你一直在……你一直在看着我……我就继续了。”
一阵窸窣声，大概是她把手臂从身下抽出来，翻了个身仰躺在瑜伽垫上。手机还扣着，画面还是黑的，但她的声音变近了一点，大概是翻身的时候脸离手机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