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程白瞬间用力绷紧了自己。
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弯弯的姑娘,终是抬手用力地捏了捏眉心。
“年橙。”他低声婉转地唤她。
“我也会有克制不住的时候。”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我知道了。”年橙笑呵呵收回手,她就是想看看程白生气的样子,有时候,他生起气来,还挺好玩。
头发已经干了。
“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吗?”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却转了身,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无害而温柔。
程白刚坐回书桌前,身子一僵,有点口干舌燥,隔了好一会儿,问:“什么?”
年橙从她的卧室里拿出枕头,糯糯说:“我不干其他的事,我就只是单纯抱着你睡,也不行吗?”
劫后重生,她仍然心有余悸,如果她回不来,程白该怎么办?
程白幽深地目光盯了她好一会,终是宠溺地说了“好。”
寂静的夜晚,室内一片漆黑。
慢慢的,床一侧有了小凹陷,年橙迷糊地翻过身,轻轻抱住刚洗完澡的程白,才似吃了定心丸般,沉沉睡去。
漆黑的夜,程白脸上也是黑压压的阴影。
于是,他一夜无眠,而她一夜安稳。
年橙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床边没了程白的人影,若不是她身上残留着他的气味,她都快以为程白诓她了。
走出卧室,一道锋利地目光直直扫了过来。
“醒来了?”程白脸色憔悴,径直走向年橙,把她抵在墙边。
年橙看着他苍白的脸,大抵猜到他又洗了n遍澡,眨眨眼,从他胳膊下钻了出去,笑倒在沙发上:“这不能怪我,是你想当乖孙的。”
程白立马走过去,翻身压住了她,唇贴在她耳根处,声音温柔得发狠。
“你得补偿我。”
他的眼睫密而长,落在耳廓上,年橙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他的呼吸明明很轻很淡,侵略性的气息却紧紧裹着她。
年橙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看着他:“怎么补偿?”
程白沉沉地凝视着她,呼吸加重了,“吻我。”
年橙愣了一秒,“我还没刷牙。”
程白不容拒绝的口吻:“我不介意。”
年橙挣扎:“不行。”
程白一把将她抱进卧室,右膝顶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赤裸裸地直视她:“真不行?”
缱绻了嗓音。
年橙刚想开口,他摸着她的脸,暴烈的吻就下来了。
他含吮着她的唇,软软的,甜甜的,让他再进一步打开她的口腔,想要更多。
舌纠缠着,由柔浅,过渡到深重。
年橙被吸.吮的晕头转向,刚得空,缓了口气,程白又缠了上来。
四肢发软的她,最后死死地攥住程白的黑衫,由着他为所欲为,由着他揉着。
程白吻着她,含着她,看她在他身下,动.情的起伏。
“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行不行?”他锁住年橙伸向他裤.裆的双手,咽喉发紧,周正的眉眼汗水涔涔。
年橙抬起雾气般的眼睛,迷离地发出颤音:“嗯......”
程白彻底放下了三纲五常,他不再克制,放纵又猛烈的吻,沿着年橙的脖间、锁骨、小腹,一路向下。
他的吻,游走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他像平静的深海突然掀起巨浪,毫不留情地卷着她沉入海底。
“程白,我有点疼。”年橙勾着他脖子,带着点哭腔。
他停下了动作,低头及有耐心地吻掉了她的声音。
“好点了吗?”他抬眸问。
年橙双颊潮.红,睁开湿漉漉的眼,与程白对视,他似乎也不好过,眼睛眯着,额上隐隐有青筋显露,但脸色仍然清冷雅正,静静地看着她失了智,动了情。
“嗯......”她轻哼一声。
下一秒,程白额头贴在年橙额头上,声音低沉:
“年橙,我把所有都给了你,你不能食言。”
年橙刚想思索他这话的意思,一个全新的世界,让她再次脆弱地失态。
那一天,卧室的窗帘就没再打开,她耳边时不时传来程白失控而沉沦的声线。
他一声声唤着——
阿橙
一声声说——
下次,能不能先想想我?
能不能把我放在第一位?
能不能,不要再为素昧平生的人,把自己置身险境?
能不能,让那些危险的前路,都让我来走?
所以,能不能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