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藏藏匿匿的,活像你一样,小仓鼠。
楚霜浅把剑收回剑鞘中,然后紧紧握在手里。
我喜欢极了。
不知道楚霜浅说的是这把剑,还是自己,但是初夏心中还是很欢喜。
今日我要与暻王讨论婚礼一事,莫约晌午才会回来。
嗯。
初夏抱了抱楚霜浅,然后楚霜浅就离开了,她知道千色会在冷月宫门口等待楚霜浅。
初夏看看天色,天才微微泛白,还早,可是自己却没有睡意睡回笼觉,此时子月和小竹冲了进来,初夏吓了一下,果然要来的始终要来。
初夏!
小竹率先冲了过来,逼到初夏跌坐在床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初夏吞了吞唾液,这竹子像是要吃人似的,吓死宝宝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子月在小竹身后,双手抱胸,一副你敢说谎就毙了你的感觉。
呃那个竹子你靠太近了。
小竹的鼻子快要贴上初夏的鼻子了,小竹经初夏提醒,才稍微拉开了距离。
然后初夏才吞吞吐吐地把楚霜浅和自己的事情给这两个死党给交代清楚。
虽然不能理解女子之间的爱情,但是初夏,你若是欢喜,那我们便也欢喜了。
小竹说道,她从小就受最世俗之礼熏陶,自然无法理解女子与女子之间也会有爱情,但是只要初夏高兴,作为死党的自己也就高兴了。
初夏与帝王家的人扯上关系以后的路会很难走,但是我们会陪你走下去。
子月始终是比较理性也想得比较多的,而她也更能知道这深宫里的生存法则。
我知道的,谢谢你们。
若到时当真出事,我想让你们都平安,不想你们陪着我冒险
三人聊了一下,子月和小竹便出去干活了,而初夏现在也没什么实质的事儿可以做,变想看看书,岂料那个腹黑的人来了。
哎哟~初夏啊~
墨芯端了盘糕点进来,看起来是打算留一段时间了。
干嘛?
看墨芯笑得乐开了花一样,一定没好事!
昨晚我来找你,你不在呢~
墨芯说得极其暧昧,让初夏不禁有些脸红,就说这黑心的来没好事!
墨芯靠近初夏,迅速地拉了拉初夏衣领,一块块莫名的紫红让墨芯不禁笑得更欢了。
初夏马上把自己的衣领扯回来,欲盖弥彰地拉得更紧。
啧啧啧真是激烈啊~
初夏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为什么昨晚的事仿佛全世界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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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到晌午了,而楚霜浅也和暻王谈好这婚礼的准备了,接下来就要谈谈更重要的事情了。
苼王的兵马分批乔装一路往京城靠近。
楚霜浅直入正题,若是被他们顺利入京,那可是大大不好,一定要半途截杀他们,一个不留。
苼王这些年在琉璃城囤积了很多兵力,与当朝斐家能有一拼,本王已经派兵乔装潜入通往京城的每个必经之道,但是还是稍显不足。
暻王虽有五座城,但是兵不多,因为若城多兵还多的话,那恐怕就会因为朔帝的忌惮了,他恐怕就没命活到现在了。
加上本王的。
门外,是无忧王,这几日无忧王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虽与暻王暂住在同一个府邸里,但是一直在房内养病,暻王不怎么能见着他。
无忧皇叔。
楚霜浅上前去搀扶他,只见他脸色惨白,顿时心里有些不安,探手想要为他把脉,却被无忧躲开了。
无碍,本王的兵行军速度快,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无忧王对楚霜浅笑了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一如既往的如沐春风,只是多了几分殇。
谢谢无忧皇叔。
楚霜浅没有对上无忧王的眼睛,他的眼睛深邃而有着几丝抑郁,她不想看到这温婉的人眼里藏着的殇,而他也不想让自己担心。
听你差遣便是。
无忧王淡淡地说了句,中气明显不足,楚霜浅知道这是生病的征兆,但是无忧王却不让自己给他探脉。
皇上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