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陆延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过身,伸手捏住晓晓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真丝连衣裙的领口在动作间又往下滑了些,锁骨到胸口的皮肤暴露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碾过,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审视。
“今晚被看了这么久,下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
晓晓的脸颊发烫。酒意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慢半拍,也让羞耻感薄了一层。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用娇羞带着柔软的声音说道:
“有一点。”
陆延低笑了一声。
“只有一点?”
他的手顺着她的膝弯往上,直接探进裙底。指尖触到湿软的缝隙时,他的明显一顿。
可还没等他继续说,晓晓却先动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把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一点,让他的手指更容易碰到。酒意让她的目光有些散,却异常诚实,甚至带着一点主动的撩。
“湿成这样了,先生,还不够明显吗?”她的声音发着软,却比平时大胆得多,“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就在想您待会儿会怎么用我。他们看我的时候,我下面一直在流水”
陆延的呼吸变得更重。
晓晓却没有停。她抬起腰,轻轻往他手指上送了送,让那两根手指更深地陷进湿软的缝隙里。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稍一触碰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先生,用手指操我。”她看着他的眼睛,直白地说,“就在这里。我想要。”
陆延的眯着眼睛,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兽欲。
他没有拒绝。两根手指直接探入她已经湿软的骚穴,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指腹精准地按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腰立刻向前塌了下去了,却还是努力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进出。车库里很静,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夹这么紧啊,”陆延的声音低哑,“今晚被看了这么久,就想被我在车上用手指操?”
晓晓点头,眼泪已经泛上来,却还是主动往他手指上坐:
“想,他们看我的领口,看我的腿,倒酒的时候还摸了我的手。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是您的手,会不会直接伸进裙子里……”
陆延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快速抽送了十几下,又在她快要到达边缘时突然停住,只剩下指尖抵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轻轻碾压。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发抖,却没有求他继续,而是自己伸手,覆上他已经明显鼓起的裤裆。
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她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几乎没有骨头:
“先生的鸡巴,也硬了。要不要我帮您撸撸?”
陆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晓晓却像是被酒意推着,自己拉开他的裤链,把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触感让她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认真地握住,上下套弄。指腹偶尔擦过前端,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盯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忽然低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车库的空间狭窄,她只能侧过身,把脸埋在他腿间。舌头笨拙却主动地绕着前端打转,偶尔吞得深一点,又因为角度受限而退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
陆延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不重,却足够固定她的节奏。他没有急着往深了顶,只是任由她自己吃,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包裹自己的鸡巴,看着她因为酒意而异常主动的样子。
“今晚在包间里,他们看你的时候,你就在想被我这样用?”他的声音低而稳,“想被我在车上用手指操,再用嘴吃我的鸡巴?”
晓晓含着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却没有停。舌尖一次次刮过系带,喉咙偶尔收缩,把前端吞得更深一点。可陆延在她吃到最投入的时候,忽然按住她的后脑,把鸡巴抽了出来。
前端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还不行。”他的声音有些哑,“先让你高潮一次。到后面去。”
晓晓依言爬到后座,双腿分开,真丝裙被推到腰间。陆延低头,直接含住了她已经湿透的骚穴。
舌头精准地舔过阴蒂,再往下,探进湿软的穴口。晓晓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着座椅边缘,发出压抑的哭音。陆延的动作又稳又慢,舌尖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偶尔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水声在狭窄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
“先生,啊!太……太深了!”晓晓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主动把腰往他脸上送,“舔那里,嗯对,再重点,求您……”
陆延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一条腿扛得更高,让舌头进得更深。他吃得很认真,这个从来没有被舌头探寻的地方,现在也彻底属于自己了。晓晓的高潮时骚穴剧烈收缩,淫水涌出来,被他尽数舔掉。她的腿根发抖,
几乎坐不稳,却还是被他按着,把余韵一寸寸舔干净。
陆延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声音低哑:
“就这么喜欢被我带出去给人看?”
晓晓的眼睛红着,却因为酒意而异常直白:
“喜欢,他们越看,我就越清楚自己是您的。下面也会更湿,想被您拉回来,用您的鸡巴操……”
他没有再在车上多做停留。下车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真丝裙在夜风里晃,她的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低声道:
“先生,今晚想被您操到哭。想被您射进去。想……被您用过之后,再记住自己是谁的。”
进门后,他用脚踢上房门,把她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冰凉的木质表面贴着她的大腿,激得她轻轻吸气。陆延解开自己的领带和衬衫,将衣服随手扔到地上。晓晓坐在鞋柜上,双腿被迫分开,看着他一点一点露出精壮的身体。酒意让她的目光有些散,却异常主动。
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间,没有内衣遮挡,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腿心还残留着刚刚被舔过的水光。她看着他,声音软,却清楚:
“看吧。今晚被他们看过的地方,现在都是您的。”
陆延上前一步,握住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龟头在她湿软的入口处缓慢磨蹭。每蹭一下,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却始终不进入。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穴口一次次徒劳地收缩,想把那一点热度吃进去。
“夹紧。”他低声说,“用你的骚穴把我往里吸。自己说,谁能进这里?”
晓晓的穴肉死死绞紧,却只能吃到一个头部。她哭着回答,声音却异常主动:
“只有您……骚穴是您的……只有您能进……他们只能看,只能想……最多用嘴和后面……前面永远是您的……”
他这才继续往里送,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晓晓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鞋柜被撞得轻轻发响。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是就着最深的位置,缓慢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今晚在包间里,他们看你的时候,你的骚穴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他一边磨一边问,“是不是在想,如果我当时把你按在桌子上,当着他们的面把裙子掀起来,直接操进去,会怎么样?”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破碎,却异常诚实:
“会……会更湿。让他们看着您怎么使用我。看着只有您能进这张小嘴,看着我的骚穴只能吃您的鸡巴。”
陆延低喘一声,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没入到晓晓的骚穴中。
他开始真正抽送。动作起初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真丝裙皱成一团,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咬。晓晓的声音一次次往上扬,却还是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
“听好。”他抬起头,“以后还带你出去。穿得比今晚更少。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他们可以看你的奶,看你的腿,可以在酒桌上说想操你。但你的骚穴——”
他突然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感受她内壁疯狂的绞紧。
“只有我能用。他们最多只能用你的嘴,或者你的菊穴。前面这张小嘴,是我的。只有我能操,只有我能射进去。明白吗?”
晓晓的眼泪已经掉下来。酒意让她的回答比任何时候都软,也更骚:
“明白,明白。骚穴是您的……只有您能进,他们只能看,只能想……最多用嘴和菊穴……前面永远是您的……求您,求您快射进来,求您”
陆延低骂了一声,像是被她的话彻底点燃。
他把她从鞋柜上抱下来,保持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往客厅走。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一下。晓晓被迫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却还是主动收缩内壁,把他咬得更紧。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却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按着她的腰。
“自己动。慢一点。每一下都要吃到底。边动边说,今晚被他们看过之后,你的骚穴现在有多想被我操。”
晓晓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生涩,却努力按照他的要求,每一次都坐到最深。水声很快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