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办公室里只有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压抑的呼吸,以及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办公桌上的血跡随着动作被一点点晕开,刘金花大腿内侧的红痕也随着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焦建国起初还能克制,可她体内的紧緻、她压抑的喘息、她主动环上他腰的双腿,都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慾火越烧越旺,抽送的幅度渐渐大了些,速度也快了起来。刘金花的痛吟随之加重,却始终没有叫他停下来。
终于,焦建国感觉自己到了临界。他猛地抽出,低喘着气握住自己,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痕跡混着先前残留的血跡,在檯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事后,他用自己的衬衫替她仔细擦拭腿间和臀上的血跡,又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刘金花靠在他怀里,腿间还隐隐作痛,声音有些哑:“焦哥……我是不是很傻?”
焦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住她的肩,看着窗外的雨,轻声说:“不傻。只是这世道,容不下太乾净的梦想。”
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潮湿而曖昧的气息。
从此,两人的关係算是确立了,只不过焦建国精于营算,好几年下来,这段地下情倒也藏得滴水不漏。
此后几年间,焦建国靠着这歌厅,结识了不少蝇头市大大小小的生意人——那年月,谁家有个应酬、有个饭局,多半要往歌厅里续摊,一来二去,焦建国便也跟当时正筹划着扩张建材的王老爷子,上了线。起初不过是寻常的宾主之谊,王老爷子几次带着生意伙伴来皇后歌舞厅应酬,都对焦建国这份周到的招待、灵活的手腕,颇为赏识;后来一回,王老爷子手底下一笔工程款项目,卡在几个环节上迟迟批不下来,焦建国听闻,凭着自己歌厅里积攒下的那点子三教九流的人脉,从中牵线搭桥,愣是把这桩死局给盘活了。王老爷子念着这份情,从此对焦建国另眼相看,渐渐地,倒把他当成了自己生意场上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隔三差五便叫上他,商量些事情,焦建国也乐得藉这棵大树,一步步地把自己的路子,这条更宽敞的环球公司上更敞的道上引道。
后来王老爷子的原配夫人病故,膝下只留了个尚在读书的独子王大鹏,那时的王家环球,已然今非昔比,是蝇头市数一数二的家业了。焦建国瞧在眼里,心里那点子念想,便活络了起来--若真能促成一桩姻缘,把自己人安插进这豪门内院,往后自己在这王家的分量,可就不是寻常生意伙伴能比得了的了。
只是这么一桩美事,该找谁去做这继室,焦建国盘算来盘算去,心里竟渐渐地,打起了刘金花的主意。
这念头一起,焦建国也是几番挣扎──毕竟这些年的私情,是真心还是算计,连他自己有时都分不清楚,可这份野心一旦冒了头,便再难压下去。他寻了个机会,状似不经意地,安排了几回偶遇,让王老爷子在饭局上,恰好撞见了刘金花的风采,老爷子这一见,果然被她这份年轻明艷给勾去了魂,私下没少向焦建国打听这姑娘的底细。
焦建国将这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刘金花,谁知刘金花一听,登时便急了眼,红着眼圈道: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图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图这些虚头巴脑的富贵,你这般安排,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焦建国见她这般反应,心里也不是不难受,可这盘算已经打定,便耐着性子,一遍遍地跟她描画起往后的光景来:金花,你我这般偷偷摸摸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一没名分给你,二没未来能许你,这般耗下去,几年的青春,能耗下去,你几年的青春,能不耗?如趁着年轻,抓住这个机会,往后做了王家的当家主母,锦衣玉食、前呼后拥,这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再说了……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我这份情,又不是非要摆在明面上不可,往后这园子里的日子,还是你我二人的,谁也不住。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带着几分诱人的许诺,刘金花被他这般连哄带劝,心里那点子挣扎,渐渐地也就软了下来——她这一辈子,说到底,还是没能拗过命运,也没能拗过自己心底那点子对华富贵的嚮往。终于,在一个雨夜,她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应下了这门亲事,算是捨身,成全了焦建国这盘棋。
这一手棋,办得乾净俐落,老爷子娶了年轻貌美的续弦,欢喜不尽;刘金花也算是飞上枝头,做了阔太太;焦建国自己呢,则藉着这一桩大功,在王家的地位,从此扶摇直上,没几年光景,便藉着这一桩大功,在王家的地位,从此扶摇直上,没几年光景,便从一个开歌厅的小老闆赛,成了王家。
只是这份美满底下,藏着的,却是焦建国这些年,从未歇过手的一门暗功夫。
原来这王家环球公司,明面上的帐本,一向做得漂漂亮亮,年年利润、税收都过得去检查;可这暗地里,焦建国却在这些年,不声不响地,註册了七八家看着毫不相干的关联公司,什么蝇之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三里屯建材贸易行金穗农產品配送中心,名头一个比一个不起眼,实则条条暗道,都通到他自己或是心腹名下。公司但凡有个採购、外包、工程分包的项目,只要过了他的手,十有八九都要先在这几家关联公司里过一手水,抽走一层不薄不厚、查也查不出破绽的利润,再流转到真正干活的下游去-这套手法,业内人称过桥吸血,做得神不知不觉,连年终审计的会计师,都被他餵得服服帖帖,年年出具财务状况良好的报告。
这般算计,一晃便是十几年,焦建国名下明里暗里的產业,早已不是外人瞧着的总裁办主任那点子工资能置办得起的了——单是那二十位合伙人,个个金屋藏娇,开销不菲,若没有这些年暗中:吸出来的家底,是早就转不灵了。
说来也是讽刺,高小强这些日子跟着学会的那套抽头办事,说穿了,不过是焦建国这门祖传手艺的一个山寨缩小版罢了——师傅教徒,从未明说,徒弟却也照葫芦画瓢,学了个七弟八八,只是这徒七弟还嫩了些,徒弟还抽了十一点,哪一身,哪一岁,哪一身,水头不抽了。
且说这一晚,焦建国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去了小吴新租的公寓,说是考察装修情况,实则是要正式验收这第二十位合伙人。
小吴年轻貌美,又是初入这一行当,殷勤备至,一番铺垫下来,倒是把焦建国这把年纪的人,撩拨得慾火中烧。只是这心里头虽是热火朝天,这身子骨,却渐渐地不听使唤起来——奋战没多大会儿功夫,便觉得腰腿发软,气力不济,末了不得不訌访地停了下来,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锦盒里,取出几粒黑草,就闻着一股水头就闻了闻着水头的水味。
焦建国吞下那几粒黑丸,靠在床头,闭着眼缓了片刻。小吴跪在他腿间,见他这般模样,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却还是懂事地用手轻轻替他揉着,不敢多问。
药力来得很快。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焦建国祇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猛地往下腹窜,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瞬间重新胀硬,青筋暴起,比刚才更烫、更涨。他睁开眼,呼吸明显粗了起来,随手换了个新套子,伸手一把将小吴拉到身上,声音低哑:“继续。”
小吴又惊又喜,连忙跨坐上去。这一回进入得又深又顺,焦建国双手扣住她的腰,不再像刚才那样有气无力,而是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实。小吴被顶得乳浪乱颤,浪叫都变了调,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也顾不上什么技巧,只知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焦建国药力上头,动作越来越兇。他翻身把小吴压在身下,将她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整个人压上去猛干。小吴被干得眼睛发直,穴里一阵阵绞紧,很快就到了一次。焦建国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内壁继续大力抽送,硬是把她送上了第二次。小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气,腿根抖得厉害。
直到感觉自己也快到了,焦建国才低吼一声,洩了闸。
射完之后,那股猛劲迅速退去。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心脏跳得有些发慌,这丸子跟上次给王大鹏准备的那种差不多——都是本地最新產品,是当地“上层男士”的特供,只是这黑丸是配方微调过的,起效更快,但持续时间稍短,适合有点年纪的“成功男人”。小吴还沉浸在馀韵里,软软地靠着他,娇声问:“焦哥……刚才好厉害。”
焦建国没说话,只是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药管用是管用,可每次用完,总觉得像被掏空了一层。他看着怀里年轻的身子,心里却忽然有些说不清的疲惫——想当年自己也是意气风发、纵横捭闵的年纪,如今这份色心,是半分未减,可这身子骨,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他忽然想起高小强那小子,年纪轻轻,不靠什么祖传秘方,天生就是那副生龙活虎的本钱,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自嘲与嫉妒的滋味来——这局面,倒像是自己辛愈调教出来的一件称心兵器给这个,如今在战场上,老生子。
这般念头一起,焦建国心里那根弦,又悄悄地绷紧了几分——这高小强,往后究竟是自己手里的一枚好棋,还是养虎为患的一颗祸根,此刻的他,纵是老谋深算,竟也有些看不真切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