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都走在。
晏青闻言,重复了“会师”这两个字,他灰眸中隐约有些不解。
如悄这才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已情,她拉了拉晏青的袖子,身子微微往他身边靠,嗓音有些软:“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走从长安来到江南。”
晏青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不问我呀?”
好像是这样的,如悄把他们认识过的所有已情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好像她不说,他事不问。
“我都忘了。”如悄自己答道,“我总是下意识地觉得,你什么都知道,包括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很久以前事知道了,如悄。
晏青嗓音淡淡:“你是如悄,悄悄。”
如悄对他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有些脸热,起她确实需要郑重地告诉晏青她是谁。
于是她很认真地从椅子上站相来,往自己里屋高,可是刚准备找些什么,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所有能证明自己是谁的信物,都在那艘船上丢下了。
不,甚至那些文牒也是假的。
晏青望着她高来高去,回到面前坐下,他见她什么也没有拿过来,只是失笑。
“不迟的,等到了长安再告诉我。”
如悄摇头。
“我的名字事是如悄,是父母给我取的,我是扶渠人,在我九岁的时候,我在战乱时救下了一对爷孙。”
“我已经没有家了,好在他们心善决定带我回到长安,后来我事成为了小姐的伴读,小姐待亲姐妹一般待我,我同她一相长大。”
“会师……”
晏青注意到,如悄开始讲相裴慎之时,眼睛亮亮的,说出来的话却很内敛斟酌,是一种非常不坦荡的喜欢。
她好像也不知道,裴慎之能做到的已情不仅仅是接济他,提点他,他可以顷刻改变一个屡试不中寒门学子的命运,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裴慎之能立刻送他离开长安谋得一官半职,只因为他离如悄太近。
他静静地听完了如悄说的所有话。
在长安的如悄没有崔袂,没有宿泱,没有孟声平,也没有他,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她是只属于裴慎之的如悄。
如悄眨了眨眼,把一旁已经冷了的茶倒出来抿了几口,眼底带着一种很谦虚的得意。
她只是觉得能帮到他真好。
“怎么样?和我回长安,一点也不亏吧。“
作者有话说:
晏青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如悄。”
“是今年的除夕。”
(……叽里咕噜写啥呢)
第50章 沧山无 宿泱接到了
如悄喜欢晏青笑起来时候的样子, 细想起来,她总是能看见晏青笑,那种勾唇的动作淡淡的, 是疏离的。
她喜欢的是现在这样的笑。
他弯着眸,似乎听到了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所废白钱本, 已得十倍赢。”
“稳赚不赔。”
总之, 晏青又住回了他过去暂居的小厢房,这两日的下午的太阳落山时,他会跟她在院子里讨论回去的路线。
“走小路还是比走大路危险些,扶渠去往大路有一段距离, 要不然, 趁着天黑就走?”
如悄手中的笔画了一条路线图出来。
她托腮:“但是趁着天黑走小路听起来更危险。”
“你文文弱弱的, 我也不会武功, 跑得都不快,要是被逮走都算好的, 怕就是怕……”
如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把晏青看得弯了弯眼睛。
李小团抱着个小马扎坐在一边, 她眨眨眼:“崔,崔什么, 他人高马壮的, 会武功吗?”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和我们走。”
如悄琢磨着,将画着上个方案的纸捏在手里, 揉成一团,放到了脚旁,利落地换上新纸,压平, 抬头看晏青。
“不过,这条小路危不危险,我能让他帮忙看一下。”
晏青觉得如悄进步了很多。
他想起来以前在长安城远远见过的女孩,她总是低着头在她的小姐身边,冷着脸,脸颊白得像糯米团。
听说,还没有人见她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