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培养感情?归南:“
归南:“我们桑园村可没这造化。”
陆晓燕噗嗤笑了:“你这语气怎么像怨妇啊。”
归南翻了白眼:“不会用词儿别乱用,又没结婚,哪来的怨妇。”
陆晓燕:“可你们有婚约啊,而且我看应连长的意思,对你这个没过门的媳妇儿挺满意的。”
归南哼了一声:“他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找不痛快。”
陆晓燕:“哦,我明白了,不是应连长不满意你,是你不满意他。”
归南:“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你以为这是菜市场挑白菜呢。”
陆晓燕隔着窗户往外面望了望:“应连长要是白菜也不是菜市场的白菜,是翡翠白菜,就是用翡翠雕成的白菜,一看就特别贵的那种。”
归南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不过陆晓燕形容的虽然俗气,却抓住了重点,这男人的确特别贵,甚至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那种贵,说白了跟自己这种小老百姓就不是一圈子的人,也不知道他非娶自己做什么,归南才不信他说的守诺,自己这个当事人都说不用,他应该庆幸摆脱这个荒唐的婚约才对,怎么反倒跟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不放了,一般这种情况自己粘着他,他在守诺跟良心之间挣扎才正常吧。
对于应北的反套路操作,归南一时不知怎么应付,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而且,她也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天天早上看病,下午给孩子们上课,晚上除了看医案,练习乐器,还得去朱教授哪儿上课。
尤其刘卫军走了之后,少个拉手风琴的,只能归南亲自上,她的水平比刘卫军可差远了,别看刘卫军那人别别扭扭,但真有才华,不光手风琴拉的好,文化程度也高,还在桑园村的时候,除了音乐课伴奏,还帮着代过几堂语文数学课,好歹朱教授能歇歇。
刘卫军在的时候不觉得,他一走,忽然就觉这个人挺有用,而且,朱教授年底也要回京,朱教授一走,桑园村小学就没老师了。
找公社解决想都别想,当初申请桑园村小学的时候,王书记就把丑话说在了前头,批学校可以,但具体问题得他们自己解决,这个具体问题包括校舍,老师,以及孩子们的饭食等等,别的都好说,老师却是当前最大的难题。
或许可以在那些知青里找找,对啊,自己怎么把村里的知青给忘了,家福叔既然能把郭芳借调到大队当会计,再借调两个老师应该不成问题吧,那些知青最少也是初中毕业,还有几个是高中生,教小学课程完全能胜任。
归南打算找家福叔商量,但家福叔这些日子都在自家老宅盯着盖房,在翻盖房子这件事儿上,家福叔跟方队长比自己这个本主都上心,盖房以家山叔跟家附叔为首,然后是大顺再加一个应北,别人依旧下地挣工分,总不能因为给自家盖房,就不管地里的庄稼了。
对于应北帮自家盖房的事儿,家福叔家山叔甚至整个桑园村的社员们都觉着理所应当,因为在乡下女婿给未来丈人家干苦力是默认的规矩,尤其脱坯盖房更是常事儿,毕竟养大的姑娘都嫁给你了,下点儿力气也是应该的。
管你是连长还是首长,都是桑园村的女婿,虽然不承认应北跟自己的关系,但桑园村对他的态度,归南很喜欢,谁让他吃饱了撑的非跟自己对着干,活该被当苦力。
这天孩子们一放学,归南便去自己老宅找家福叔,几天没来,这一过来新砖房已能窥见雏形,家山叔跟家福叔垒墙,大顺跟应北和沙子灰,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垒墙要是算技术工,那和沙子灰就是力气活儿,大顺干惯了不用说,应北这个大连长也干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倒很令归南意外。
而且,一点儿不偷懒,干的比谁都下力气,大概干热了,外面的衬衣脱了,就穿着一件的跨带背心,背心上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五角星,下面是他所在的军区,下身的军裤胶鞋沾了不少泥,但他丝毫不在意,手里的铁锨在砂子灰里翻来铲去,熟练的好像天天盖房一样,满头满脸都是汗,以至于日头照在他的寸头上亮晶晶的,干活间隙,拿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继续干,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看见这样的应北归南忽然有些惭愧,同样都是当兵的,自己连简单的农活都干不明白,怎么他连盖房都会,不是连长吗,难道在他的部队连长还管盖房?
看见归南,家福叔跟家山叔非常有默契的停了下来,家福叔笑道:“今儿差不多了,喝口水歇歇吧,起上墙就快了,不用太赶着,明儿下午再干也不耽误啥。”
归南下意识道:“明儿下午?”
家山叔摇头:“你这丫头是真忙糊涂了,怎么日子都不记得了,明儿是清明节的正日子,早上得去给你爷爷上坟,小应不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吗。”
归南这才想起明儿是上坟的日子,忙道:“我还没准备上坟的东西呢。”
家山叔:“你年纪小哪懂这些,放心吧,三顺娘跟你家山婶子早就帮你准备好了,明儿早上你跟着小应一块儿去就成。”说着忽然道:“看我,光知道说话儿,都忘了你是来找小应的,你们小两口说话儿吧,我去地里看看。”
小两口?归南嘴角抽了抽,忙道:“家福叔我是来找您的。”
家福叔:“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