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凌霄突道:“你们看,那洞旁还有字。“
众人看去,只见洞口旁也以红色液体写着两字。
“请进。”
众人注意力方才都被八卦符所吸引,此时方才注意到这里。
走近一看,只见洞中漆黑一片,凌霄亮起火折子照去,只见洞穴中黑雾缭绕,一眼竟看不到底。
“冯榆行事作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邪肆了?”毕方皱眉道。
“我进去了。”涂酒酒也不多话,走到洞口前。
“慢着。”苏澜风突然出声。
涂酒酒转身,“少仙主有何赐教?”
苏澜风解下佩剑,声音极轻,“拿着防身,我们就在后面,一个一个跟着进去,不打草惊蛇。”
涂酒酒听得想笑,那语气,仿佛宽慰她不必害怕。
“用我的。”
仙门众人哪能真让她用苏澜风的兵刃,都纷纷摘剑,递将过去,除了清珑和衡阳。
高昊玩味地看着一切。
飞鸢见衡阳无动于衷,小声道:“衡阳师兄,你怎么不赠剑——”
衡阳道:“这么多人,不差我一个,再说了,以涂大小姐此时功法,用谁的剑亦如废铜烂铁,都是浪费。”
飞鸢:“……”
涂酒酒看着苏澜风一如往日有礼而疏离的神色,她伸手,却朝飞鸢走去。
苏澜风的手僵在半空。涂酒酒走到飞鸢面前,飞鸢连忙把剑柄倒过,正要给她,涂酒酒沉吟,“算了,留给你防身。”
她走到一株树旁,折下一根树枝,笑道:“就它了。”
与苏倦那狂徒当日一般。当然,这人今日没来。
众人看得心头火起,紫矶冷笑,“涂姑娘要托大,便由她了。”
涂酒酒看了眼洞口。
“涂酒酒。”
涂酒酒一撩裙摆,正要跃下,苏倦的声音却突然从萋草丛中传来。
众人看去,一双乌金靴从后头缓缓走出。
“什么事?夫君。”涂酒酒开玩笑地唤了一声。
苏倦看着她实际并无多少笑意的眼睛,神色冷漠,走到她身前。
“你落下东西了。”他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