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每个人都在胡说
平南王立下反驳,“本王没有。本王……本王始终是爱她的!”
冯榆也是摇头,透着几分严肃,“王爷只让我查看,并未下杀令。”
原来,当晚,她御剑来到画舫,甫一落船,便听到舫内传来痛苦咽呜之声,她推了推门发现严丝合缝,无法推开。她遂飞到一侧窗舷处,悬于水面,戳破纱纸往内看去。
只见柳卿卿倒卧在地,痛苦呻吟,罗裙之下,是一条青色尾巴,不断颤动。
“我见此情景,心中有数,知她已多少无灵力在身,任务完成便离开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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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来到湖堤旁。
苏澜风颔首,衡阳当即飞身上了画舫,果见画舫窗纱下方,有一个小洞。
“前辈,你从舫上离开之时,可记得是什么时辰?”飞鸢询问道。
冯榆想了想,“将近亥时。”
轩辕琴目光微动,追问,“前辈何以记得如此清楚?”
冯榆说道:“我回来路上,听到更夫打更,报的是亥时初一刻。推算自身渡湖,与及在舫上停留时间,约莫是一刻,是以,离开时应当是亥时。”
凌霄接着问,“你离开时,可曾见到什么人靠近画舫?”
“四周漆黑,彼时,岸边泊有几艘舟舫,但尚未营业,我并未看到什么船或人靠近王妃的画舫。”冯榆又思索了一下,方才答道:“但也有可能,我心中有事,并未注意到暗处动静,有所纰漏也未定。”
飞鸢转向涂老三,“敢问涂掌门,为何宴中离席?”
涂酒酒也朝这便宜爹看去。
冯榆说话时,涂老三似正在思索什么,眉头蹙紧,此时闻言笑道:“当时,王爷和侧妃娘娘相继离席,我便也出去透口气罢了。”
“那涂掌门何时回来?”
“应是亥时三刻到四刻之间,记不清了,我若记得太紧,倒显得有些刻意了不是吗?”涂老三啧啧有声。
冯榆对这番话里有话也不恼,只道:“涂掌门是几个意思?”
“那请问王爷、侧妃离席,又是因为什么?”紫矶问道。
轻颜神色如常,“其时,宴已过半,当日颇热,我恐花了妆面,便回屋补妆。”
“期间你一直没有离开过厢房?补完妆后便直接回到了宴上?”飞鸢紧追不舍。
轻颜眼睫轻扇,并未否认,却也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