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倦眯眸,目光危险,“娘子,你真是废物,昨晚把那珠子吸了半宿,也不会用丝毫灵力,好东西都让你浪费了。”
涂酒酒挑眉,“不然给夫君?”
苏倦“嘁”一声,“这玩意,我可瞧不上。”
“就像轩辕琴瞧不上你?”涂酒酒娇笑,“苏倦,你难道不知道,上赶着就是贱。”
苏倦目光一沉,倏忽来到她面前,话语亦如刀子,“你喜欢苏澜风就不贱!”
“不,你不知,你可比我贱太多了,涂酒酒。”
“那你我正好相配。”涂酒酒仍是笑。
苏倦目露凶光,一瞬有点看不出她的路数,突然发现她手上还滴着血,他抓起她手腕。
“受伤了?”他问道。
涂酒酒心叫不妙,果然他摸出折扇一扣,硬生生把她手上瓷屑敲进/肉/里。
涂酒酒疼得龇牙,直冒汗,苏倦脉脉含笑看着她。
“怪不得轩辕琴不喜欢你,疯子。”涂酒酒骂道。
“我们的同盟可没那般牢固,我不是苏少仙主,可没那么好说话。”苏倦冷冷说道。
“苏……师兄,涂姑娘,原来你们在这里。”飞鸢的声音,带着迟疑,自不远处传来。
涂酒酒看过去,飞鸢正神色微妙地走近。苏倦微微低头,犹自握着她的手,逆光中,明明是一副美丽的画面。
“少仙主正在找你们,请二位务必要把案情听完,目前情况有些……棘手。”飞鸢蹙眉说。
苏倦掏掏耳朵,不置可否,涂酒酒却是连连点头,“好。”
飞鸢看了眼她被苏倦紧扣着的手,淡声道:“那我先过去了。”
“飞鸢姑娘,”涂酒酒突然道,“你可以帮帮我吗?”
“嗯?”飞鸢停下脚步。
涂酒酒道:“我方才到画舫探查,人菜瘾大,把自己弄伤了,你能帮我包扎一下吗?”
她说着用力甩开苏倦的手,把掌心摊到飞鸢面前。
飞鸢一怔,“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也不知她是监视了涂酒酒多年,已经监出奇奇怪怪的感情来还是其他,当即道:“别动,我来帮你。”
她说着伸手摘下腰间乾坤袋,朝下轻轻一倾,一柄柳叶小刀,瞬时到了她手中。
“这荷包的绣花当真好看。”涂酒酒赞叹着,拿过飞鸢的乾坤袋端详。她攥住袋口,指着上面两团黑漆漆的不知是什么图案,说道。
飞鸢有些错愕,“我都不知道自己绣的什么?”
“不打紧,好的刺绣都这般抽象,能让人看懂的都不值钱。”涂酒酒又赞了一句,方才将袋子还给她。
苏倦在旁,唇角用力绷了绷。没绷住,咳了一声。
“涂姑娘,我帮你是应当的,你不必客套。”飞鸢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她把袋子收好,又道:“苏师兄,可以生火一用吗?”
苏倦难得没有拒绝,反而摸摸飞鸢的头,“这些二傻子当中,飞鸢师妹最乖,自是没问题。”
他说着五指微拢,一团火焰登时从他指尖窜起。
飞鸢被他摸头,惊得退了一步,脸色却是微微一红,涂酒酒淡淡看着一切,没有受伤的手把方才从乾坤袋顺出的传送符,悄悄送进自己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