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尖叫着尚未逃远的女子郊游团。
他说着,忽地把手中的传送符朝红衣女子方向奋力一掷,口中念诀,魔修趁机一剑刺向他的咽喉。但他并无一丝颤意,仿如头上这轮月亘古静谧。
酒水顺着红衣女子弧线绝美的下颚滑下,女子忽然弹指一挥,当中一粒水滴破空而出,挟着雷霆之劲,正中魔修眉心。
轰然一声,魔修气绝倒地。
白衣倒下前,眼中难得透出一丝讶意,也不见红衣女子如何移动,转瞬已来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
碧潭旁,清竹冷月般的容颜,和舫中眼前的苏澜风,慢慢重合。
涂酒酒头痛欲裂,这情景,好像在哪儿见过?
好像……哪儿见过……
是了,跟她和苏倦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好像!
跟他们的好像好像!不同的是,在她的记忆中,应是苏倦救的她?
“少仙主,你在里面吗?”舱外,冷傲的声音难得抿进一丝柔意。
苏澜风浑身一震,仿佛蓦然清醒过来,将她用力推开,而他身形一动,已在她数步之外。
涂酒酒脑勺撞到案角,狠狠一痛,她一声未哼,手撑到地上,碎屑更入。肉几分,她扶着案角慢慢起来。
轩辕琴推门而入,柔声问道:“案情之半酣,你怎么走开了?”
“过来看看现场罢。”苏澜风淡淡答道。
轩辕琴目光落到涂酒酒身上,蓦然一住,“你怎么也在此?”
“少仙主,你的手——”她猛地蹙眉。
“你对少仙主做了什么?”轩辕琴拔剑而出,剑锋冷冷指向涂酒酒。
涂酒酒把流血的手放于背后,笑问道:“我能对他做什么?轩辕姑娘,你怎么不问你的未婚夫婿对我做了什么?”
轩辕琴眼中疑色浮动,但并未说什么,五指微拢,捏诀便欲替苏澜风疗伤,苏澜风拉过她的手,“皮/肉之伤不碍事,出去再说。”
轩辕琴乖巧点头,二人携手而出。
涂酒酒唇角笑容消失,冷冷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低头看看自己的掌心,又/舔了舔/唇角。
半晌,她弯腰捡起方才划伤苏澜风的瓷片,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将碎瓷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