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两颗红豆为何硬硬地挺起来?还带着伤呢?
上一次的痕迹还未消退,就这样淫荡地被激起情欲,真是熟透了。
难怪左仲平要当女儿似的养着她,自己养着的孩子,脾气品性都一手雕琢,就连情事上也是手把手教,教出一个称心如意的小骚货,操熟了养在身边,自有好处。
说起来,他也是这孩子的老师呢。
他也得教给她点什么,少女嫩红的小逼紧闭着,双腿被他抬起也没有张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这种时候的蚌肉倒是很警惕呢,夹紧了不让坏男人入侵。
那又怎么样?秦渭早就硬了,掏出肉棒抵上那条缝,不着急进去,只细细蹭着。林白睡着了,可本能地流出点水来。
小逼水光润盈,连带着鸡巴也跟着湿润,轻而易举地挤进蚌肉。
秦渭爽得暗骂一声。
不愧是左仲平看上的骚货,又湿又热,就算还没插进去,也能感受到两瓣花唇吸附在上边,裹得肉棒又胀大一点。
林白趴在床上,秦渭给她脸掰过来,露出纯真可爱的睡颜。嫩,真嫩,天使一般懵懂,似是下了药睡得不舒服,时不时哼唧一下,猫儿似的委屈巴巴。
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于身上还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和小屁股来。白嫩的屁股蛋上,男人狰狞昂扬的肉棒正进进出出地磨蹭,柱头清液溢出,和淫水一起流得屁股湿哒哒,色情极了。
色情到秦渭不再忍耐,挺腰顶进这口嫩穴。
紧,紧到发涩,左仲平没给她操开来吗?
那老师来帮帮这个笨学生。
被侵犯的林白蹙眉,似是做了噩梦一般,小手轻轻抓挠了一下。
是梦到被男人摁着操了吗?
秦渭俯身,亲吻她的脸颊,那应该是美梦。
待到全部插入,这孩子的小肚子都鼓出来一点,隐约是鸡巴的形状,看得秦渭眼热,抽插起来。
卵蛋打在穴口,被淫水沾湿,发出淫荡的“噼啪”声。
林白又哼唧起来,短而急地“嗯”一声,又沉沉睡去。
睡吧,睡吧,老师让你舒服。
秦渭骑在她身上,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极致的快感令他也似做了美梦,迷乱之间,他叫出来:“左白,左白……”
在他身下的是左白,是私生女左白,是受宠的孩子左白。
他的声音发颤,随着操逼的动作抖动着,低声喘息:“左白,老师喜欢你,老师疼你。”
上天见证,如果真登上了左白这架青云梯,他哪里会让她像严宁一样权柄在我。
秦渭快射了,他想退出来射在外边,可想了想,狠狠挺腰,一下顶进最深处射出来,灌了满逼。
他不要醒,左白没醒,他也不要醒。
高大的男人力竭地趴倒,趴在林白身上。
他温柔缠绵,亲亲她的耳尖,仿佛情人私语温存:“都射给你,给老师生宝宝,生个姓秦的宝宝,好不好?”
这是他以为她是左白时,想过的最后一招。
阴差阳错,全数用在林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