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不能再拒绝,“好。”她想,没关系,也许只是睡觉,也许计茵蔓也累了。
但沈雁显然想错了,刚一进房间,计茵蔓就迫不及待的吻住她的唇,狠狠的像是要用舌头将她嘴里的津液都掠夺干净一样。
那双无数次带着真挚热意看向她的漂亮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另一种情绪掩盖。
柔软的床带着两个人一同下陷,没有人能挣脱。
“蔓蔓。”沈雁抓住计茵蔓一路向下的手,她的身体在抖,语气也在,“我是姐姐。”
“我知道啊。”计茵蔓的手没有停留还是接着往下走,“你是姐姐,是对我最好的姐姐。”她低头,靠近沈雁的耳朵,“所以,我会让姐姐快乐的。”
沈雁闭上了眼睛,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一种微弱的压抑的不想泄露的声音,与之相反的是毫不掩饰的满足的叹息。良久,计茵蔓抽出手,抬起沈雁的腿,低头亲吻她的膝盖,用舌头描绘上面的疤痕。
沈雁感觉痒,她想把腿收回来却挣脱不掉计茵蔓的手,只能任由她动作。计茵蔓突然狠狠的在伤疤上咬了一口,沈雁猛地睁开眼,“疼,蔓蔓,疼。”这一口计茵蔓用了力,沈雁真的承受不住,只能开口求饶。
“我知道。”计茵蔓举起自己的左手,“姐姐咬我的时候也很疼。”
屋里没有开灯,漆黑的房间里只有透进来的月光,应该是看不清的,但沈雁却偏偏看得那么清楚,看到计茵蔓小臂上一片狰狞的伤痕和叠加在上面的咬痕。
“如果只有姐姐咬我,我却不能咬姐姐的话,这样不公平。”计茵蔓低头去亲吻沈雁,语气真挚的像是在问一道题,“做这种事时就该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对吗?姐姐。”
沈雁没有回答,她的眼神还在计茵蔓的左臂上,伸手想去摸。计茵蔓感受到她轻柔的抚摸,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沈雁的指尖沿着疤痕游走,像是在描绘这看起来狰狞的形状,“还疼吗?”她开口,就好像还在多年以前的那个下午。
“早就不疼了。”计茵蔓用手揉揉沈雁的脑袋,“真的不疼了。”
“那就好。”沈雁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被沈雁刚刚的行为取悦到,计茵蔓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折腾沈雁到很晚,没一会就带她去洗澡了。沈雁大概是太累了刚洗完躺倒床上就已经昏昏欲睡,计茵蔓为她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
别墅的书房,沈雁从来不会踏入的地方,计茵蔓正在处理工作,下午看到沈雁走出范围后她就无法静下心来,工作效率也下来,有些事只好留到晚上做。
但没一会手机开始不停闪烁,计茵蔓收到多条消息,全都是照片,数不清的照片,主角全都是沈雁。沈雁没有撒谎,她在计茵蔓面前也无法撒谎,派去跟着她的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要是沈阳当时真的有想跑的想法,第一时间就会抓住她。
但计茵蔓也没有撒谎,她确实会给沈雁一个小时,只不过是一个小时后自己亲自去抓她罢了。
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计茵蔓动作轻柔的躺到床上,伸手紧紧抱住沈雁。沈雁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也能感觉到几乎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的力道,在这种炙热的温度里她醒来,没有任何反抗的把头埋进计茵蔓的身体里。
“会永远这样吗?”沈雁想问,计茵蔓会永远这样恨她吗?
“会。”计茵蔓没有犹豫的回答。
第2章
计茵蔓又被抛弃了。
在她短短十五年的人生里,有十年她都在不停的漂泊,或者说,不停的被抛来抛去。
五岁那年她被丢给了她的姥姥,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太太,尽管不是很喜欢她,但也没有不要她,计茵蔓就这样度过了三年不算太好,但起码安稳的时光。
那个小老太死后,她又被丢给了她的舅舅。在姥姥家时明明十分嫌弃他的舅舅,突然变得和蔼了很多。后来她才知道,她那个有钱的不愿意认她的爹可能是因为还有着最后一丝良心,所以一直在给她打抚养费。
只不过后来那个人打来的抚养费越来越少,她又开始被丢给了很多人,大姨、表姐、表叔,她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跟那些人的关系,不过她摸清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当她们觉得那点抚养费不值得养着她时,就会选择抛弃她——她们养她,给她一口饭吃,都是为了钱。
现在她又被抛弃到了新的人手里,这事是她自己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