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昭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轻拍他的肩膀安抚:
“国君放心,今日一战将是最后一战,我也着急的想要结束。”
这凛月军的弱点,通过这快一年的时间,算是让她玩明白了不少,今日她就要一举拿下,最好能赶到京城的花灯节。
花灯节,灵溪一定盼望着自己能回来。
“希望如此吧。”
周希成其实没报太大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知夏坐在案边,终于把带着血的剑擦拭的一尘不染,冷声对穆清昭说:
“这一战之后,我就回华阳了。”
“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京,论功行赏吗?”
袁清起初对她的意见很大,但也幸亏有她在,凛月军能一退再退,更何况她还救过自己,要不然自己真的有可能会死在凛月军手里,所以渐渐的对她改观。
知夏眉头微微一扬,说出的话与对待穆清昭的语气完全不同,带着些笑: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不过你要是能跟我回华阳,我可以让你当上我的小侍女。”
华阳派挑选起人来,可是严苛的很,能进的人都是有些天赋的,哪怕是一个侍女,都是江湖中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然而袁清却觉得她想奴隶自己,气哼哼的不再说话。
知夏也不在意,收起剑就要出去透气,穆清昭犹豫片刻还是叫住了她:
“这次你功劳不小,当真不想让陛下赏赐?”
“功名利禄这些东西,我们江湖中人,从来不在乎,我来也是还你人情罢了。”
还没等穆清昭继续说话,知夏就已经消失在门口。
“这人也太奇怪了。”
袁清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随后又问起穆清昭:
“穆清昭,这次我们主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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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穆辞卿与武安将军得胜归来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凛月国投降的战书也到达了金銮殿上,让裴朝难得的开怀。
“哈哈哈,这凛月国也不行啊,才不到一年就被我国的将领打的节节败退。”
大臣们心领神会的夸赞:
“我朝国运宏盛,人才辈出,是陛下待人有方。”
裴朝嘴角带着笑,这些夸赞听多了容易生出茧子,他轻叹一声:
“这定远将军当真是教女有方啊,穆清昭这次领兵周曦,击败凛月军,可谓是让朕刮目相看。”
礼部尚书周益忙应和道:
“是啊,朝夕将军乃女子之榜样。”
裴朝轻笑一声,把战报放在一边,慵懒的靠在龙椅上缓缓道:
“袁爱卿可在?”
兵部侍郎袁侯一听陛下在叫自己,连忙慌张的出列:
“回陛下,臣在!”
“周曦国的军报朕看了,你的女儿袁清和华阳派的小掌门多次协助穆清昭攻打凛月军,立下赫赫战功,朕自然是要赏你们的。”
袁侯受宠若惊,忙跪下道:
“陛下,小女做事实在有些欠妥,当不得赏的。”
“哎,有功之人,怎么能不赏,难道你觉得朕是赏罚不分之人?”
“臣不敢。”
袁侯只觉得惶恐,他家女儿几斤几两,他还能不清楚,就算立功哪能轮的上她?
裴朝懒得跟他废话,叹了口气道:
“行了,等她们回京,朕自然会一个一个论功行赏的。”
“谢陛下。”
寒冬腊月的风带着痒意,程馨一大早就站在城门口,穿了一件喜庆的大红衣裙,等待着穆辞卿的归来。
听说今日武安将军也要回京述职,只是不知二人是否一道。
燕晴强撑着病弱的身子在城门口和陆灵溪一同等待武安将军的身影。
一别十年,不知道父亲现在是不是瘦了许多?
可能是上天感知到了众人的期盼,没过多久,穆辞卿和武安将军燕归谈笑间向她们走来。
穆辞卿一身利落的藏青色劲装,笑意盈盈的看向站在城外等着自己的程馨,手中的鞭子挥的比平日快了许多,而与他一同的男子,穿着一身铠甲,胡子发白,带着沙场的风沙气,比穆辞卿要年迈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