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和她认识这么多年,可知道她有何心愿?”
裴承玺摇头失笑:
“她唯一的心愿也不过是从军,现在已经当上将军,其他的儿臣就不知道了。”
裴朝这下就疑惑了:
“那她临行前为何要让朕等她回来答应她一个心愿?”
“那儿臣就不得而知了。”
裴承玺是真的不清楚。
“罢了罢了,朕九五之尊还怕她一个心愿不成。”
裴朝只是感觉自从答应她的心愿之后,这心里就开始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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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曦国的城郊小亭
穆清昭喝着茶,对对面的男子说:
“你约我来,不会就是想邀我喝茶的吧。”
司徒渡眉眼疏离,说出的话都让人觉得冷:
“我今日邀请将军来,是想让将军停手。”
连请求的语气都一样冷。
穆清昭轻笑,周围围满了朝夕军,她把茶水放下,悠悠开口:
“自从我一箭射落司徒舟之后,你们就不敢出兵了,是因为他死了吗?”
司徒渡咬牙,沉默不语。
司徒舟虽然没死,但也脱了层皮,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现在还无法下地。
自从司徒舟中箭后,军营外时不时的就有朝夕和周曦军来骚扰,严重影响到了军营的正常生活,每天士兵们提心吊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主动约穆清昭会谈。
“我们停战一月,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穆清昭喜欢爽快人,直言道:
“我这人对于杀人没有兴趣,我可以不出兵,那你们就滚出周曦,退到你们该回的地方,并奉上投降书,这样岂不美哉?”
“不可能。”
他们这些人死也只能死在周曦,要是投降回到凛月,那就是生不如死。
“那一切免谈。”
穆清昭起身就要走,司徒渡叫住了她:
“若你不答应,那只能鱼死网破了。”
“我穆清昭最不怕的就是鱼死网破,你尽管来,我照单全收。”
穆清昭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副将李真跟着穆清昭走了一半,最终忍不住开口问:
“将军,刚刚为何不把他擒下?”
李真能感觉到,司徒渡身边没有士兵,要是自己,早就直接动手了。
“他虽然没带士兵,但不敢赌他有没有暗卫,他身上有暗器,这种人用暗器最狠了,他在赌我敢不敢出手,我也在赌他敢不敢下手,我们虽然人多,但暗箭难防,还是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交手。”
“是,末将明白了。”
“这几天让弟兄们看守的都认真些,要是他们敢来阴的,我们加倍奉还。”
李真笑的猖狂:“是,末将知道。”
上次打仗,司徒舟的兵力估计折损了三分之一,正好能与她军队的人数相当,要是硬来,她心里也有的是把握。
时间过得极快,明明刚过了酷暑,就迎来了寒秋。
今年的秋天格外的冷,像是已经步入了冬。
陆灵溪这些日子按照穆清昭的尺寸做了一些厚实的衣物,她本来想着也给外祖父做一些,但却不知道他的尺寸,问了母亲也不清楚,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估计之前的衣服早就不合身了,所以她就准备了一些常规的帽子和围巾寄给外祖父,今日她出门就要把这些寄出去。
只是刚出门就遇到了不速之客。
她没走多远,一个疑似乞丐的人就往自己身上扑,幸好今日灵狐灵越都在,反应极快的把他制服。
灵越顺势把他那一头杂乱无章的头发给拨到耳后,真实脸庞暴露在她们之间。
莲韵下意识一惊:
“赵.....赵公子?”
赵远舟现在狼狈极了,他因为染上了赌,欠下了巨额债务,几月前,大理寺的判决下来,支持户部侍郎和离,彻底让母子俩陷入了绝境。
他的母亲起初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欠了外债,一心觉得自己的儿子能改邪归正,但赌哪有那么容易戒的。
他们和离成功之后,李明带着赵远舟不敢回娘家,只能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嫁妆租了房子,还没等安顿之日,讨债的就上了门。
李明当时觉得天都塌了,看着账单,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因为没钱救治,高烧不退,没过多久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