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受的伤要重一些,被知夏刺了一剑,疼的发虚汗,捂着渗血的腰部,趴在地上无法起身。
第26章 封号
袁侯在台下都急哭了,一点为官的体面都不打算在乎,忙走向盛德的面前,讨好道:
“公公,是小女一时糊涂,我们不参加了,您看能否让本官带小女回府?”
再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盛德打着哈哈:
“这是陛下的旨意,咱家不可为啊。”
袁侯顿时没有话说,只能干着急。
要不是穆辞卿拦住他,甚至都打算抗旨不尊,越过擂台要把袁清带走,总好过死在这里。
知夏眼神扫向穆清昭,嘴角带着些许玩味;
“强撑着干什么,我的内力可没那么弱。”
就她那一掌寻常人可撑不住,就算是内力雄厚之人也得吃些苦头。
穆清昭咽下喉中最后一抹血腥,轻咳一声,假装镇定道: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知夏没有多言,直接把剑刺向穆清昭,准备直接拿下。
穆清昭没有任何反抗,知夏还有些疑惑,眼看着她的剑将要捅穿穆清昭的心脏时。
下一秒,穆清昭嘴里的话,却让她的剑停在了半空。
“赵珩,姑娘可相识?”
知夏脸色一凝,穆清昭等的就是这一刻,她试图将知夏的剑打掉,然而想的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穆清昭的剑与知夏的剑碰撞,穆清昭本以为趁着知夏松懈,剑锋相撞的时候她的剑会脱手,但现实是并没有。
空气里忽然夹杂着一丝尴尬。
穆清昭下意识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知夏却先开口:
“你知道他在哪吗?”
穆清昭闻言,沉默了。
她当时只觉得知夏这个名字太过熟悉,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毕竟在她认识的人里,没几个会武的女子。
也是刚刚命悬一线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蹦出了裴承玺的话,脑子一热说出来的。
她哪知道赵荇的去向?
不过她不打算实话实说,面上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我为何要告诉你?”
她本以为知夏会暴怒,结果眼前的景象让她出乎意料,知夏收回剑,冷声对她说:
“你们这个比武,我根本不感兴趣,我来京城,只是为了找他,若你知道,烦请告知,我必有重谢!”
这就不比了?
擂台外面的人听不清穆清昭与知夏的交谈,只知道穆清昭说了一句话之后,知夏就收起了剑,与她说了几句就用轻功离开了擂台,向西边跑去,速度快的谁也追不上。
盛德看到这个情况,皱起眉头朝皇宫里走去。
穆清昭撑着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手下意识的卸了力,剑抵在地上,半跪在了擂台上。
知夏说的没错,她那一掌足以要了自己半条命,等危险解除之后,喉间的血再也忍不住的咳出来,血染红了衣角,让本就鲜艳的红变得暗沉,十分刺目,她的力气似乎在这一刻丧失殆尽。
穆清昭在倒地的前一秒,眼眸下意识的看向别处,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陆灵溪惊恐的神色,眸底变得暗淡。
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很狼狈。
她吓到了吧。
穆清昭在闭眼的前一刻,听到了钟声响起,宣告获胜者的名字:
“决战局,定远将军之女穆清昭胜!”
穆清昭唇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扬起,彻底陷入了昏迷。
穆清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她一起身,就胸口疼,想翻身都困难。
索性躺在床上摆烂。
穆辞卿拿着药碗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穆清昭生无可恋的望向屋顶。
“呦,终于舍得醒来了?”
穆清昭看到来人,忙道:
“父亲,我睡了多久?”
“也就一天,不过你那个内伤,太严重,最好现在不要用武。”
穆辞卿把药晚递给她,穆清昭拿起碗痛快的饮下。
好苦!
穆清昭喝完,嫌弃的把碗放在一边继续说:
“陛下可曾要召见我?”
穆辞卿坐在椅子上,闻言点了点头:
“是,不过你睡的太死,陛下只能让人通知你,醒后去皇宫找他。”
话音刚落,穆清昭可谓是一个弹跳起身,穿上鞋就准备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