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传说的男主,没有他的配图确实说不过去。美树在想要不要自己上。
“不然我自己来扮许仙?”她其实扮男生也没什么问题。把长发挽起来就好。
“服饰我来准备。”迹部不准她去租,顺便期待一下女友的换装。
“你说大家怎么都不愿意扮男主呢?”美树搞不懂。
迹部呵呵。
就在这时,上杉优又出现了。她已经换回冰帝的校服。但见美树似在为难,犹豫一下,主动朝她走了过来。
“佐川同学,”她叫住美树,脸红红地说,“你是找不到人来扮许仙吗?我可以帮你。”
好紧张啊。因为余光瞥到迹部就在旁边,她不但脸红,说话都有一点不自然了。
“你愿意?”美树好奇地看她。
“我愿意!”上杉优重重点头,“请你等我一下!”然后转身跑开了。
再回来时她已经换上了古代男装。发型是出租服饰店铺的工作人员帮她打理的。脑后挽起一个发髻,用朴素的发带系上。衣袂飘飘,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娟秀。
美树一边拍,一边有点奇怪。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上杉优有点怪怪的。好像在刻意对她好一样。
而且她之前不是不愿意露脸吗?怎么现在又肯了?
原来刚才拍照前,她委婉提了一下,许仙戴面纱就不合适了,而且是男主,只拍侧面可能也……
但上杉优立刻表示:没事。她可以露脸。
那个干脆利落,看得美树一愣一愣的。
“你需要我摆任何造型都可以……只要不太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站过来说话时,声音又越来越小,余光也开始只敢看地面。
美树不会让她造型奇特,“那你就站湖边,行吗?就像之前那样。”
这女一和男一都是同一个女生在扮,美树想了想,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不过上杉优如果不愿意,她也不会去刻意宣传。
美树这天上午的游学就在传说故事与神话人物拍照间度过了。
中午冰帝组织大家一起午餐,以班级为单位。
迹部旁若无人帮美树剥虾。
动作自然,流畅,丝毫不做作,不声张。他只是把虾线剔除,剥好的虾仁就直接放在她碗里。
美树见了,说了一句:“你也吃啊。”
迹部“嗯”了一声。
与他俩同一张桌子用餐的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迹部剥了四个后,美树叫停他:“吃不下了。”
迹部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坐同一张餐桌的上杉优闻言,从碗里抬头,也看一眼美树。
另一个世界。
五条悟听完德郎的的讲述后,来财务室找夏油杰。
门没关。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道熟悉的男声:“这个不行,不能给你报。”
“夏油组长!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拿来复印件,为什么还是不能报啊?上次也是你说,原件不行。现在复印件也不行吗?!”不知道是谁在和夏油杰争辩。
门里安静了一瞬。
接着,五条悟就听到夏油杰压了压嗓子,一字一顿地说:“我说复印件是指,你把你在机器上开好的发票原件,复印下来。这样可以。不是指,”
这里停顿了起码三秒。
“复印你,自己手绘的发票。”
站在门口的五条悟:? ? ? ? ? ? ?
哈?手绘发票?
这是什么奇葩?
“你说你没有原件,我才让你拿复印件。”结果这人把他手绘的发票复印了一份又交过来。他也是服了,怎么会有人自己画一张发票来报账?他看起来是智障吗?
“总之手绘的不行,复印的手绘也不行。”
“哦,知道了。”来人不太高兴,但也放弃了理论,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五条悟身旁时,主动打了个招呼。
“副科长。”
五条悟叫住他:“对了,手绘的扫描件也不行。”
夏油杰一听,见鬼一样看了过去。
“哦……知道了。”不甘地应了一声。
看样子还真的准备去扫描一次。夏油杰真的……
有些虚脱地将整个背部重重靠在身后椅背上。
五条悟走了进来,把门带上,随意往沙发上一坐:“这份工作这么麻烦吗?”
“你来干几天就懂了。”
自从来这个财务室代班,夏油杰感觉自己性格都要变了。奇葩不算多,但都各有特色,奇葩的点都是他从不曾遇到过的。这几天他都开始掉头发了……
叹口气,他站了起来,弯腰从一个纸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丢给五条悟:“你的咒力转换得怎么样了?”
“马上就到一半了。”
“哦?那看来你也要开始履职了?”
“谁说不是呢。”
“是一个人去吧?”
“一个人去。”
“美树的照片,阿智给你了吗?”
“还没有。去之前给。”
“对了,德郎医生好像今天回来?”夏油杰一边问,一边开始收东西。有些账目回家还可以再核对一下,所以他准备了一个不算大的单肩包。
“已经回来了。没见到。”五条悟两句话就给总结完了。
“哦。”
夏油杰锁好财务室的门,两个人一起离开了综管科。
回去时经过一条羊肠小道,这里可以抄近路回去。
虽然路灯怀了,对他俩来说都不算事。
但是,经过最漆黑的那段路时,夏油杰只觉被人猛地一拉,接着肩膀一紧一松。等反应过来时,肩膀上的单肩包已经被人拽走了。
五条悟立即要追,却被夏油杰一把拽住。
只见对方两眼放光地看他:“别追。”
然后就摸出手机,立即拨出去一个电话:“不好了!阿智!科室这边刚才被抢了一百万!”
旁边五条悟:……?
接着夏油杰自己也:……?
因为林致智立即在手机那头回:“什么?科室被抢了三百万?!”
得到暗示的夏油杰立即改口:“对,对。是三百万!”
五条悟原地呵呵。
下一秒,刚刚被抢走的单肩包就被人猛地一把扔了回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嗤骂:“神经病啊!三百万!”
这两个奇葩居然想让他背三百万的锅!
夏油杰手里拽着单肩包,无聊地晃了一下脑袋:“这下好,三百万没了。”
“科室这么穷吗?”回去的路上,五条悟好奇地问。才三百万而已。没人背锅,杰居然还有些失望的样子。
五条悟经过夏油杰的解释,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假如刚才杰的单肩包没有被人还回来,那这是被抢劫,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后续可以按包里的金额向综管科的上级部门申请拨款。
所以刚才夏油杰第一反应是打电话,报备被抢了一百万。当然他包里连一千块都没有。
不过林致智更狠,他回的是三百万……
不过不管是哪个数,在五条悟眼里都不算多。
所以他才问,是不是综管科很穷。
“要说很穷也不是,就是开销很大,经常缺钱。”夏油杰一边走一边解释,“有时候阿智还要自己贴钱,所以他才自己开公司,赚点外快。以私补公。”
夏油杰还补一句:“其实他很能赚钱的。”
两个人边走边说,走回公寓楼时,刚好遇到了便利店出来的七海。
还没来得及和两位前辈打招呼的七海建人,就听对面夏油前辈先问了一句:“晚上好啊,七海。对了,你书看得怎么样了?”
“今年的考试赶得上吗?”五条悟也问了一句。
最近在研究自考律师证的七海:……突然就感觉,手里的面包不香了。
他好像连报考资格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