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松田也黑线。这么大一个熊,到底谁送的啊?
“那先放在办公室吧。”松田让她把熊留下。
美树出去后,一个老师调侃松田:“新来的交换生相当受欢迎啊?你们班男生很高兴吧?”
“她有男朋友的。”
“啊?真可惜啊。我听我们班男生都在议论她。”感慨一下,“不知道哪个男生这么幸运。”
松田淡然道:“我们班的迹部同学。”
“……厉害啊。”隔壁班班主任都噎了一下,“才来一天就把迹部同学追到了。”这才刚来一天,就把学校最不好追的男生征服了。相当厉害啊!
松田没有回答。这还真的不好说。
谁追谁还真的不一定。到底谁能让学校直接把交换生放在他们班呢?答案一目了然了吧。至于坐旁边,那的确是迹部自己要求的。
他一点都没考虑过隐瞒这段关系啊。直接就说的“是他女朋友”。说不定,迹部同学父母都已经知情了。
松田一边想,检查一下美树刚刚交过来的大玩具熊,结果一看熊脖子……
“这是……”
服了。这不是钻石吗?
一条真金白银的全钻项链,就这么儿戏地挂在熊脖子上……
迹部训练结束回教室,发现美树在位置上研究学生手册。
“看这个干什么?”他已经先回更衣室换过衣服,现在回来收拾书包。
美树把手册放下,“有没有那种,就是不准别人随便把东西放在自己课桌或椅子上的规定?不是放垃圾。”
这么大一个熊,不是故意的,不太可能出现在她位置上。
迹部一听就懂了:“你位置上多了什么?”
“一个大玩具熊。我已经交给松田老师了。”美树说完又看手册。
“没有那种规定。只规定了不能乱丢垃圾。”
迹部坐下来。
真的搞不懂,这些人看不出来美树是他女朋友吗?这才第二天,又是情书又是熊。中午那顿饭是白吃的吗?他们这两天中午都是一起用餐。难道其他人看不懂?
是啊,就是看不懂。
他还不知道,真的就是没看出来啊。
是一来就和他同班,坐他旁边。但除了他自己,谁知道他安排的?连他班主任都只是猜测分班是他安排的,只肯定座位是他要求的。
松田一个老师,虽然知道美树是他女朋友,但也可能到处去跟别的学生八卦这件事吧?
那他是学生会长,临时照顾一下新来的交换生,不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中午吃两次饭又怎么了?而且不是和网球部其他人一起吃的吗?又没单独吃。
网球部的大家是都知道,但谁也不是那种会到处宣传这种事的人啊。
如果有人问,他们肯定也会直说。问题是没人这么问啊。
别人感叹新来的交换生漂亮,然后他们到处去回“这是迹部女朋友”……这不可能哈。这是迹部私事。他们不会和其他人讨论这个。
所以迹部的明示,在别人看来,也就是他很负责和绅士的体现。还没有谁往两人是情侣关系的事实上去猜。毕竟,美树才刚来冰帝两天。
回去的路上,迹部听到有五个社团邀请美树加入,听到足球社不知道谁邀请她当经理后,嘴角都抽了一下:美树根本就不懂足球,平时也完全不看,居然还找她当经理。
“对了,你还记得小灵吗?”美树坏心眼地故意不说这是漫画里才有的人。
迹部一听,小灵?这听名字是个女生吧?
立即撇清关系:“从来没听过,也完全不认识。”
“不会吧,小灵在冰帝很有名的啊。”她又假装讶异地看他。
迹部:……难道指的白鸟?等等,白鸟全名是什么?他只知道白鸟曾经是冰帝校花,但完全没关注过对方。
不关注,就连全名都没记住。
“你还没想起来吗?”
“……”怎么想?
迹部也很坦诚:“真的不知道。这是谁?”
美树:……迹部看起来好老实的样子。她都不好逗他了。
“就是之前冰帝内部发行的漫画,里面的女主角,人鱼小灵。”
迹部:“……”所以是条鱼,根本就不是人。
再一想,他就懂了。她刚才是想整他吧?
搞懂的迹部无语地快速看了自己女友一眼。
美树若无其事地继续:“今天它的主创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扮演小灵。”
“那你愿意吗?”
“不愿意,我已经推掉了。”
“嗯……嗯?”迹部语气一顿,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下意思一紧,“演谁?”
“小灵。”
“小灵……”
迹部愣了。
她刚才是不是说,这个叫小灵的,是一条美人鱼。
美树,扮,美人鱼?
这……
气血一瞬间上涌,来势汹汹,撞击着身体四肢百骸,最后呼啸着一起汇集去了头部。仿佛就要从脑袋上某个地方汹涌喷出。
他下意识要抬手,用意志力强行克制住了。
这一瞬,面前挡风玻璃外的景象,都似凝固一般。
幸好是红灯。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奇怪地看他。
迹部刚才说完“小灵”两个字,整个人都愣在那儿,跟个雕像似的。
下一刻,驾驶位上的“雕像”动了。绿灯一亮,他立即就踩了油门,把车开出去,直奔餐厅。
停好车后,第一件事是把美树送到订好的位置上,接着自己立即进了洗手间。
懵逼坐下的美树:……这又怎么了?感觉又开始癫了。
洗手间里。
迹部趁没人,对着镜子调整自己面部表情,再整理一下仪容。
美人鱼……
那真的,相当,可以。
灿光夺目的鳞片,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
咳。
迹部又看了一下镜子,确保自己仪态是否完美。
刚才车里听到那一刻,脑海里画面一经浮现,差点鼻血都流出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体就是能激起他各种反应。
迹部理了理袖口,看一眼镜子。在想,还真是,兴奋过头了。
之后回到位置上,和美树一起用餐。
她问他:“你没事吧?”感觉之前癫癫的,现在又恢复正常了。
迹部:“没什么。对了,想好去哪个社团了吗?”没提让她来当网球部经理。她不想,他也不想。
“没想好。”美树思考一下,“有没有学习社团?”
“……没有。”
迹部看她几秒,认真提议:“如果你愿意,可以尝试换一下体育类的社团,不是当经理。”美树这个体质,还是有必要锻炼的。
结果她一秒就虚眼,无语地看他:“你的意思,是让我加强锻炼吗?”
“对。”那不然呢?
美树:“……”
他怎么说得出口?昨天才弄得她下不来床,今天就让她锻炼身体。真不要脸。
迹部一脸问号地看她。锻炼身体很奇怪吗?他每天都要健身的。
不……等等,
几秒后,他也反应过来怎么了,不由黑线一下。
“不是为了……”这在餐厅,又不好解释。不是为了床上更爽。她怎么会歪到那个地方去?
“总之没有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她不满地斜他一眼。
“……没什么。”但话又说回来,假如她体质有增强,那当然就……
饭后,他送她回去。
停好车后,迹部没急着下车,而是扫一眼她腹部:“痛吗?”
美树:? ? ?
这都快一天了,他又问。
“不痛。”
“有痛过吗?”今早他查了一下资料,了解到如果事后痛,那说不定是体内有异常,那就很有必要去医院看一下了。所以他才反复问。
“没有。”
但迹部也没完全放心,又叮嘱:“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忍。”
她面无表情地看他:……这是说的什么话?
迹部也看出她表情不对,知道她想歪了,立即解释:“不是指'当时',是……之后如果不舒服,要说。”
“……”那做的时候不舒服,不说了吗?
迹部:……
又懂她意思了。嗯,的确是有歧义。
迹部很直接:“做的时候体验不好,也说一下。”
他也想委婉,但万一她就是要忍,那怎么办?只是单纯的不舒服还好,那他设法改进;假如是身体有异常,那才好及时去医院。
美树淡淡扫过一眼:“……好。”
嗯?不是,等等,她昨天没求吗?那求了他也没停啊,就哄几句而已。当然也鼓励她。说“美树,你可以的”,“乖。不会坏,会很舒服的”……
真的不要脸。
她就从来没说过,迹部,你也可以的。
改天一定要找机会还回去!
至于迹部,还不知道她又想整他。听见她说“好”,这才彻底放心。
下车后。
两人手牵手在附近又逛了逛。逛到一家水果店,美树进去买了几个橘子。
回去后,迹部在客厅看她用橘子摆橘猫。由于昨晚可能弄她太过火,即使今天傍晚遐想她美人鱼时的装扮让他气血沸腾,此刻却没那方面想法了。
但是,在看美树手指又沾上了浅黄的橘子汁时,迹部就很自然拉过她手,送到自己嘴边,用舌尖替她舔掉那一点果汁……
他含住她手指,星眸明亮地看她,没有半点混浊的意味。
美树却被看得耳垂发烫。那一刹那,指尖的神经仿佛化为琴弦,即刻就被舔得紧绷起来。
她还没被这么吸过手指,赶紧把手缩回去,突然有点不敢看他:“……用纸巾就好。”
迹部看她缩回去的手。
眉梢微动。不由心内一笑。
原来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