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提前半小时到。
员工通道还没开灯，只有陈砚办公室一条缝里漏出白光。她敲门。里面先传来遥控器解锁的轻响，随后是他那句已经像店规的话：“先进来。窗帘开着。”
办公室临着消防通道的窗。窗开一条缝，对面楼能看见半截走廊。苏冉进门时体内那根东西还停在她自己塞回去的最低档，走了一路，布料又湿了一小片。陈砚没有先看她的脸，先看胸衣。
“解开。重新系。田衡说昨天太松。”
苏冉把绑带从颈后松开。胸衣一松，乳尖从薄边里滚出来，被冷气一激，立刻缩成两颗发亮的点。她羞得想侧身，陈砚摇头。“对着窗。系到卡住为止。报。”
带子勒紧。每勒一寸，乳尖就被布料刮过、压住、再挤到边缘。疼是浅的，浅得刚好让她呼吸乱。窗外消防通道有人经过，脚步顿了一顿。苏冉的手指发抖，仍把最后一截带子拉到预定的孔。
“卡住了。”她说，“乳尖。能看见。合格……”
“合格要我来定。”陈砚走过来，两根手指隔着布按了一下那两点。苏冉膝一弯，内壁绞紧振动器，水声细得只有他们听见。他收回手，像验收完毕，“今日大厅不站招牌位。站吧台内侧。菜单背面可以当着客人念。”
吧台内侧意味着客人能从高台看见她弯腰时的胸口，也能看见她报菜时腿根的颜色。苏冉点头。林小北给她别上新的领结，低声说：“下午有探店博主。不是电视台，是直播。田衡已经下单加钟。”
大厅未开市。苏冉被要求把皮质菜单立在吧台，亲自用记号笔把「热食」「泉饮」「橱窗」描深。描到热食两个字时，田衡把振动加到第二档。她笔尖一顿，在菜单上拖出一条深痕，像自己把那一行又签了一遍。
开门第一桌是三个男的，其中一人把手机支在糖罐旁，镜头对准她。
“详询店员。”他点菜单背面，“泉饮，能在卡座点吗？还是必须包间？”
苏冉看陈砚。陈砚擦杯子，不说话。耳机里田衡说：“卡座可以。桌布放下。她坐客人那边。手在桌下。解说开下面的键。”
桌布是长的。苏冉绕过去坐下，笑还是大厅那种笑。“泉饮。正在出品。”她对着训练频道说。桌下，她被要求自己拨开裆布。三双腿在阴影里围过来。第一个低头的人几乎是跪着的，呼吸打在她腿心，随即舌面贴上还肿着的缝。苏冉把杯子递给另一人，手指稳，腿不稳。舔的水声被浩室音乐盖住大半，盖不住她自己听得见的那一层。
“出一点到杯子里。”有人开玩笑，又不完全是玩笑。
银碟不在，绒耳特调的空杯被推过来。苏冉摇头，田衡只说：“菜单没写器皿必须是银的。”于是那一点热液真的被舔着引导，滴进杯底，再被那人当着同伴喝掉。苏冉的手抓着桌沿，指甲陷进木纹。她没有用嘴去碰任何人，可她的下面正在被当成饮品口。
直播博主是中午到的。支架支在吧台对面，封面标题已经打好：暑期最疯兔女郎店。苏冉被叫到镜头前摆杯，胸衣勒着发疼的乳尖正对光。评论开始往上跳。她看不见字，只听见博主念：“有人问裙子里面是不是在震。”
田衡说：“承认。微笑。”
“是工装的一部分。”苏冉对着镜头，嘴角上扬，“附加页规定的。”
评论爆了。博主大笑，提议“走一圈包间环境”。陈砚允许走到三号门口，不允许进——里面正在摆下午的女体盛冰桶。门开一条缝，冷气涌出来，苏冉的乳尖在胸衣里更硬。镜头顺着缝拍到低台、银勺、和她自己昨晚被按过的席面。
“晚上还有橱窗吗？”博主问。
“有。”苏冉说。振动器在这一刻被推到第三档，她必须在镜头前把那个颤压成呼吸，“今日满座。只能看兔耳。”
博主离开后，陈砚把一张新的预约表拍在她手心。下午三号包间四个字下面多了一行备注：热食可双人尝试。不许口侍。下面仍归她报数。
苏冉看着那一行，腿心又湿了一层。她把表夹进菜单，走向包间去验收冰块够不够硬——以及自己够不够湿，好把「双人」两个字从附加页里活出来。门在身后合上之前，周启从走廊尽头叫她，声音小得像求证：
“苏冉，你……还能走吗？”
她回过头，兔耳端正，笑是店规的笑。“能。菜单还没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