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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强迫症式的各种偏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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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宁以为杜历儿和白祈好上了,至少,也算得上是某种睡过的状态了。

其实这也难怪她会这样想。那晚杜历儿的穿着并不得体,而白祈又几乎都围她身边打转。那副做派谁看了不多想。

路宁对白祈并不陌生,同校商学院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入学的时候大家就传他是从里到外烂得十分透彻、且对此不以为耻的那种败类。

当聚会上看到杜历儿和白祈站在一起,路宁心中是颤栗的。她邀请杜历儿同去,本就是存了点别的心思——她巴不得杜历儿当晚能跟谁看对眼。最好是白祈那种享乐主义的渣滓。

因为她喜欢林屹。这种情感在她身体里压抑了太久,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早在她还在导师的实验室里做助手那会儿,这种迷恋就生了根。

那些年导师每学期都要拿林屹当初做的实验出来讲,说你们看看他这个变量控制得多干净,看看他给结论的态度有多严谨。

在那时,路宁还没亲眼见过林屹本人,可光听这个名字,她就会产生一种期待的快慰,直觉林屹和其他做学术的人大不相同。

她后来大费周章地来到这研究院,实际上纯粹是冲着林屹来的。

这喜欢到底是带了崇拜在里头,难免要走火入魔、生出不可理喻的疯癫。她只是还没展露出来,甚至算得上遮掩得十分得体,比方说在院里循规蹈矩,偶尔碰见林屹也只是点头微笑,随后快步离开。

可这得体只维持在神色上。

同个屋檐下,路宁免不了会去关注林屹身边的每个人,终究能察觉出他待杜历儿是有些不一样的。虽然还没找到证据,她却越来越确信自己的判断。这让路宁感到被冒犯——在她的天平里,杜历儿这个人实在太轻,轻浮得根本配不上林屹。

这种冒犯感早已被佐证,急需要清除。

那天院里聚餐。起因是副院长带了整整十年的一个研究员要走了,大家在附近的餐馆包了个小厅,算是为他饯行。

出于某种规矩,桌上没有点酒。副院长刚一落座,便感慨万分地聊起这位研究员的旧事,全情充满了对时光流逝的感伤。

路宁坐在略显嘈杂的人声中,目光难以克制地落向林屹。

席间无酒,反倒催生出一场干渴的想入非非。路宁自觉满心的爱意快要溢出了,她想把最干净的自己的给他,他一定也是。他们将是彼此唯一爱人——眼前的杯盘碗盏即刻化作新婚夜里的巫山云雨…..林屹的喉结、林屹的试探——他俯下身来,将她的双臂反剪在后,要吻不吻的折磨着……他们终于亲吻,舌尖你追我赶地搅弄出嗤声。在水流潺潺里,林屹珍重地、怜惜地将她破开,血丝混着淫水被捣成一堆淡粉色细沫。她疼得心尖都颤了,垂眸又看见自己双腿大开着,刚开苞的穴在不停吞吃林屹的粗硬……吃到一双媚眼爽得直往上翻,追着林屹怎么都要不完。

这耽溺如此丰腴,连呼吸间也是处女血和迷情的香味,路宁只觉后颈香汗淋漓。她掐了把大腿,端起饮料,状似随意地过来杜历儿这桌。她先跟几个同事碰了碰杯、简单说了两句玩笑话。

等大家眼珠子聚齐了,她才低头冲杜历儿说:“哎,你跟白祈怎么样了?”

杜历儿正小心翼翼地拆鱼吃,答:“没什么联系。”

“那天我看他整晚都黏着你。”

杜历儿仔细嚼完咽了才回她说:“没那个意思。”

路宁不无遗憾地耸了耸肩,“白祈其实在各个方面都算不错。”

说完便端着饮料回她原本的座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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