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梁将在包间中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苏道韫听完,沉吟道:“你提到王逸辉,这个方向没错,王逸辉的死,是蔡徐辰最大的软肋,如果你能找到王逸辉死亡的真相,蔡徐辰就完了。”
“王逸辉是谁?”萧芙蓉问。
“天州商会的前任阵法师。”苏道韫解释道,“他负责灵矿项目的勘探工作,在项目最关键的时候,他突然死了,衙门的说法是意外,但坊间传言,他是被人害死的,因为他在勘探中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李承梁眸光一闪:“不该发现的东西?是灵矿的秘密?”
苏道韫点头:“我怀疑天州商会的灵矿项目有问题,王逸辉发现了这个问题,然后被灭口了,如果你能找到王逸辉留下的证据,也许能揭开天州商会的黑幕。”
“王逸辉留下的证据,在哪里?”
苏道韫摇头:“不知道。但王逸辉有个女儿,叫王若晴。她可能知道一些内情。”
“汪若晴现在在哪?”
“就在天州。”苏道韫道,“她在一家灵食坊当杂工,我可以让人去联系她。”
李承梁点头:“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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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道韫带来了王若晴的消息。
王若晴在天州城西的一家小灵食坊做杂工,日子过得很清苦。
李承梁亲自去找她,在一个狭小的出租屋里见到了这个瘦弱的女孩。
“你是……找我爹的事?”王若晴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李承梁点头:“你爹的死,不是意外。我怀疑他是被人害死的。”
王若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知道。我爹死的第二天,就有人来我家,翻箱倒柜地找东西,邻居说,那些人穿着天云商会的制服。”
“你爹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王若晴想了想,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旧木箱。
木箱里有一些衣物、几本书、一叠手稿。她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小小的玉简。
“这个……是我爹死前几天给我的。”王若晴将玉简递给李承梁,“他说,‘若晴,这个玉简你要保管好,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把它交给执法司的人。’”
李承梁接过玉简,灵力注入。
玉简中记录的是一份勘探文书。
文书详细记载了天州商会在灵矿项目中的违规操作——虚报产量、偷运灵石、与魔道暗中交易……每一项都有具体的数据和时间。
李承梁看完报告,深吸一口气。
这份报告一旦公开,天州商会将面临灭顶之灾。
戴家、林家、蔡家,都会受到牵连。
“这个玉简,我可以带走吗?”他问汪若晴。
汪若晴点头:“你拿去吧。我只想为我爹讨回公道。”
李承梁将玉简收入储物袋:“你放心,你爹的公道,我一定会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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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王逸辉的玉简后,李承梁立刻联系了朱君御。
朱君御在执法司的办公室里看了报告,面色凝重:“这些内容,如果属实,足以让天州商会关门。”
“当然属实。”李承梁道,“王逸辉是当事人,他的记录不会有假。”
朱君御沉吟片刻:“但我需要更多的证据,这份报告只是王逸辉的个人记录,天州商会完全可以否认,我需要灵石账本、交易记录、传音符记录——这些实体证据。”
李承梁想起柳如意提到的那个密室:“天州商会第九层有一间密室,是戴光秀的秘密基地,里面可能藏着你要的东西。”
朱君御眼睛一亮:“你能进去?”
“不能。但我可以想办法。”
朱君御摇头:“太冒险了,天州商会的安保是天州最强的,金丹修士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那如果我帮你拿到证据,你能动天州商会吗?”
朱君御沉默片刻:“能。”
李承梁点头:“那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