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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2通篇的黄色废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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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

满满的涨意簇得眼角通红,楚楚可怜,看上去比刚刚掉眼泪的样子还要凄惨了。

对他的感觉没有最开始的嫌恶了,大概是涨出的幻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面前的也安好像是唯一的解药,皮肉下鼓跳的组织像附骨疽般缠着阮芝,偏偏真的一滴也没流出来。

想法翻天覆地,奶子又涨又痒,吃一吃、吃一吃吧……

也安再次低头,看上去又想亲她,可他只是伸手把她的流海仔细梳好,抚平耳鬓乱糟糟的绒毛窝,才往她的胸口处贴。

语调缱绻,声音被压得闷闷的,“老婆好香,我就闻闻…宝宝不要讨厌我。”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动作,胸口的涨意没有一点点消解。

阮芝被气得久久没有回神,差点背过身去。

果然,她和也安就是天生的死对头,磁场不和,八字相克,这时候摆出这样是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装起来了。

阮芝身上的校服被抻直拉平,身上不规整的气息消了一半。

这边刚消,校服底下,也安的手横亘在雪白的腰间,沿着腰线,不经意的小动作一下又一下,和耳边的絮絮叨叨同样烦不胜烦。

也安没完没了的喊老婆、宝宝,腻死人的称呼听得阮芝胆颤,她坐在他的腿上,被桌子和也安紧紧困住了腿。

在刚刚那道上课铃响,她就这样被带到了他座位上。

他不单单只喊,耳边的碎碎念也不停,给出的解释让阮芝听得无力,说她作为心理委员,理应听他倾诉,何况,他的心思还都与她有关。

“芝芝好甜啊,香香的,居然真的能被吸出奶来,藏得太好了吧,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好乖,专为老公准备的是不是?”

他越说越过分了,从一些莫须有的妄念转到无端的指控。

谁主张谁举证,有理无理,阮芝也没法辩解,由着也安唱独角戏。

奶肉圆滑,姣好的外观手感也细嫩,底下神经末梢织网般交叉密布,附着温度的掌心握着她乳肉抓握,翻来覆去的在他的手里变成不同形状,却偏偏把最为敏感的乳尖遗忘得一干二净。

阮芝要一边抵抗着胸前酸软,还要一边听他颠倒是非,“芝芝,你偷看的本事一点也不好,我一转头你就缩回去…做贼心虚吗?难不成在脑子里想着什么坏事?”

他把黑的说成白的,恶意解读的能力简直没边,阮芝听得好想转过去给他一个白眼,就听到他说,“原来老婆也和我一样呀,那我就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了。”

“老公每天晚上都把乖宝干出白眼来了,原本觉得你太辛苦了应该道歉,毕竟老公的鸡巴太长太粗,把骚老婆的逼干得喷水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你肏得这么可怜……”

“既如此,那我们只是心意相通了,都怪老婆总喜欢偷看我,哈,芝芝难道不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什么货色吗,你给我一个眼神,我只会想把你插得下不来床啊……”

……?

难以想象阮芝一句话没说的情况下,也安能这样一直喋喋不休。

她从来就一心只想着怎么把也安拉下来,哪里能想到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通篇的黄色废料,满脑子的下流意淫。

难怪打他也不行,给他白眼也不行,阮芝已经从绝望中爬了出来,抛开一切不谈,把他的话当成空气也可以。

“不过最近的梦都好奇怪,老婆怎么都不会动了,听不见的芝芝的声音好可惜。”

身后的胸膛热流源源不断,紧密而完整的贴合在她的后背,所以……两次都是他的梦,这些真实的细节就只是在他的梦里,尽管还是难以解释,但阮芝相信了这个解释。

梦。只是梦就没什么好怕的了,阮芝给自己不断做着心理建设,把也安的话全部当成他的痴人说梦,等他一觉醒来,要不然还是和他好好谈谈吧,最好是能劝得他去精神病院自首……

威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她,“阮芝,已经到了上课时间,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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