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在我大晋之上,还没人的交易是我不敢应的。”谢慕清倒不是被激将得一时兴起,而是认真考虑过,稠江于她,说不上善恶好坏,他救过她一回,她也同样回报过他一回,只是,提及当年那样命悬一线的救命之恩,谢慕清发自内心地想要认真回报。
只是对象换成稠江,那就得另当别论,恩情虽大,但忌惮是真,若能如他所愿,这段缘到此为止也是好的。
“好,我想弄清一事,小金蛇为何待郡主与众不同。”稠江收起笑意,难得认真道。
“郡主告知我真相那日,便是我离去之时。”
谢慕清错愕,她原以为他会对自己感兴趣,故而才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自己,没成想尽是因为此事,实难不叫人意外,但既是交易,早早了结对二人都好。
“好,此事我应下了,望你到时信守承诺,不要出尔反尔。”谢慕清定定望着稠江,想要从中看出几分真诚来。
“放心,我与郡主再三结缘,皆因此事,与我而言,这便是人生执念,哪怕下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说话间,稠江言中难得有几分狠劲,如同孤寂多时的狼般,执念至深。
谢慕清姑且相信,目光看向小金蛇时,不再那般单纯,落在眼中,满是探究与不敢置信。
稠江收回那一瞬心中的情绪波动,自然将谢慕清的改变看在眼中,暗暗松手,小金蛇自然地溜走,顺势爬到谢慕清身前,讨好般摇头晃脑轻轻触碰谢慕清袖口。
谢慕清知晓小金蛇不会伤害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对她的依恋,再忍不住伸出手去,眼含期许。
小金蛇果然不负众望,顺势攀附而上,乖巧地窝在温暖温热的手心中,格外讨人喜。
谢慕清眸光温柔地似快要融化般,饶是知晓小金蛇并非良善,但它切切实实地救过自己,冲着这份恩情,她对它便再无芥蒂隔阂。
“郡主不妨从你身上的气味查起。”稠江望着这一幕,无声笑了,随口道。
“气味,什么气味,我怎么不知?”谢慕清顺着稠江道话一脸疑惑道。
“这我就不知了,剩下的,还需郡主自己去查探,总归我还需得在书院待上半年,郡主若是不想与我日日相伴,须得好好下功夫,同我结束交易。”
说罢,稠江闭目,懒散地躺在斜倚上,一副不愿多言模样。
谢慕清哪里不知稠江之意,见状,识趣地离了此地,往小院另一凉亭而去,小金蛇探首暗暗窥视了主人几眼,见他并未阻拦,自然心安理得地随之而去,一身活泼的劲。
“郡主,您怎么把这小蛇拐来了?”主仆二人此时坐在早先休息的石桌上,这回汀兰终于没拿般害怕了,但依旧不敢靠近有小金蛇在的石桌。
“你不觉它长得可爱,很招人喜欢吗?”谢慕清眼里满是欢喜笑意道。
自从知晓小金蛇待她不同,谢慕清别提有多喜欢这个小家伙了,心底甚至还有几分羡慕。
“啊,郡主,奴一想到蛇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哪里还会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这个比喻不对,但奴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若非看那小蛇在郡主手上乖巧得不像话,汀兰早躲得远远的了,也就郡主这样的人还能淡定,能说出蛇可爱这样的话来。
主仆二人当着小金蛇的面讨论,小家伙似乎真能感受到谢慕清对它的喜欢,当即配合地吐出猩红的蛇信来,轻柔地舔舐谢慕清的手心。
一阵酥麻感传来,谢慕清也不见躲,脸上有着被取悦的笑意,眼神尽是宠溺。
一旁的汀兰毫无意外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一颤,若非眼前之人是郡主,她都想骂这人是变态了。
“郡主,还是您陪着这小蛇玩吧,奴去外边走走,消消食。”汀兰实在不愿在望见这小蛇,想起来依旧头皮发麻得紧。
“嗯,去吧,不要太晚回来,一个时辰后回城。”谢慕清并未回头,温声道。
想来今日翁外祖怕是不能教导她针灸之术了,谢慕清倒也不打算逗留很晚,如今因着交易之故,她打算听从稠江的话,将身上有味道的东西都给小家伙闻上一遍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它待自己不同。
“是。”汀兰离开小院,往外而去,手上不由环抱双臂,有些后怕恶心地拍了拍自己。
作者有话说:
回归啦,白天和黑夜,大家懂滴~
幸好还能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