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应龙母舰真机出场！全球骇然！
“亲自拿尺子量量？”
陈凡的话音刚落。
史密斯老头身子猛地一抽，“呃”的一声，翻着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真晕了。
旁边几个美国代表手忙脚乱地掐他人中，也顾不上形象了，领带歪斜，满头大汗。
这老东西研究了一辈子材料力学，信仰在看到天上那个黑家伙的瞬间，直接碎成了渣。
没救了。
陈凡低头看着地上乱作一团的人，撇撇嘴。
“心理素质真差。”
他抬头，重新看向天空。
“应龙”静静地悬在那里。
三千多米的黑色舰身，像一块巨大的吸音海绵，把底下的喧嚣全吞了。
阳光打在装甲上，泛不起一点光泽。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这会儿已经飙破了十亿。
弹幕彻底消失了。
不是没人发，是服务器卡死了。
几亿人隔着手机屏幕，都被那种巨物压顶的窒息感逼得喘不过气。
【卧槽……我巨物恐惧症犯了……】
几秒钟后，终于有一条弹幕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颤音。
【这特么……真能在天上飘着？！】
舰体腹部，那几组推进器周围，空气被高温烘烤得剧烈扭曲。
幽蓝色的等离子光晕，一圈圈荡开，像某种呼吸。
稳。
稳得让人绝望。
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
陈凡转了转脖子，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光看着，不够刺激啊。
“盖亚。”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刚才不是有人说，这玩意儿是cg特效吗？”
陈凡眯起眼睛，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远处一望无际的沙漠上。
“给大伙儿……来个声光电一体的微型测试。”
“就……百公里外，坐标x35，y78那座废弃石山吧。”
“收到，老板。副炮充能准备。”盖亚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冰冷，没有起伏。
底下那帮大佬刚从腿软中缓过来点，一听这话，脸又白了。
“他要干什么？！”
法国外交官死死抓着旁边人的胳膊，指关节发白。
天上。
“应龙”腹部，一根不起眼的炮管缓缓探出。
没那么夸张的口径，也就比水桶粗点。
炮口亮起一点红光。
很暗。
像黑夜里快要熄灭的烟头。
“嗤——”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排山倒海的后坐力。
只是一声像撕裂破布一样的怪音。
一道细如手指的红色光束，瞬间从炮口射出。
快。
太快了。
肉眼根本捕捉不到轨迹，只看到空气中留下一道扭曲的红线。
百公里外。
一架早就悬停在那里的幽灵无人机，把画面实时传回了广场的大屏幕上。
那是一座几百米高的实心石山。
孤零零地立在黄沙里。
红色光束悄无声息地没入山体。
“轰！”
没声音。
画面里。
那座几百米高的石山……没了。
不是炸碎。
是凭空蒸发了！
刺目的白光闪过，连一粒灰尘都没扬起来。
高温在零点几秒内，把整座山头连同底下的岩盘，直接气化！
白光散去。
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上千米、深不见底的巨坑。
坑壁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琉璃光泽，边缘的岩浆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
广场上。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清晰得吓人。
“吧嗒。”
不知道谁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碎了。
几个平时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军方将领，此刻嘴唇哆嗦着，像一条条离了水的鱼。
“这……这是副炮？”
毛熊国代表抓着头发，眼珠子布满血丝。
“连个声音都没有……一座山就没了？”
这不是武器。
这是特么的神罚！
是造物主在清理桌面上不需要的灰尘！
坐在地上的美国总统，刚才还强撑着一口气。
这会儿，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个光滑的琉璃坑。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紧，剧烈绞痛。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全完了。
航母？核弹？
在这个悬在
头顶的黑色恶魔面前，全都是可笑的烧火棍。
如果陈凡愿意。
那道红光，可以毫无阻碍地切开白宫的防空洞，把他们连同大美利坚的百年霸权，一起气化成渣。
陈凡看着屏幕，满意地砸了咂嘴。
他走回讲台，拍了拍麦克风。
“咳，那什么。”
他环视了一圈底下这群被吓破胆的大人物，嘴角一挑。
“测试结束，让大家受惊了。”
陈凡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深邃。
“武器看完了，咱们聊点正事吧。”
“关于……”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
“天穹联盟的，入盟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