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销售这行,就得脸皮厚,不然怎么拿得下客户。
脸上臊了会儿,她把脑袋蒙进被子。
睡吧,睡醒了这件事儿就过去了。
于是第二天的赵遥收获了一只国宝级娇娇。
遮瑕也遮不住她眼底的青灰色。
“怎么?昨天送你到家那么早,还是没休息好?”,赵遥用手抬起徐骄的下巴观察了下她的脸色。
“工作上的烦心事……不重要,我们去吃哪家?”,她任由赵遥盯着她检查了一会儿,除了有些疲惫外,没看出其他的。
挽住赵遥的胳膊,俩人往那家茶餐厅走去。
嗯,想通了,就三个月,那可不得好好把握和男大亲近的机会。
尤其是这一身年轻的肉体啊。
可遇不可求呢。
她是一定要吃到嘴里的。
之前听朋友说谈了个健身教练,除了那一身手感丰富的肌肉,口活儿也一流——咳咳。
口活不知道她有生之年能不能体会到啦,但肌肉,要的,不要软泡肉不要肥肚腩,她想要八块腹肌!
那天感受了一下,搞不好赵遥就有!
赵遥按照导航找路,低头看了眼徐骄,她好像心情还不错,手臂勾着自己呢。
胳膊无意中擦过她胸口的绵软。
眼神没忍住往哪儿瞟了一眼。
挺好的。
“唔……你在看哪里?”,徐骄对这种男凝视线很敏感——能忍受不代表她迟钝。
伸手把胸口捂住,她今天穿了件一字肩泡泡袖上衣,按理说不会露出什么不该露出的东西。
“娇娇,我不是故意的,但……它碰到我了。”,赵遥嘴角上扬,在展示自己的无辜。
“咳咳——那你就忍一忍。”
怎么嘛,胸大了点不是好事嘛——哪像某些人,还说不够大,呸。
还在办公室看资料的辰逍,打了个喷嚏,空调开低了?
等到了地点才发现,这家“茶餐厅”其实是粤式bistro,也就是小酒馆——啊,换个品类,那价格就真的很不一样了。
有些昏暗暧昧的场景。
徐骄看了眼菜单,默默放下。有点贵。
“我没吃过小酒馆,不熟悉,你来点吧,我不挑食。”
她老实巴交地把选择权交给赵遥。
确实没吃过。
因为她没有公务在身,是滴酒不沾的,自然也不会去什么小酒馆。
“娇娇,你平时不喝酒嘛?”
赵遥接过菜单,扫码下单。
“也喝的,工作需要……一边喝一边吐掉吧,不喜欢。”
她吐了吐舌头,一想到酒味儿就恶心。
工作需要?
“什么工作需要喝酒?”,状似无意地询问。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诶呀你不懂,有的时候无可奈何嘛。等你毕业工作了就知道了,成年人的世界是很艰辛的。”
赵遥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他和他哥不一样,女孩子喝点酒并没有什么问题。
顺手给她点了一杯气泡果酒,度数低,口味清爽,应该会喜欢。
徐骄之前只喝过啤酒白酒红酒,最多喝过百利甜酒,气泡果酒是第一次喝。
她闻了闻,混着橙汁味儿,带一点点酒味儿,不冲,还能接受。
“这酒度数高嘛?”
“应该不高,你可以试试……怎么?不放心我能送你安全到家?”
徐骄转了转眼珠子……为了避免被“捡尸”,她喝酒一向小心翼翼,能偷偷吐掉就吐掉的或者一开始就换成果汁、水,跟业内前辈学了几招。
不过这种小酒馆,不至于喝的不省人事吧。
她尝了尝,味道还行,浅浅喝了一口。
“嗯……不喜欢酒味,还是喜欢喝气泡果汁。”,看了看赵遥的那杯,“你那个也是酒嘛?”
“白葡萄酒。”
“喔,我知道,白肉配白葡,红肉配红葡。”,徐骄拿起叉子叉起一只虾仁,“以前总担心吃西餐会不会有什么礼仪要求,后来发现……别人也不懂,白学了。”
也不是,他哥在这方面就龟毛得很。什么都要规规矩矩,跟他吃个西餐半条命没了。
徐骄看赵遥好像翻了个白眼。
可能是错觉。
“朋友推荐的这家店,说比较适合女孩子打卡拍照。”
他把脏东西从脑子里清除出去,开始介绍这家店。
等徐骄拍完菜,顺手把半只烤鸡切开,推到她面前。
“要我帮你拍一张嘛?”
“不要,我不相信你的技术。”,徐骄半侧着身,举起手机自拍,把手上的叉子调整成指着赵遥的角度——
手机照片里的赵遥看着徐骄有些宠溺地笑着。
嗯……为什么看着又不像男大了……太成熟了
……?
他会的太多了。
比如说,他刚才切肉的手法——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学医的了。
“赵遥,你是学医的嘛?”
“不是,怎么会这么问?”,他停下了用刀叉挑鱼刺的手,突然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过于娴熟的技巧——这该死的肌肉记忆,叹了口气,“我是学金融的。”
“哦……哦?”,港大金融——啧啧啧、啧啧啧啧——,“那……你是不是去很厉害的地方实习过?”
她想到了赵遥的另一种使用方法。
身边不是缺少专业人士指导嘛,每次被辰逍批得很没文化的样子,她也是要脸的。
上次请蓓蓓吃饭,改pb效果卓群,但也不能总是麻烦别人吧。
赵遥不一样,可用,可用,上得厅堂、下得书房——卧室里能不能用,要测试一下。
徐骄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赵遥。
“赵遥赵遥,你参与过投行项目嘛……”
“嗯。”,怎么?有求于他?
“那……你bp写的怎么样?”,她可是还有两个项目在准备bp的过程中呢,虽说不急,但总要干完的。与其拖着,不如找找免费、专业的劳动力。
“需要我帮什么忙?”,bp不是赵遥的强项,他是二级市场的,但怎么说也是高材生——应该能应付。
“就是……我有两个……唔…… 三个作业,要写bp,我可以给你看看材料。”
她说的是看看,而不是发给他。
难道,是现有项目?
“只是让我看看?”,不可能吧,该不会是让他帮着“做作业”吧。
“不不不、我已经有初稿了,但是感觉很烂……想找人指导一下。”,徐骄往赵遥盘子里送进去了一个小蘑菇,“可以嘛?”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能被白嫖。”
噫,真奇怪,这只男大怎么已经学会社畜那套了。
她也不是想白嫖。
就是想嫖来着。
于是第二天晚上,赵遥得偿所愿,可以开灯进入徐骄的公寓了。
精心收拾了一番,干净得像样板间,卧室门关着。
“第二次了,娇娇你真不怕我对你做什么?”,说约个地方看材料,结果竟然是她的住处。
“那你就做嘛,我又没说不行。”,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双男士拖鞋——不是一次性那种,拿了个玻璃杯给他倒冰箱里的气泡水,路过他去厨房的时候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样嘛?我又不吃亏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