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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拾贰章搬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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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回神,他眼底的欲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懊恼闪过。

他沉默地起身,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然后坐回床边。他伸出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你脸颊上的精液,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带着一丝笨拙的仔细,仿佛在擦拭什么易碎品上的污渍。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是平静的,甚至算得上温和,“没控制住。”

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任由他擦拭。纸巾擦过皮肤,带走黏腻,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擦得很慢,从脸颊到下巴,再到脖颈,甚至轻轻拨开你的头发,擦掉发丝上溅到的点滴。这个事后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清理,比他刚才的粗暴侵犯更让你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割裂感。

擦干净后,他将脏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抽了张干净的,沾了点床头柜上杯子里的水,再次轻轻擦拭你的脸,仿佛想抹去所有痕迹。

“还难受吗?”他问,手指碰了碰你的脸,你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他收回手,没再勉强。“睡吧,这次是真的。”他说,将你放平,拉过被子给你盖好,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背后将你搂进怀里。

你背对着他,身体僵硬。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擦拭时的触感,手腕的酸痛和胸前的刺痛依旧清晰,而身后那根暂时偃旗息鼓的欲望,依旧存在感鲜明地抵着你。

很明显,这人的做爱频率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了,人怎么可能一天做4-5次?哪怕能,也不可能超过两小时,或者天天这么做啊?

你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粗暴的强迫,荒谬的要求,疲惫的服从,突如其来的喷射,以及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抱歉”和小心翼翼的擦拭。这一切混杂在一起,让你心里一片混乱的麻木。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将你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你发顶。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

接下来的几天,见子琼出乎意料地没有碰你。他依旧将你带在身边,处理工作、用餐、甚至只是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但除了必要的肢体接触,比如揽着你走路,或者睡前将你圈进怀里,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见子琼甚至请了医生来检查你私处的轻微撕裂伤,医生愤怒的训责了他,你看见见子琼罕见的慌张,然后拉着你道歉。

医生宽慰你后然后给你开了药膏,见子琼现在每天亲自替你上药,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并且也不再尝试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你更加不安。你知道这绝不是结束,更像是暴风雨前刻意维持的假象,或者…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在一个毫无预兆的下午,他告诉你:“搬家。”没有商量,没有解释。你像一件行李,被他带离了那套曾经属于你的两室一厅。新家是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一处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是极简的冷感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景和远处蜿蜒的江面。空间大得空旷,脚步声都有回音。

你的东西——那些从旧屋次卧里带来的、为数不多的旧物——被安置在主卧旁边一个宽敞的套间里。房间有独立的浴室和一个小小的起居区域,甚至有一面墙的书架,上面空荡荡的,等待被填满。窗户是落地的,外面是宽敞的阳台,但仔细看,窗锁依然是特殊处理过的。这依旧是一个更精致、更宽敞的牢笼。

他依旧睡主卧,你也依旧被要求睡在他身边。只是那张床更大了,房间更空了,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也随着空间的扩大而更加无孔不入。

搬过来没两天,一个清晨,你刚醒,还带着睡意,就被他拉起来。“林,陪我锻炼。”他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额发微湿,显然已经活动过一阵。

你被他带到宽敞的客厅,地上铺着厚实的运动垫。他让你躺下——等等,为什么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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