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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无仙侠文的恶毒崆峒师祖不想做爱1(剧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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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泠薄情极阴之体老祖x伪弯掰直徒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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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中天,夜色起寒。

须臾之地,幻境之间,红烛、红被、红房、红事。

诡谲静谧的喜房内,扮盛装艳服、着花簪礼衣的一对“新人”却无半点宴尔新婚之乐。

新娘自请掀了盖头,两指阖拢,点于额心,窥寻阵法破解之术。新郎则早早撂下披红,红了张小脸,端坐床尾静心运气。

即便忽略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只瞧他们的外貌也极不适配。

新娘鹤发仙颜,冰肌玉骨,身形高挑清癯,银丝仅用一枝玉簪半束,眼睫霜白,瞳如琉璃,突兀的金丝凤冠破了她清泠孤高的风骨,生生沾染上红尘的艳色。

摸不透女人具体年岁,但凭周身法力,已到成宿圆满,也可猜测她至少千岁以上。

而新郎不过舞夕之年,次月才足十四,凤眸赤瞳,唇小鼻翘,后鬓刚过肩头,红发系着黑绳与铜币,其中一串长辫及胸,耳后簪花,莫说坐着,便是站立,也堪堪到女人胸口。

明明一对“新人”,倒像极了无辜受害的祖孙,喜事亦似悲剧。

不巧,月念仙就是这个倒霉的新娘。

若说她与凤扶韵是祖孙,其实也不算错。

她乃是广寒天宗的开门宗祖,千年前仙魔大战后,她受游历人间的月宫仙人提点,自创功法与剑道,成了各大门派局势形成前最先立起宗门的天才。

别人百年才能破境,她半月便能横跨三阶,人人都以为她会是成仙第一人。

却不曾想至成宿期后,近千年她都无法突破。

为潜心修炼,月念仙闭关磨砺,将镇山令授给真传徒子芳流,叫她代行掌门之任。

她本该直到破下一境后才会出关,但奈何从半月前她便不断重复做一个梦,扰她心神,险些走火入魔,不得不提早归世。

梦中,她所在的八灵州不过是一个话本子编撰出的虚幻,偏生她还不是主角。

用那个世界的话来描述,这是本男频升级流小说,男主则是同她一齐掉入须臾之地的凤扶韵。

不外是穷书生做梦,凤扶韵有着一切爽文打脸男主必备的背景。

家族残遭魔族灭门,独留他一人存活,为替家人复仇,一年前他在宗门大选时拜了帖,为求修仙。

他天赋异禀的灵脉因未洗涤,暂被掩盖,浑浊低劣,让围观的炮灰们耻笑,被其他各派嫌弃,最后不得不拜入广寒天宗门下,成了她千百徒子中的一员。

而正式踏上漫漫修仙之路后的剧情,也无非是凤扶韵被各种路人小觑,再当场打脸,最后携着知心好友们得道飞升,成就神话。

至于她,月念仙,在这个故事中连主角团都算不得,或者准确来说,主角团里根本没有女人。

因着是男主视角无女主的小说,虽然正文并无设定男同官配,但文中几对兄弟情被作者刻画深刻,小说更新期间爆火后,很快吸引了大量来嗑cp的人。

大家统一认为作者不标明耽美是直男深柜,而文中的兄弟情都是友情以上、爱情未满的伟大暧昧期。

但凡出现个女人,只要不是配合带头作战地记者嗑cp、当cp粉头的,都会被段评辱骂。

连带cp粉组团在评论区刷“删无关女路人”、“求让x俵下线”之类的维权话术。

本就是男无受众的读者也不想在文中看到爱情向的感情线,不少跟着应和,纷纷留言“女人就是矫情”、“女人影响男人拔剑的速度”。

于是作者为了挽留受众,女角色能删则删,不能删的就极尽抹黑。

月念仙身为宗门师祖,被创作出来并非源自创作者的爱或写作初心,而是拿来当男角色的垫脚石。

她会因为渡劫失败后忌恨上主角团的天赋,身为师祖利用权力诬陷与打压他们,甚至几次害他们濒死,更是把明晃晃的“恐同”二字贴在脸上挑衅cp粉,连功法都偷自早死白月光男配的遗物。

于是毫无疑问,她成为了读者心中最厌恶的角色,好恶榜不仅排倒数第一,喜厌比例也高达尊贵的001:999。

不过反派boss这种时尚单品也不是她能蹭的,塑造饱满的反派自然另有其男,她只不过是时而出来惹人厌的跳蚤罢了。

在官方投票由读者决定结局下,某个选项投票量一骑绝尘——她最后落得功力全失、流入风尘的下场,成了魔界与仙界间千人骑万人肏的廉价伎子。她手下那些女徒子也都不得善终,或死或废。

书粉把文中写她“任人亵玩,每日都阖不拢腿”的截图铺满她大名广场,赐黑称——“日馋精”,以对应她的名字月念仙。

思及此处,月念仙指尖光芒渐弱。

她敛眸拂袖而起,目若无睹正焦躁偷瞄她的凤扶韵,轻步移至门前。

素手推开红木门,两个作画潦草、黑瞳红唇的纸扎人弹到她面前咯咯怪笑,目不可视的阵法将她弹回喜床上,直直砸进凤扶韵怀中,将

他压在身下。

大门被砰地扣死,他们依旧出不了这间怪屋。

少男炙热硬挺的阳具插入她不慎分开的大腿间,哀怨地抵着她轻纱红袍下的柔软阴阜,隔着几层布料,能感受到其跳动的规律。

今日若不是为了一解梦境真伪,偷偷跟踪他下山,也不会不小心同他一齐掉入这幻境。

甫入内室,眼前便浮现一行文字——

「唯有阴阳交合,能破此阵」

两人得见金文,皆是神色僵硬,谁也不曾想要做这事儿,还是与有悖人伦的对方。便各自散开,自寻其他解法。

房内大抵有其他魅咒,凤扶韵灵脉本就属太阳一脉,内火过旺,入屋不过半晌,下身犹被欲焰灼烧,很快翘着仍是处子之身的肉根连连喘气,委屈着凤眸别扭窥她。

而月念仙属至纯至净的太阴灵脉,这少许阳气不过似雪原点火,燃不起来,从头到尾都泰然自若,清高又凛冽。

只是现在至阳的性器磨上她至阴之处,封锁已久的情欲化开冰山,融成汪汪春水,从她肉穴中泌出。

少男不懂性事,只凭本能蹭她绵软的阜肉,连自渎都不曾有过的东西,乍然遇上这销魂洞,连原本表面抗拒的傲气都维持不了,直扭腰求欢。

“放开。”她未动,声音泠泠如玉石相撞。

他箍住她的腰,臊羞的小脸因被拒白了一息,不过顷刻,气恼与欲渴压过理智,很是理直气壮道:“我好难受……师祖,你帮帮我!”

她可无甚好心,去救一个疑似有断袖之癖、还是害她堕落花柳的根本缘由之人。

况且梦中……她充作伎子的那数百年,长大后的凤扶韵也不少流连于她。

只是一个“从前师祖”的身份便能添上许多刺激,满口喊她尊称,又轻浮地命她同时伺候他与他好兄弟,穴和乳被干得红肿,还要掰开屄肉供他们一并泄精。

至于男人们口中虚情假意承诺“此生只她一人”、“要赎她做夫人”的鬼话她也不曾在意。

“此事罔顾人伦、有失礼法,你竟不顾师徒尊卑,妄行苟且之事。念你尚幼,归宗后自请去领一月罚俸。”月念仙轻而易举从他怀中挣脱,飘飘坐落床头。

怀中失了温香软玉,凤扶韵只觉心头似缺了一块,遂成附骨之疽,浑身被熔岩侵蚀,唯有她身上能攫取到沁爽凉意。

师祖好香……抱着好舒服……

他勉强坐起,眼尾湿红,如狼似虎似地眈视远离她的无情女人。

月念仙隽眉微蹙,冰骨异样,肌肤竟若融化般不断渗出携着冷香的媚汗,经脉中的灵气亦有紊乱前兆。

太阴灵脉本遍体生寒、滴汗不出,难道是因为碰了他?她凝眸。

梦中与他交媾时她早被剜了灵脉、剔了仙骨,如凡人无异,唯有寿命倚靠他们喂的灵丹妙药强撑,她并不知极品太阴灵脉与极品太阳灵脉结合会有如何反应。

“你忍耐片刻,待仙宗君侍发觉,很快便会有人来解救我们的。”月念仙尽量忽视女穴泛滥淌下的津液,抚平嫁服上的褶皱,暗自估计。

书中写这一劫,是为了让凤扶韵独自一人进入红颜淫梦中看清自己的内心,即便身受魅毒,他也不曾幻想有女子与自己行云雨之欢,只生生忍耐。

待昭翎和破门而入时,他彻底顿悟,两性之爱远不及高山流水、知己朋友重要。

她轻瞥了眼觊觎她的小崽子。

如此,只等昭翎和前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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