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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含着父亲的精液上花轿(中h压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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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钰在整个肏干的过程里喷水了三四次,被肏到双目失焦趴在床上。而何行延在女儿的穴里射完精,缓缓抽出依旧胀大的肉棒。随着肉棒“啵”一声离开不舍它的软肉,被肏得一片红肿的花穴里涌出大股何行延的白浊,滴在何钰身下垫着的红色嫁衣上,弄脏了上面鸳鸯戏水的纹样,一片糜烂场景。

但还不够,今天何行延打定主意不轻易放过她。

他把何钰翻过身来,俯视她的胴体。何钰刚刚跪着被肏,膝盖破了皮,更甚之连腿都并拢不了,只能由着自己叉着玉腿,躺在红艳艳的衣物中,将被灌满精液的红肿小穴对着父亲。

何行延看着女儿被肏烂的样子,本来就还硬的阳物又充血到开始分泌白浊。他把女儿白嫩的双腿盘到自己腰上,再次肏进她的还在涌出淫水的花穴,龟头顶开屄里层层迭迭的媚肉,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敏感点。

少女伸着玉颈,张着红润的小嘴,脸上满是被肏爽的淫荡。她嗓子都叫哑了,只能盘紧父亲精壮有力的腰部,随着他的抽插动作乳儿一颠一颠,于是双手捧住自己的一双肉鼓鼓的乳儿,免得被干得摇来摇去。

何行延还不满足,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窄窄的身体里肏干,抽插间从外能看见小腹凸起一大块滑动的肉棒状,于是恶劣地抢过何钰的小手,往小腹一压。

何钰本来在随着他的抽插哑着嗓子低叫,被他这么一按,被疼痛和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尖叫起来。这粗鲁的行为弄得淫穴兴奋极了,本就紧致会吸的甬道兀地紧缩,一大股淫水瞬间喷在男人龟头的敏感点上。何行延被夹得差点缴械,爆了句粗口,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又开始挺腰快速肏她的穴。

不知道过了多久,射了几次,即使以何钰的身体都被肏得哭着求他不要肏了。何行延不管她的求饶,那个架势似乎要把她肏死在床上。何钰晕过去好几次,又被他肏醒几次。

最后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才真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着一室糜烂的气息和被肏坏的新娘,以及那套被父女交合时精液和淫水浸湿的嫁衣,那口闷气似乎才稍微散了一点,但是心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闭了闭眼,开门出去叫了两个婢女进来帮她梳洗——这时辰已经是快要接亲了。

院子里早被他贴身的牙兵清场了,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他的近侍从早几天在书房的时候就知道,但正院服侍的从人是第一次遇上。两个倒霉万分的婢女一进屋子,被里面糜烂的气息和场景吓得两股战战,面对父女苟合的丑事和即将接亲的场景,真是恨不得自己腿断了没来上值最好。

节度使何行延镇定自若的坐在高椅上,抿了一口桌上昨天何钰的剩茶,冷冷地看着她们动作。

两个倒运的婢女在他的目光监督下飞一样地打水来给床上的何钰草草擦拭了身子。嫁衣几乎是不能穿了,其中一个婢女冷静下来,想起之前做小了不合身的那套嫁衣,立刻去取了回来。除了外面的大袖衫没有,里面的衣服一应俱全。另一个从一片糜烂的床榻上抽出那件大袖衫,好在因为是外衫,所以被他们压在最下面,只是湿了一块以及有些皱了,熨一熨还能穿。

天光已经快亮了,何行延看两个婢女出门慌张地处理婚事上的事情,于是自己从箱笼里翻出新的床褥换上,再把熟睡的何钰轻轻抱到干净的被褥上。他出身不高,年轻时自己在军营里做这样的事情是常事,只是领的兵越来越多,官服上的吉兽越换越威猛,就再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一天做这样的事情。

他坐在床边,看着即将出嫁的何钰的睡颜,心里又是痛苦,又是恨她昨晚被他肏成那样都不肯说不嫁了。

名叫秋浓的婢女整理好东西回来,看着使君沉默地坐在小娘子床榻上,硬着头皮上前禀告:要替六小娘子梳妆更衣了,小娘子出阁前要在正堂拜别父母。

何行延沉默了几息,抬手摸了摸何钰的脸,往正堂去了。

两个婢女看他走了终于松了口气,秋浓捧着不合身的嫁衣,月浓硬着头皮叫醒新嫁娘。想起进来时房内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她身上的痕迹,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反应,生怕小娘子寻死,那她们俩倒霉催的小命是铁定保不住了!

何钰被叫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刚刚几个时辰里的一幕幕涌入她的脑海,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下,居然是干的,再看婢女手上完好的嫁衣,她还以为做了一场梦。但一动,身上的疼痛提醒她:这是真的,不是梦。

外面的声音熙熙攘攘,魏博的使者已经到外院了。两个婢女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她强撑着站起来,由她们套上嫁衣。秋浓给大娘子梳过头发,手脚极快地帮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出嫁女的发髻,插上长钗,看着倒也像那么回事。月浓刚刚去熨衣服顺了盘点心,喂给何钰吃两口,又拿粉遮盖她脖子上的红痕。竟然真的赶上吉时,何钰往正堂去了。

何钰艰难地走在路上,身上腿上都是木的。虽然身体被擦试过了,但还是感觉小腹鼓胀,有液体从被肏翻的小穴往外淌。她知道那是什么,昨夜

何行延不知道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那是他的白浊从她腿心里往下滴。好在婚服一层又一层,宽大厚重,倒也看不出来。

她整个人麻木艰难地走到前厅,周围的宾客熙熙攘攘,除了澶魏镇本地的氏族,还有许多打扮陌生兵甲精良的牙兵牙将,一看就知道是魏博使者等着。为首的使者一身绣金线的紫袍窄袖,腰间悬一把镶玉的仪刀,二十七八年纪,身姿挺拔,眉骨和鼻梁生得极高,一双鹰眼把她浑身上下恣意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的胸口,眼里流露出一丝嘲讽。

何钰压根管不了是不是被魏博使者看出什么了,只想快点行完礼。她强撑着走到坐在高椅的何行延和大娘子身前,勉强拜下去。

何行延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和被定住了一样。但他本来就是对子女十分漠然的人,周围倒是没人觉得不对。大娘子张氏对何钰一向是不喜欢,最好眼不见心不烦,于是赶紧叫婢女扶她起来快上魏博的车去。何钰扶着秋浓的手艰难地爬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何行延,可她头晕眼花,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神情。倒是张氏看见何钰的嫁衣外套上有湿漉漉的水迹,非常不喜欢,觉得这么大的婚事连衣裳都能弄湿,太不庄重。

何钰心里难受,湿滑的腿心更难受,她收紧小腹,尽量把何行延的精液留在穴里,免得一路走一路滴,她真怕把婚服弄透湿。

遮面的团扇勉强遮住她红潮未褪饱含春情的脸庞。路显得那么长,她几乎站立不稳,终于勉强走到华丽的车撵边。她松了口气,秋浓想扶她上轿,她却因为泄了气身上软得不行。

这时,一只戴着扳指强劲的年轻男人的手臂伸过来,轻轻一托就把她托起来送进辇车里,若不是收回的时候擦着她的乳肉而过还恶劣的用指腹按压了她一下,看起来倒真像个正人君子。

何钰终于靠在软垫上,也不顾仪态了,张开檀口喘着气,被婚服勒得紧紧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气而颤动。她泪眼迷蒙地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他站在轿子外面,俯身看着狼狈的她,薄唇含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开口道:“何娘子,我们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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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报终于写完出嫁了,坏报比封建亲爹更坏的男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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