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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哥哥脸上来好不好(坐脸、舔肛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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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爱,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丑陋、非人非鬼的“东西”。

你看,这一半,亲情洁白无暇、散发着宝石一般珍贵的光晕,这一半,爱情血腥翻滚,不详地鼓胀、澎湃,甚至侵吞着另一半,要将其污染,而在最中间,爱情不是爱情、亲情不是亲情的地方——纯白与猩红的结合,是粉色么?

不,不对,看清楚,那里什么也没有,那里只有虚无。他对她的亲情不是理智的,爱情更不是理智的,只有在自省之中才有理智,而自省的结果从来都是自厌,毫无意外。

“哥哥,你想对我做什么?”

“阿明,妹妹,我想亲你,想用嘴巴膜拜过你的每一寸肌体,我想抱你,直到让我们回到骨血相融的境地里,我想让你怀孕,用这根丑陋突出的东西塞到你的阴道中、一直顶到你的子宫里,在那里射精,射得你的肚子胀起,这样,我就可以杀了我自己,回到你的子宫里,我要从我插入你的地方爬出来,我要用脐带缠住你的脖颈,妈妈,我是你的孩子,你会像我爱你一样去爱我,直到死也爱我。”

他几乎变成魔鬼,说着,掐着她的脖颈,一边吻她,一边用猩红的眼吐透明的泪,“你让我这么难过!”

的确,比起脖子上那只是一瞬疯狂便放松如过家家一般的力道,她的心脏更难受。

“杀了我,阿明,我该死的。”他舔舐着她脖颈上浅淡的红痕。

“哥哥,你有多爱我?”

“再也不会有人像我一样爱你。”他忽然笑了,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容鼻尖挨着鼻尖,“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我明白,你不爱我,却也因此不会比喜欢我更喜欢任何人了……这就够了,你每一次照镜子,就是我在看你,你每一次意识到自己,就是我在意识你,直到你忘记我的那一天,我都永永远远地活在你身上,用你的眼睛窥视你,用你的手指奸淫你……”

到最后,他啄吻她,纯洁如山涧一条小溪。

他的泪如同一颗颗滚烫的珍珠,流淌在她的身上,先是一场小雨,旋即变成一条条小河。

许空明喟叹着,脸上竟然是如同高潮一般的神情,哥哥此时的眼泪几乎让她战栗了,那么多复杂的、难言的心绪在她心中翻涌,将其翻个倍,就是哥哥的感受——啊,原来这么痛苦,与她一同降生的哥哥,为她,竟然想要去死亡。

为生而死。

啊,这是、这是多么凄厉悲剧的生命啊,他的悲伤就是他的美丽,他的眼泪就是他的嫁衣——要哭出血泪来啊!

他执着她的手,盖上了自己的脖颈。

“掐死我。”他的喉结在她的掌中滚动,“直到妹妹遗忘哥哥的那天,他才会停止这脏污的、恶心的、扭曲的、包含无限恨意的爱。”

多么高尚而富有诗意的遗言。

他仿佛笃定她一定会杀了他,或许在幻想之中,这张脸早已杀了他无数次——在一次次的自省之中,他都杀了他自己。

她喟叹了一声,那声音里仿佛有无限遗憾与无限情谊,“哥哥,你着魔了。”

她从小腿上的武术绑带中抽出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尖锐无匹,将其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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