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弗抱着她一起坐到放好热水的浴缸,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看着大量的白浊从穴口争先恐后地滑出,下体的阴茎依然精神抖擞地顶着林安的脊背。
他看着那些滑出的精液,双眼发红,没等精液排干净就又抱着林安插进去了,林安因为热水恢复了一点意识,但能做的也只是抽泣,任由他插进去了。
“骗子……”林安哭着说。
特雷弗听了她的控诉硬的更厉害,直接将她双腿环放在自己腰间,紧紧抱住林安的后背,然后就着插入的姿势站起身走出了浴缸。
林安感觉后背被抵在墙上,都来不及说冰,激烈的操弄瞬间让她只能呻吟。
等林安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体内还含着少年的性器,她微微一动,就有许多精液从穴口流出,林安忍着呻吟小心翼翼地想要将它拔出,但快要成功的时候就被身后的人按着腰草了进去,林安只能呜咽着。
穴内剩下的精液又被特雷弗重新抵着草了进去,数百下后又被射进了新的。
曾经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臆想此刻终于在现实中得到了最完美的呈现。
一整个周末林安都被特雷弗锁在卧室里跟他做爱,他不准她穿回自己的衣服,只给她一件宽大的衬衫穿着。林安满肚子都是少年射进去的精液,特雷弗也不准她把那里面洗干净,只要流出一点,他便会射进去更多。林安很担心她会因此怀孕,只能趁他外出采购食物的时候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
她刚开始还会想着怎么跑出去,但只要特雷弗发现她有一点想离开的意图就会强按着林安和她交媾,慢慢地,她不再想着跑了,她只想赶快度过这个周末。她觉得特雷弗不可能永远把她锁在这,她只要在周末结束后尽可能远离他,以后避免有跟他单独接触的机会就行了。
特雷弗表现的完全像一个不可控且无法交流的精神病,他根本不听林安说话,近乎疯狂地渴望且迷恋她的肉体,脸上被林安挣扎时抓出了好几道血痕,更别提身上,到处都是她的抓痕,有些深可见肉,可他甚至为此感到更加兴奋。
林安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宁愿他还像之前那样嘲讽她、厌恶她,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
在男生一次又一次的射精结束后,特雷弗终于将她的衣服还给她。他抱着多次高潮后虚弱不堪的女生,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帮她将袜子提到大腿时还将手指伸进穴里来回抽插着,直到林安又一次在他怀里小声呻吟着高潮,穴口再次喷水才依依不舍地帮她穿好所有衣服。
见她因为腿软有些走不了路,他便非常‘贴心’地将人抱着送到她宿舍门口。
高强度的持续性爱几乎掏空了林安的身体,她抱着包扶着墙努力站稳,然而手像是脱了力般,不停地打抖,连把钥匙插进锁孔都困难。
特雷弗站在她身后紧贴着她摇晃不稳的身体,十分好心地扶着她的腰,手却从她的腰侧往下滑,隔着裙子摸她的大腿根和臀部。
就在她还在跟开门作斗争的时候,隔壁宿舍的门突然开了,维希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睡袍,头发应该是刚刚才洗过,有些潮湿,脸边的碎发被他别在耳后,完整地露出那张柔美无瑕的面庞。
她很久没跟维希安说过话了,随着时间推移,学院的人似乎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维希安周围又出现了很多人,他重新变成了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