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他就掀开了她的裙摆，裙摆下的胴体一片光净，她没有穿内裤，是了，之前被他撕碎了，这样就更方便了。幽秘的细缝已经挂了好几滴露珠，再往上一些，那颗被两片花瓣包裹着花蒂也已经颤巍巍地挺立、探头，像是花蕊正在慢慢绽放。
鸫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一些潮红，她极为抗拒地挣扎推搡。
“已经这么湿了，”菲尼克斯伸手摸向她最私密的地方，从细缝里向里探去，湿漉漉的水吐满了他半个手掌。
鸫感觉有一根手指极为强硬地往那个肉孔插入，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克制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她感觉身体无法动弹，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又贪婪地收缩着，全身的感官都汇集到了下半身。
她感觉到菲尼克斯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毫不留情地抠挖，手掌又有意无意地蹭过外端的花蒂。身体有一股又一股的热意控制不住地流出，带出了靡靡的水声。
鸫咬着唇，不想发出一点呻吟声，却反而让靡靡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突兀。她双脸潮红，眼睛很亮，又蒙了一层水光，泪汪汪的。
她睁着泪水迷离的眼睛，无意识地看着眼前英俊又冷漠的男人。
“很想我插进来吧，”菲尼克斯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手指温柔摩挲着她红彤彤的脸，温声细语，“宝贝，求我插进去。”
不如杀了她。鸫一口咬住他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她本想狠狠地咬下，但是咬住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嘤咛里一声，高潮了。
她的舌尖和牙齿瞬间脱了力气，不停打颤，原本的示威变得更像是在吮吸，勾引。太色情了。
菲尼克斯浅灰色的眼睛里有浓雾在翻滚，那是浓浓的情欲。
他把性器从衣物中释放出来，鸫感到有粗硕的物体顶住了她早就泛滥的穴道，随后就是毫不留情地力道极重地向里插入，鸫的身体开始抖动，她感到一阵酸胀，无法言说的酸胀。但是刚刚高潮后的穴道又被瞬间唤醒恶魔的本能，开始极为淫热热情地吸附他，方才高潮的余韵被瞬间延长，潮水再次向她涌来，鸫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紧致的穴道让菲尼克斯的脊椎一顿酥麻，他轻轻吐了一口气，缓了缓，就开始往内里粗暴地重重顶去，同时似乎往她的嘴里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两个手指在她软糯的口腔里抽插，这样的姿势让口水从她的嘴里流出，下体的性器几乎以同样的频率抽动。她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开始呻吟。
菲尼克斯向外缓慢拔出性器，依附在肉棒上的粉嫩穴肉也滴着水被拉出，他又很快重重的插入。
鸫的身下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在地上汇成了一滩黏腻的水，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再次高潮的时候菲尼克斯从她的穴道中拔出了性器，毫不留情地捏着她的双颊，把粗长的性器插入了她嘴中。
一股浓重的腥味瞬间充盈她的口腔，鸫忍不住发出了好几声嘤咛。
她几乎凝滞的大脑极为艰难地冒出了一个念头：趁现在咬下去。
但是她立刻失败，菲尼克斯的手如同铁钳般捏着她的双颊，她被迫张嘴，他的性器深深地插入口腔之中，深入喉咙，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的咽合蠕动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另一种强烈的快感。
他未插入的肉棒还残留着她小穴的晶莹水渍，有口水从她的唇边、他的肉棒边流出，滴到了她洁白高耸的胸前。
“真骚。”他语气平静地点评道。
他捧着她的脸，几乎把她的嘴当成几把套子，快进快出，狠狠地插入她的喉咙中，口腔的肉也淫荡得很，吸附包裹，简直如同另一个穴道。他忍不住轻哼一声，白灼的精液从肉棒中喷涌而出。
鸫感觉喉咙被一股液体灼痛，感到如同呛水的窒息。
肉棒从她口中褪出，她伏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干呕。云雾般的黑发包裹着她白皙的身躯，她的下半身有一滩淫水，脸上、上半身有未干的白色液体，是他的液体。
他几乎立刻就又硬了。
鸫觉得精液的味道简直糟糕透顶，是她吃过最难吃最难吃的东西，那种呛水缺氧的感觉和精液的腥味让她的大脑宕机了很久，脸颊边的几缕黑发也沾染了精液，干成了一绺一绺，她把头发拨到旁边，抬头看去，看见菲尼克斯不急不缓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又恢复了他如神明般淡漠高贵的形象，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她。
也对，刚刚的那事情，他都没怎么脱衣服。趴在地上、浑身赤裸、满脸精液、喉咙剧痛的人的是她自己。她眨了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她一点都不想哭，对，她一直很怕疼来着，因为疼想哭也是很正常，把眼泪憋回去就好了。
不要示弱，不要求饶。
她开口，嗓子很疼，声音也变得喑哑：“我迟早杀了你。”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可笑，他微微弯了弯嘴角：“你杀不了我。”
他在她的面前缓缓蹲下，低头看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浅灰色眼睛里的所有情绪，他伸手想触碰她的头
，鸫一偏头就避开。
他没有坚持，放下手，说：“乖。” 声音带了些床事结束后隐秘的哑声。
鸫偏着头，没再回应。
菲尼克斯离开了，和他来时一样安静无声地离开了，他不穿军靴的时候走路没什么声音。
几乎是他一消失，刚刚不知在哪里的小蜘蛛就立刻冲到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根扫帚冲她的脚边比划：“不爱干净的坏女人，快走开，我要打扫了。”
鸫咳了几声，喑哑着嗓子陈述道：“刚刚你的大人强奸了我，地上的脏东西有一半是你们大人的。”
小蜘蛛立刻反驳：“恶魔！你在说什么！不准你污蔑大人！”
鸫懒得再说，她站了起来，浑身脱力，一步一挪走到了水池里，趴在地上，极为缓慢地清洁自己的脸。
她望着水里的倒影，自己的脸，鸫一抚过水流，倒影的脸就开始起了被涟漪打皱。她脑子里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清晰，某些记忆也开始隐隐浮现。
……
“牺牲自我不是承担责任，是逃避。”
“我不明白为什么深渊选择的是你这种人，懦弱、无能、胆小。”
“我希望你快点消失。让深渊重新选择它的魔子。”
……
不是一段愉快的记忆。
是一个人对她的指责，话说得很难听，倒是没有错。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可能还算聪明，但是绝对算不上是有担当。她要去承担一个魔子的责任，实在是为难她。但这也不能怪她，深渊选择她的时候也没有问过她的意愿。
懦弱、无能、胆小，这些形容词描述她再贴切不可。
这段记忆里，是谁在指责她的呢？
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