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褚予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但是...”
“抱歉。”
良久,阿史那才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空洞,“祝你……幸福。”
他最后深深看了褚予一眼,那一眼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底,然后猛地转身,大步离开。
褚予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叹息,却并不后悔。
有些话,必须说清。有些心意,不能辜负,也不能暧昧。
…………
是夜。
烛火通明,容行止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边境最新的军报舆图,手中却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褚予沐浴完毕,穿着宽松的丝绸寝衣,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身后,走了进来。
他看了容行止一眼,对方似乎专注于公务,并未抬头。
“今日见到乌维王了?”容行止忽然开口。
“嗯。”褚予应道,将乌维王的嘱托和态度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阿史那那一段。
容行止听完,不置可否,只是“嗯”了一声。
空气又静了下来。
容行止怎么了...?感觉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不都已经要跟他回中原了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偷偷抬眼看去。容行止侧脸线条绷着,唇线抿得有些紧。
好像真的在不高兴啊......
“还有……”褚予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下午在长廊,遇到了阿史那,说了几句话,告别。”
“哦?说了什么?”
“……他祝我一路顺风。”褚予垂下眼,避重就轻。他不想节外生枝,尤其不想在这种时候。
“是么。”容行止扯了扯嘴角。
“只是祝一路顺风?没有说些别的?”
“没有。”褚予硬着头皮否认。
容行止起身,朝褚予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在褚予面前站定,伸出手,用指尖捏住了褚予的下巴,微微抬起。
“说清楚了?”他低声问,气息拂在褚予脸上。
行吧...还是被他知道了。
“说清楚了。”褚予仰视着他,眼神清澈坦然,没有任何闪躲。
他可没有做亏心事。
“最好如此。”
“昨晚的惩罚,看来还是太轻了。让你还有力气,在外面招惹些不该有的桃花。”
褚予脸颊倏地通红,又羞又恼:“我没有招惹!是他自己……”
“嘘。”容行止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辩解。
“他如何想,我管不着。但你如何做,如何回应,我说了算。”
说罢,不等褚予反应,便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深处...
“容行止……”褚予喉头有些发紧,试图解释,“我真的和他没什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容行止没理会褚予的辩解。
“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容行止俯身,贴近他的耳廓。
容行止在褚予意识迷离之际,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未散的醋意,“你是谁的?”
褚予被热气蒸得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应:“你……是你的……”
“我是谁?”容行止不依不饶。
“容...行止...”
容行止紧紧锁着褚予涣散迷蒙的眼,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是命令,也是宣告。
“不准想别人。”
“不准看别人。”
“不准离开我。”
“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褚予几乎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凭着本能回应他每一句霸道到近乎偏执的誓言。
“好...好的。”
“好乖,怎么乖成这样。”
“一直这么乖好不好?”
第19章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19
车缓缓驾驶入巍峨皇城。
褚予心中五味杂陈。阔别数载,他终于回来了。
但心里又担忧起来。
自从容行止好感度到90后,就没有再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