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还赌钱,原身直接将侄女卖去了赌场,还是村长出面带了村里的青壮才将人赎了回来。
后来又为了钱,受人指使去构陷礼部尚书府上刚接回来的真哥儿少爷,还自以为能攀上高枝,死缠烂打娶了齐家哥儿。
可到成亲时才知道对方刚被接回齐家,根本不受宠,不仅没给齐溪陪嫁,成亲那日齐家还直接放话齐溪从此和齐家没有任何关系,连族谱都没上,压根不算齐家人。
原身又气又不甘,便在新婚夜疯狂羞辱齐溪,逼他回齐家为自己谋官职。
只是没想到齐溪也不是好惹的,当场就捅穿了原身的腰子,之后将人捆了弄进山里,千刀万剐而死。
腰间痛感越来越明显。
江行安:……
看来是已经进行到捅腰子这一步了。
江行安和恨不得将他生吞了的哥儿对视,江行安默了默,先把自己的手从人家脖子上收回,又把解开的衣服小心给搭回去,然后才冲对方尴尬一笑,“那个…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我要说我不是刚才羞辱你的那个人,你信吗?”
齐溪一点没信,还是死死盯着他,似乎在找机会一击毙命。
江行安想起身离凶器远点,也想避开两人现在这尴尬的姿势,不过他刚有动作,齐溪就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腰间也传来刺痛。
“不想死就别动。”
小哥儿看着瘦弱,力气却很大,江行安被勾住脖子一时竟有些挣脱不开。
至于腰,江行安龇了龇牙,他觉得应该是出血了。
江行安连忙投降,以一个趴在齐溪身上的姿势举起了双手,“我不动,你也别往里捅了,有点疼。”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我真不是刚才那个人。”
“你别冲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要真杀了我,你也得偿命不是,不值得。”
书中,齐溪报了仇,自己下场也不好,齐家从头到尾都没护过他一次。
勾在江行安脖子上的手微微卸了一点力道。
江行安抓住机会按住了被子下齐溪那只拿着凶器的手,往旁边一滚滚到床边,暂时脱离了危险。
齐溪也以极快的速度从被子下抽出凶器朝江行安挥了过来。
江行安这才看清齐溪拿的是剪刀。
江行安跳下床,躲开了齐溪的攻击。
齐溪一击不中,知道自己失了机会,却也没放松,紧紧握着剪刀打量站在床边的人。
他挠着头看起来有些苦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可和之前相比,看着却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之前见过的江行安,满脸无赖相,轻佻,明明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叫人生厌。
而眼前这个人,眼神清明,看自己时没有丝毫算计,只有无措,连这张脸都变得俊俏了起来。
从进洞房开始,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这个人,齐溪肯定,不是中途换人。
借尸还魂!
瞬间,齐溪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
他以前住的村里,有人摔了一跤,醒来后就变成了傻子,尽说胡话。
家里人请了神婆说要为他招魂,那神婆就说过,傻子早就摔死了,他身体里后来住的是别人的魂儿,叫借尸还魂。
可最后神婆也没能把傻子的魂招回来,有一天傻子从山上摔下来摔死了。
万一是装的呢?
这人都能干出故意毁人清白的事,现在怕死,假装自己身体里是另一个人也未必不可能。
齐溪还是不信他。
“你说你不是江行安,那你是谁?”
江行安:……
真是个好问题。
他不仅叫这名儿,也长这样。
江行安知道,他现在穿的这具身体就是他之前见的鬼。
见他不说话,齐溪眼中闪过厌恶,果然是装的。
还是该死!
江行安摸着鼻子选择转移话题,“那什么,你今天一直没吃东西吧,我给你找点吃的去。”
不等齐溪的反应,江行安转身便出了门。
江家就是普通的农户人家,家里现在住的是土墙房,一共有五间屋子,一间堂屋,又当吃饭的地方,三间卧房睡人,剩下一间是厨房和柴房。
江行安从房里出来,就到了堂屋,然后才能去厨房。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月亮高挂,月光透过门房照进了堂屋,江行安借着光才能看清路。
厨房不见光,漆黑一片,原身又是个只知道吃现成的,对厨房根本不熟,他又不好进屋去拿油灯,自己摸索了半天才摸到灶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