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除了搞凰就没有点别的东西了吗?还有,他和江澈寻看起来真得很像天天凑一块搞凰的人吗?
宋临无语冲他们一笑:“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伤身……”
“好好好,我们都懂~”
“……”
算了,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跟他们满脑子颜色的人说不明白,这仨简直都要成x压抑了。
况且这会儿已经一点四十一了,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已经没有过多心思去反驳,只想着上完课后该怎么保命。
……
下午只有一节专业课,还是大教室的那种。大家争相往后面几排占座。
他们五个慢慢悠悠溜达到教室后,好的位置已经被占没了,只剩前两排的“风水宝座”孤零零地等着被临幸。
言煜哀嚎一声:“靠,又要坐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这个老师太吓人了,只要一跟他对视必会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而我,不跟他对视每节课也会被精准地叫起来回答问题。”
宋临拍了拍他的肩:“往好处想,答得好可以多加点平时分。”
“嘿,你还真是乐观。”
乐观吗?宋临嘴角微微一抽搐,没再接话。
阳光洒进教室,他被晃得眯了眯眼,仰头面向微微刺眼的阳光,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话——这样好的阳光,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啧。他暗暗倒吸了口凉气,真是叫人害怕啊。
言煜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抱怨前两排有多吓人,什么“老师经常跟鬼一样闪现”“老师嗓门儿太大经常唾沫星子乱喷”之类的。
宋临听着,登时有些恍惚,好像他们焦虑的事情和他此刻焦虑的事,完全没什么可比性——毕竟一个回答脱了丢面子,一个玩脱了丢命。
真够崩溃的。
言煜他们几个坐在中间的连座,宋临和江澈寻则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靠窗,看着窗外的光景,还能透过窗缝吹着凉风,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宋临砰砰加快的心跳。
他感觉自己现在挺像个文艺青年,失神张望着翻飞的落叶,就差眼含热泪了。
风萧萧兮叶翩跹,泪汪汪兮心堵塞。
要不要提前给爸妈和好兄弟发个委婉告别信息?正出神思索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临临。”
声音低沉,就跟趴在他耳边说的一样,把震耳欲聋的老师讲课声都衬托成了背景音。宋临顿时一个激灵,猝然回过神来。
江澈寻攥住他的手叫他,轻声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大概是受宋临的影响,身旁这人也几乎沉默寡言了一整天,话也没说几句,此时终于找准了机会问了出来。
宋临怔了怔,勉强扯出个笑容:“我吗?没什么事,就是昨晚可能没休息好,不用担心。”
但他自己都知道这个借口很烂。
任何时候,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好像都可以把锅甩给“昨晚没休息好”巴拉巴拉。
江澈寻更不可能信。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宋临,满眼写着“鬼才信”。
宋临被盯得有些心虚,手臂不自觉抖了一下想抽回来,刚想再补充一句“真没什么”,就感觉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忽然收紧了,力道加大,就是不松开。
“下课再说。”他悄摸看了眼老师——还好,没被盯上。
“好。”
然而下一秒,就见老师忽然抬头,那双眼跟雷达似的精准扫了过来——两人就这么水灵灵地对视了。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缝,他难得上课走神正心虚不已,就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回答啥啊?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他边慢吞吞起身边默默叹气。
余光瞄过去,只见江澈寻在底下不动声色把书推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在某个段落轻轻一点——答案是我画线的这两段。
宋临低头扫了眼,又抬头看了看课件,这才明白老师问的是什么。
照着那两段念完后,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江澈寻捏了捏他的指节,像是在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