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寻呼吸一滞,随后声音沙哑地回应:“哪怕一点喜欢也好……”
还没来得及反应,宋临只觉得天旋地转,位置再次颠倒。
“等,等一——唔!”宋临内心尖叫着,这不对吧!这对吗?他不要当下面那个啊!可话没说完,便被落下来的吻狠狠堵住了嘴。
……
窗外又是一阵闷雷响起,方才被打开盖子的那壶米酒立在桌上。壶肚子圆滚滚的,壶颈收得紧而细小,壶口被酒液浸的一圈湿润。
雷声滚滚,风声瑟瑟,一阵雷打风吹过后,蓄势已久的雨滴才终于落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砸在米酒罐上,又势如破竹般砸进壶颈里,一滴重过一滴,毫不留情进了壶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酒香无声弥漫。
屋内两人的嘴唇几乎没分开过,亲的难舍难分。
酒壶静静躺在木桌上,任由风吹雷打雨下,承受着毫不留情的摧折。
宋临觉得自己要死了。怎会这样……
一阵阵凶悍的失重感骤然袭来,随即眼前炸开一片涣散的小烟花。他害怕了,拼尽力气想要挣开,却由于力量悬殊,根本挣脱不得。
错了错了……宋临抖着嘴唇,用最后一丝力气胡思乱想,不该放三片的……
雨下了好久,雨势急而重,酒壶被沉重的雨水砸得要裂开了。
……
不知过了多久,雨终于停了。
竹篱浸了雨水散发出一股清新的味道,酒罐中米酒混着雨水,满满一壶,却不能喝了。
两人的呼吸声仍交缠在一起。
宋临的手指还停留在江澈寻发间,指尖微微发抖。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重组起来,又酸又软又难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混蛋!
结束后宋临越想越恼火,为什么是他被炒了?他怎么是在下面的那个!怎么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想着想着一个没压住火,宋临啪一声拍了下贴在他胸前的脑袋。
拍狗头!
江澈寻被重重拍了一下也没喊疼,反而满足地蹭了蹭宋临的锁骨,出声问道:“疼吗?”语气里满是餍足。
“还好。”
“那,舒服吗?”
舒服吗?
“你还好意思问!”
话是这样讲,但宋临仍回忆了下刚刚,一下疼,两下麻,三下就像蜜蜂爬。道路又窄又小,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想不到道路的空间竟然跟海绵里的水一样,挤一挤总是有的。诡异的感觉实在无法忽视,好在到了后面……
还蛮舒服的。
他欲盖弥彰似的咳了声,抱怨道:“我说停你为什么不停!”
“想停,但是停不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格外强。”江澈寻抬头嘬了嘬宋临的耳垂,“你知道是为什么呢,临临?”
给你加了点料呗,还能是为什么。宋临理不直气不壮地哼了两声,说:“不,不知道,可能是你憋好久没解决了吧。”
“那你以后,可以多帮我纾解纾解吗?”
宋临腰一抖,数了数地上的大号小雨伞——一、二、三。
太强了。十次任务,竟然一下子就解决了三次,真是未来可期。
“那下次……”宋临抓着某人的头发,轻声,“那下次我要在上面。”
“……好,听你的。”江澈寻笑着亲了亲宋临的下巴。
笑得一脸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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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拉灯——!
第27章 涂药
两人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陈泽嵩想挽留他们去唱k,硬是没留住。
看着宋临别别扭扭的上车样儿,陈泽嵩在后边盯了半天, 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临儿你这是什么上车姿势?扭着屁股了?”
“……”
这么明显?明明已经装正常样子装的很努力了啊!宋临关车门的手指一顿, 看上去又羞又气:“滚吧你!”
出租车扬长而去, 陈泽嵩挽着许钧的胳膊喃喃自语:“搞什么啊, 泡温泉怎么还泡出这么大火气。哥你知道这是咋回事不?”
许钧垂眸思考了一瞬,而后淡淡一笑:“想试试吗?”
“试, 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