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暗骂了一句,只能抚着一旁的墙稳住身形,然后弯腰把已经被污染的袜子褪了下来。
秦观潮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霍野背对着他颤颤巍巍的站在窗台上,一只抬高的脚上推到最后的袜子被蜷缩的脚趾勾住。
上边的裤脚也因为动作卷上去一块,光滑细腻的小腿肉绷的紧紧的,因为清减更显的骨感的脚踝凹陷处印着一枚艳红色的痣。
他好像还是头一次注意到霍野身上还有这么个痣。
秦观潮的喉结滚动了两下,觉得自己出了毛病。
明明眼前的人只是露出一小块肌肤,他却觉得欲念翻涌,只觉得霍野露个脚踝都比旁人全/裸还要性感。
他不受控制的快步走近,却堪堪将脚步停在床畔,只拿如同饿兽般的眼神锁定在那抹拧腰转过来的身影上。
霍野站在高处,蹙着眉厌烦的睨着眼神不善的高大男人,想退却无处可退。
宛如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警惕又炸毛的防卫着。
“看什么看,当心我真的一枪把你两招子打成窟窿眼!”
对方依旧拿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来,霍野羞臊的用白细的手指捏了捏手里米白色的袜子,却惹得秦观潮投来更加肆无忌惮的炙热眼神。
好像要将人扒皮抽筋,吞吃入腹似的。
霍野嫌恶的别过头,高高扬起手骂道:“死变态!”
“啪!”
米白色上沾了些窗台灰尘的袜子猛地打到秦观潮脸上,却没将他黏稠的眼神打散,反而勾起了眼底的欲海浪潮。
一小块布料刚刚从霍野身上褪下来,甚至还沾染着主人的体温,柔软的落到他手上纠缠他的手指。
秦观潮一边邪性的笑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将布料仔仔细细叠好,像收纳宝物一样藏进口袋里。
“乖乖的脚也漂亮,是知道老公要来特意脱给我看的吗?”
期间望向霍野的眼神轻佻又充满侵略性,仿佛他拿的不是简简单单一只袜子,反而是一件主人不容外人亵玩的贴身小衣似的。
他仿佛看不见霍野脸上挂着的不齿表情一样,上前攥住翘在半空的那只脚,对待把件似的握在手里玩弄着。
粗糙的指腹拂过柔软细腻的脚背都能留下一点红痕,敏/感脆弱到叫秦观潮忍不住想凑上去咬一口。
谁让平日穿着保守的霍野总是把漂亮的部位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所以他但凡有幸窥见,便必定要沾染几寸。
秦观潮将那只玉白的脚往前一扯,轻而易举便让白腻的脚背陷入口齿之间。
“恶心死了,你滚开啊!”
霍野瞳孔一抖,葱白的手指插进男人的浓密黑发里将人的脑袋往外扯。
“妈的,死恋.足.癖!你要是想玩那种,滚去找别人!”
不知道那句话把秦观潮骂爽了,男人一把箍住霍野的腰,将人直接从窗台上抱下来,丢到了床上。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被抱的男孩慌乱之间直接将第二层窗帘全都扯了下来。
朦胧的白纱覆盖住长相靡丽的男生,将人几乎从头到脚包裹了起来,像是新娘的头纱,又像是圣洁的帷幔或者珍贵礼物的包装。
秦观潮整个人都停滞了下,他看着身下白茫茫的一片,一小块白纱因为底下生灵的一呼一吸而起伏着,他的心忽地也随着这一小片布料的起伏而心颤。
这是此生从未有过的感觉。
深色粗糙的大手伸进头纱之下,虔诚的捧上霍野的看不清面貌的脸颊。
心脏狂轰乱炸。
他听见自己说:“霍野,等到了东南亚,我娶你好不好?”
“我在那边有自己的势力,绝对不会让你吃苦,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们一下船,你就这样穿着婚纱,戴着雪白的头纱嫁给我。”
雪白纱幔下的生灵轻轻笑了下,答道:“好啊。”
这个肯定的回答宛如天外来音,直接将秦观潮砸的晕头转向,他满口甜蜜保证的一把掀开白纱,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的未婚妻拥吻。
白纱落地,面对他的却是一个漆黑的枪口。
他的“未婚妻”一改方才的乖顺,讥讽的哂笑道:“你去死我就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