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宿宁有一天腻了,又或是在这段感情里收到了受伤,无论如何,他的家庭永远会为他兜底。
宿宁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妈妈……”
夜深了,乔雪佳可不想听什么煽情的话,赶紧催促他:“好了,快去睡觉,不要被我抓到你熬夜。”
宿宁被她赶上楼:“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宿宁洗好澡,在被窝里滚了一圈,被子都被他堆成了猫窝,他下巴磕在堆成小山丘的被子上,趴着,圆眼亮亮的。
所以他这是过了见家长这关了吗?
他相信他妈妈给他爸煮熟的能力。
至于他哥……唉,反正他也只有等通知的份。
发给萧今栩的信息他还没回,宿宁将手机息屏放在一旁,钻进被子里,滚了两下,然后将自己包裹成奶油卷。
好可惜呀,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他好想现在就见到萧今栩。
...
内厅礼仪台,人散后整个内厅都显得有些落寂,萧征阙拄着拐杖,身段笔直的站在香槟塔前,灯光将酒水照得透亮,他看着光,回忆拉回属于他的时代那刻。
等身后有了动静,他这才转过身,与慢条斯理从楼梯上下来的萧今栩四目相对。
“叔伯?”他环顾一圈,轻笑一声,在场就萧征阙和他的妻子,他也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大费周章叫我过来做什么。”
萧征阙的第三任妻子姓阮,叫阮米,她给两人摆好凳子,带着江南口音的语音道:“请坐。不要抗拒,你爷爷也是为了你好。”
阮米规规矩矩站回萧征阙的身边,为他添上一支香槟,又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份资料。
萧征阙从阮米的手中接过,移到萧今栩的身前:“这是顾家的千金。”
“联姻?”萧今栩连一丝目光都没有分给这份资料,他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懒散,“你是不是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萧今栩指尖无声的敲着桌面,他的腕表折着顶上的光:“有我在,萧氏不需要靠所谓的强强联合更上一层。”
萧征阙本来就是做服从性测试罢了,本来就不指望他真的能答应这门所谓的萧顾联姻。
何况他这位好孙可是有一位被他藏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心上人。
他三番几次的调查都被打回,至今没有查出这位上好的把柄的身份。
但是这个世界,一个人的存在怎么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呢。
萧征阙只是抬了抬手,阮米心领神会的从拎包里拿出一份从港岛那边打印下来的新闻头条。
萧征阙老态初显的手拿起高脚杯,将里面的香槟一饮而尽。
他说:“他就是你不联姻的理由吧。”
萧今栩闻言眉梢一挑,这才分了些心思给这份来着港岛报社的新闻头条。
只见一条做了爆炸效果的标题被他收入眼帘。
《萧氏新家主凯旋夜密会情人!?[秘]事业爱情双丰收?》
配图是比男人小一些的青年被他完完整整的抱着怀里,男人完美的体型差将青年的身段几乎挡住了一半,只露出一身西装与那截修长似天鹅的颈,还有被自己握着的的那只白皙的手。
抛开各种揣测不谈,光看这张图片,里面的两个人确实很登对。
萧征阙冷笑:“发布的时间是半小时前,你还真自信,这种场合也敢和你那位姘头光明正大偷情。”
萧今栩目光一凌:“我劝你看看我手上的股权,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如果你还想安享晚年,我劝你少动点不该用的小动作。”萧今栩一身西装服帖,却透着一股狠劲,“人心易变,你猜你的人现在还有多少?”
说完,他瞥了眼旁边笑意盈盈的阮米,嘲道:“你现在能完全信任的也就这位妻了吧。”
妻,棋,谅他萧征阙执棋多年,雄狮迟暮,也沦落到只剩一枚棋可用的地步。
真是养狼为患。
不等萧征阙说些什么,萧今栩起身,单手理了一下后面重新系好的领带:“本就是各取所需,做好自己的本分。你老实,我当然敬你是萧家的前任掌权人。”
没有什么好继续谈的,萧今栩目光发沉的抬步走人,他拿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萧总,有什么事?”
“港岛日报,今天这期。”萧今栩开着车,驶出了萧家,“处理好,有关的言论买水军压下去,做好舆论引导。”